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筆記(2/2)
不錯,她已經知道了一些東西。
其實這件事不難知道,一開始的時候穆陽羽說過,他作為將軍的祖父家中相冊,見過一個和蘭止息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但是和他的氣質又有些不同。
後來作為少將的容卿說過,蘭止息代號『幽靈』曾經和他一起做過任務,還有那付磊見到蘭止息的尊重神情,都在揭露著一件事情。
她又不傻,在搜集了一些資料之後,就隱約知道了蘭止息的身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葉殊也就沒有去問什麼,只是此時的她卻皺起了眉,蘭止息今天走掉到底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蘭止息要做什麼,他只不過是單純因為葉殊的事情,去京城找容卿,正好容老頭找他有事,根本不知道那報紙上竟然這麼登了出來。
他本來只想給葉殊一個震撼的生日,索性也就任由那些記者拍照,只是沒想到那個女記者將他和蘭凌璽當成了一個人,當即為了噱頭,就將此事刊登出來。
只是,在登出來之前,自然是要過了無極樓的審查,錦夜不知道蘭止息的意思,就和葉殊的想法一樣,只是不喜歡那最後的名字,大手一揮,就改成了蘭止息。
畢竟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爺的,那個冒牌貨占了那麼久,這次還敢再次陰他們,就要好好付出代價。
所以,一場烏龍就這樣誕生了。
而主人公都不知道的事情,在傳出去的時候,自然引起了更大的喧譁,在京城那邊。
……
咚咚咚!
野獸一般的嚎叫著,籠子裡面的男人被電擊地渾身直冒煙,但是那雙眼卻紅如滴血,仿佛下一刻就能咬斷對方的脖子。
他的身體蜷縮了一會兒,仿佛有些恢復,再次想要撲出來,卻又一次被電擊了回去!
老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將頭埋在了身邊的老首長、也是她的丈夫肩頭,不停地錘著自己的胸口,老淚縱橫:「我可憐的孫子,我這心疼啊!」
「不哭,我相信卿兒會挺過來的。」容首長也就是容建安,眼神複雜安慰著老妻,似乎也是在安慰著自己,他看著猶如困獸一般的孫子,向來嚴肅的眼眶也發紅。
他這個孫子自幼命途多舛,剛出生不久父母就沒了,作為軍人世家,雖然心痛,但是也沒有任何反駁的餘地。
因為這是他們一生的榮耀,為國捐軀,光榮。
容家已經沒人了,他不想讓這個僅剩的獨苗失去性命,索性就讓他跟了乾元當徒弟,只是沒想到容家可怕的魔咒還是追溯到了他的身上。
容建安痛苦地閉上了眼,這次卿兒從黑三角回來帶回了一個消息,那修羅門已經滲入到了白界中,根苗之大到無法想像,他將這件事壓了下來,畢竟牽扯到的人太多,準備和顧家的老頭商量一下,沒想到卿兒又發病了。
本來這個月應該是另一個『他』,只是卿兒回來的時候還是正常的模樣,容建安欣喜若狂,還以為已經好了,沒想到在一天之後竟然變了回去,甚至變本加厲,根本無法控制。
這才,用上了加強的電網。
「首長,幽靈大人來了!」付磊臉色蒼白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容建安和老夫人齊齊向外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小蘭,你來了。」
容建安看著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對於蘭家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少,甚至說是更多,只不過那時候的他和顧家的老頭子一樣,根本無法插手,只能看著這小子被那般殘忍對待,好在,他都忍了過來。
蘭止息點了點頭。
容老夫人激動地想要過來抓住蘭止息的袖子,卻在觸碰之前的一刻停了下來,「小蘭,你救救卿兒。」
「又發病了?」蘭止息望了過去,果然不出他所料。
甚至容卿在看到蘭止息的時候,動靜又大了一番。
「你們出去。」蘭止息道。
容老夫人想說什麼,容建安就已經拉住了她的胳膊,「好。」瞬間屋中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蘭止息看著籠子裡的容卿,眼神散發著恐怖的幽光,精緻的嘴角拉出一段弧線,正好他最近正缺些什麼。
……
外面等待的三人,聽著裡面打鬥的聲響,心中是一驚一乍,但又不敢進去阻止,不知道等了多久,那門才緩緩推開,先出來的自然是蘭止息。
容老夫人瞬間看向他的身後,被打的慘兮兮的容卿緩緩走了出來,看到一臉心疼到說不出話的奶奶,他不禁安慰了一番。
「奶奶我沒事。」
「小蘭怎麼打的這麼狠,奶奶給你上點藥啊。」
「不用了,奶奶。」
蘭止息不耐煩地看著容卿在那邊說著話,當即轉身拉著他就往樓上走去,連容首長都沒有理會。
關上了門,容卿被丟在了沙發上,不由得發出一陣悶哼,有些苦笑道:「你就不能輕點。說吧,你剛剛說要問我什麼?」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蘭止息這麼不淡定的樣子,雖然表面看上去還是那樣,但是對方揍自己的時候,甚至到他都清醒了之後,還是那樣的兇狠。
仿佛在發泄之著什麼。
蘭止息站了起來,有些煩躁不知道怎麼說,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兒,他才轉身過來幽幽道:「在你們玄術上,你知道有什麼能讓人毫無徵兆地吐血?」
「吐血?」容卿微微眯了眯眼。
「或者說,有沒有什麼情況,一個人會因為另一個人不得好死?」
蘭止息面無表情地盯著容卿的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只是容卿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前一種有可能發生,或許是因為五弊三缺,但是後一種絕對不可能出現。什麼叫做因為另一個人不得好死,這個問題根本不可能。
不過,也可能是我才疏學淺,不知道有這件事,或許我見了本人,看出來的東西會多一點。」
容卿也盯著蘭止息,過了一會兒,蘭止息才道:「是小貓崽。」
「你說什麼!」容卿一愣,目光有些冷,「她怎麼了?」
蘭止息冷冷道:「有人告訴我,她會因為我而不得好死,而昨天,她莫名其妙地吐血了。我只想知道,有沒有這種可能的存在。」
容卿突然就想到了一個畫面,黑三角的地宮中,似乎這樣的一幕曾經發生過,只是他從未知道這樣的事情。
蘭止息又道:「那你知道什麼是靈契嗎?」
「靈契?」容卿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我不知——不對,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蘭止息瞳孔一縮,「在哪裡?」
「我師傅的筆記中,你等等,我去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