019 京城亂(一)(1/2)
報紙雜誌鋪天蓋地的新聞都在述說這個重要的事情,工作人員們被允許放一天的假期,學生們也多了一天的休息,並被老師要求回家,看了首領上任之後寫一篇作文回學校上交。
所有普通民眾仿佛都忘記了一兩個月前前任首領旬英的事情,紛紛沉浸在新任蘭臨首領的興奮中,蘭臨有一句話是說對了,華夏不可一日沒有首領,普通民眾要的就是一個和平安全的環境,他們懼怕的就是
一般白界換屆都是早就安排好了接班人,極少數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怪之前民眾將怒火發泄到了無辜的葉殊身上。
京城的表面也是一片喜氣之色,基本上向著蘭臨這邊的人,都被提拔位置上升了不少,而反對方都被降職免任,因為容建安被擱置在家,也沒有人敢反抗。
上午十點整,將是蘭臨上任的重要時刻,此時不過八點整。
從飛機場出來了一行黑衣人,領頭的是一名眼神渾濁的老者,他的懷中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女子』,這『女子』身形雖然依舊柔軟,但是那臉上卻透著一種詭異的冰冷,仿若,屍體。
這老者正是仇元易,闊別故土十多年,今日終於又重新回來了。
仇元易的身邊最近處,跟著一名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此時大步在身後吩咐著什麼,身邊的人們仿佛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容易就通過了安檢。
青年沒有解釋什麼,隨後對著仇元易開了口,「掌門,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先去一旁休息一會兒如何?坐了一夜的飛機,掌門師母還需要休息了。」
隨著青年的靠近,仇元易下意識就往一旁避了避,他抬起頭,雙目中帶著一絲瘋狂,完全沒有清醒的神色,只是提到了懷中的女子,他才稍微有些注意。
在仇元易的同意下,眾人走到了京城最接近某處的酒店中,仇元易小心翼翼地將『女子』放在了床上之後,他轉過身來和青年一起到了外面。
嘶啞的聲音響起,仇元易直接吩咐道:「你父親在何處?是否也在這裡,給他打電話,就說讓他過來接我們。」
青年,也就是祁月扶了扶眼上的鏡框,似乎有些猶豫。
「怎麼?你還在等什麼。」仇元易眯了眯眼。
祁月微微一笑,隨後斯斯文文道:「我之前已經給父親撥去了電話,只是,他在聽說您要回來之後,竭力阻止我讓您過來,想來父親也是接到了試驗品將出現在這裡的消息。
我違背了父親的消息和您一同回國來,如果此時再和父親通電話,恐怕會將我們的行蹤暴露,而且,父親手下那些門內的人,已經不在聽我的話了,到時候若是出現和黑三角一樣的事情,掌門師母怕是受不了這個打擊。」
說著,祁月還幽幽嘆了一口氣。
而這口氣,像是引燃了炸彈一般,仇元易眼中閃過陰鷙。
祁山是麼?
不過是他手下的一條狗罷了,還妄想吞噬主人,真是可笑之極。
仇元易下意識手中煞氣一聚,身邊的實木椅子頃刻間便有如灰塵而散,冷冷吩咐道:「既然這樣,那就不必通知了。你下去吧,到了時間再進來。」
「是。」
祁月不卑不亢地走了出去,並將門貼心地帶了上去,之後走到了旁邊的一間房間中,他拉開窗簾,正好能夠看到高高的紅色城牆,那裡是權力的象徵,卻也是墳墓的象徵。
他的嘴角緩緩牽起了一絲略帶嘲諷的微笑。
到底是誰算計誰呢?
祁山自以為掌控地了仇元易和修羅門,所以才敢放肆地挑撥他和仇元易,甚至住在R國一直不會去反而去資助蘭臨,卻因此給了他親近仇元易,並從中拿下這個人的暫時信任。
而仇元易也自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能夠毫不猶豫地將權力放給祁山,甚至在知道了黑三角那件事之後,都沒有將權力收回來,如果不是對祁山的絕對信任,那麼就是他的手中還有絕對掌控地了修羅門的東西,很明顯仇元易是後者。
兩個人都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地了對方,孰不知,卻終究會死在自己的自大之上。
在笑過之後,祁月卻抿平了嘴角,因為他又想到了前段時間和蘭止息的一通電話。
對方讓他帶著仇元易在今日到京城,還說要和他算算帳,雖然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畢竟仇元易必須親自被主人殺死。
只是蘭止息的語氣讓他十分地不爽,仿佛在命令著自己,蘭止息還以為他是原來的鬼界界主麼,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記憶都沒有,還想再次擁有小主人,呵,痴心妄想。
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有人激動到無法自持,這段時間蘭臨是過得十分滋潤,尤其是確定安倍千葉手下的人親自解決了之後,他是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只要這個人確定死了,一切都不會再有變數。
穿著筆挺的中山裝,蘭臨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年輕人才有的成熟魅力,到底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也是十分的滿意。
「蘭首領,恭喜。」
鏡子中隨後又出現了一個人,眼中帶著和蘭臨一模一樣的激動光彩,此人胳膊被一個青年扶著,走過來的時候身體還有些微微的虛弱。
蘭臨並沒有對此人的到來感到驚訝,只是在整理了一遍衣服之後,他才轉過來身子,倒也不在意對方的無禮,「怎麼,你來做何,祁山。」
祁山笑呵呵地,「沒什麼,只是我想登上那城牆看看下面的光彩。」
蘭臨嘲諷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是現場直播,全國乃至世界都在觀摩著,祁山還想和他一眼上台,痴心妄想。
祁山自然也就是這麼說說,「生氣什麼,我來只是為了告訴你,我那不聽話的兒子大概已經帶著老頭子回國了。」
他見堆放衣服關我何事的模樣,自然不能告訴他葉殊才是最重要的一條線,只道:「要知道我抽出修羅門的人來幫你,你會這麼容易等位,你我早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我若是出了事情,你也推脫不了。」
上位前被這般威脅,蘭臨面色不悅,只是下一刻,大門就被敲響,有人在外面恭敬道:「首領,該走了。」
「恩,知道了。」
蘭臨沉穩回復之後,在走之前轉身對祁山拋下了一句話,「你最好不要給我惹出太大的亂子。」
看著門被甩上,祁山緩緩一笑,轉過身子,眼皮子卻忽然一跳,他對著扶著自己的安倍千葉,眼前有些許的恍惚。
「對了,上次你帶人去除掉訊贏的時候,你親自看到旬英死了對嗎?」
安倍千葉點了點頭,「不錯,是我親自砍下的,最後還一把火燒了那個地方,這個您已經問過四遍了。」
「是嗎?」祁山揉了揉眉心,「恩,大概是這兩天身體還沒有恢復好,對了,記住看好那個葉殊,她是我們最重要的實驗體,若是還不吃飯,就繼續打營養針,留著命就好。」
「是的,父親。」
而這兩人口中說到的『葉殊』被關在一間房子裡,有幾人在門口守衛著,其中一人吸了吸鼻子,卻只聞到一股越發奇臭的味道,一邊拍了一下旁邊那人的胳膊,「老二,你多久沒洗澡了,看你臭死了。」
「放屁,我昨晚剛洗了,我看你才臭!」
「滾,我昨天也洗了好不好,要不然你過來聞聞。」那人罵道。
「聞聞救聞聞。咦?好像不是你,是老三嗎?」老二問道。
老三也問道這股味道了,聽到了這話從門縫旁邊轉過頭,「不是我!是從房間裡面傳出來的,不信你們過來。」
三人聞了之後,差點就噁心透了,裡面就一個女孩,難道是她?
老三皺眉,「不對,你們沒感覺這股味道,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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