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這才是懲罰(2/2)
「沒什麼,只是一件小事。」
慕靈雖然在開學的時候做了那件錯事,但追根究底也是為了自己母親的病,當時戳穿她,其實就是看出這這樣的事情,不想讓她走上歪路。
葉殊也不是同情心泛濫,只是看到她的經歷,就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想到自己的前世,同樣都是沒有父親的家庭,都是過的坎坎坷坷,感同身受,能幫一把是一把,也算是積了福報。
而且,她不過是幫對方買了點藥,算不上什麼。
只是,這對於葉殊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在慕靈看來,卻無疑是在困苦中給了她們一個繩子。
「我一定會還給你的。」見葉殊還想說什麼,慕靈忙道,「我知道,這可能對你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但是我也有我的堅持,請你不要拒絕。」
葉殊在慕靈的眼中看到了堅定,可以看出對方並不是那種隨口一說,而是真的這麼想。
就是有這麼一種人,得到別人的幫助並不會覺得理所應當,他們會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將還回去,這是他們的底線,也是他們的自尊。
葉殊知道,並且尊重。
「好好好,我答應。」
慕靈這才笑了起來,「走吧,回寢室。」
那邊葉殊和慕靈歡歡喜喜往寢室走去,剛剛胳膊被扭斷的男生連醫院都不敢去,趕忙跑向學校的一處小樹林。
「老大,人,人沒來。」男生咬了咬牙,才將之前發生的事情陸陸續續說了出來。
宋俊名一巴掌扇了過去,「什麼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一旁被叫過來的葛幼筠見狀,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幼筠,你別走。」宋俊名慌忙拉住她,他父親最近也出了事情,上面好像有人過來查,大動作都不能做,幼筠因為這些對他都不搭理,這才想了這麼個主意先讓她出出氣。
「夠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叫我,又耍這樣的手段,宋俊名,頭腦簡單四肢不發達,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你以為你找這二十幾個人就能把人打一頓?呵,這件事不用你管了!」
葛幼筠甩掉她的胳膊,轉身就走。
她父親說了,宋省長惹上了一些事,已經自顧不暇,她也不必再和他有什麼聯繫,而且爺爺這一次親自動手,聯繫上了一些人物,那些人窮凶極惡,到時候只要一旦落網,便可以讓她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葛幼筠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只是她沒看到身後,宋俊名的眸子又有些瘋狂。
*
葉殊剛回到寢室,說自己要住一周的事情,毫不意外的受到了東方曉和懷初雪的一陣歡呼,尤其是懷初雪,畢竟她這一學期到現在還沒在寢室住過,這丫頭怨念極深。
被子在寢室裡面都沒鋪開,微微有些潮濕,葉殊準備上床鋪被子,就看到懷初雪拉著自己盯著瞧,那眸子裡面的審視意味幾乎要戳穿幾個洞。
「小殊,你——交男朋友了?」
葉殊陡然一怔,眼神往東方曉方向看去,對方搖了搖頭,表示她什麼也沒說。
慕靈也忙搖搖頭。
葉殊就一臉無辜。
「還想瞞我?快說到底是誰?看看你的嘴巴,老實說是不是親了,是不是是不是?」
懷初雪一臉揶揄,還拿了鏡子給她看,東方曉也看了過來,這才發現的確是有些紅腫。
慕靈其實早看到,但是也沒有指出來。
葉殊沒想到真的會有這回事,雖然有些鬱悶,但是還並沒有想讓懷初雪這丫頭知道,就拉開她的手,「想太多,蚊子咬的。」
「呦,這可真是大蚊子啊——都快十一月了,怎麼還有這麼大的蚊子呢?」
面對懷初雪的調侃,葉殊一臉淡定,反正她就是不承認,對方也沒轍,隨她猜吧。
果然,懷初雪並沒有猜下去,反而想到了什麼,咬了咬嘴唇,一臉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場景倒是讓葉殊有些好奇,「這是怎麼了?」
東方曉知道實情,只嘆了口氣,一臉不贊同,「她這是闖禍了,想讓你擦屁股呢。」
「哪裡有嘛,我不過就是隨便說說,他們那麼看不起人的樣子,我肯定要反駁一下。」
「你自己說吧,我是真的管不了你了。」東方曉搖了搖頭。
這時候,懷初雪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在葉殊回寢室之前,之前發生過衝突的姚楚玉和懷初雪再次鬧了矛盾。
那姚楚玉是西方神秘文化的狂熱迷戀者,她崇尚塔羅牌占星術降頭之類的東西,在回寢室的時候大肆宣揚這些東西,口中念念有詞,身邊跟著一群迷妹,當時懷初雪聽到只是撇了撇嘴,哪知就是她這麼一撇嘴,卻壞了事。
姚楚玉本就因為之前的事情和她有矛盾,在看到她不屑之後,當即就挑釁過來。
懷初雪在言語不敵對方人多勢眾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最崇拜的葉殊,將她的一些『豐功偉績』說了出來,當然對方並不相信,還說什麼玄術不過是地攤貨。
懷初雪也怒了起來,姚楚玉便邀了戰,還給她扔了幾張邀請函,說那葉殊真有本事,這周周末西方瑪有名的塔羅牌占卜師等人要到華夏國來交流,就讓她把葉殊帶著過去參賽,誰不去就是孬種。
「你說她都說道這份兒上了,我一賭氣就答應了下來。」
懷初雪越說聲音越小,臉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因為她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經過對方同意,就擅自做主。
「哎呀,反正不去也沒什麼,什麼狗屁神秘文化,我看還沒有小殊厲害!」
「這件事本來你就不應該逞能。」東方曉教訓道。
懷初雪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
葉殊見二人這樣的舉動,不禁笑著嘆了口氣,「就這么小事看把你們嚇得,邀請函拿出來我看看。」
「小殊,你真的要去?」懷初雪瞪大眼睛,其實她是想去看看,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看了再說。」
葉殊接過懷初雪遞過來的邀請函,入目一片血紅,正面兩邊印著中西方各自代替的羅盤六芒星各種事物,中間是一對擊劍,代表著對峙。
反面是主辦方以及重要嘉賓與參賽選手,下面還有歡迎參賽交流的網址,她隨意看了那些嘉賓名單,竟然發現上面有幾個熟悉的名字。
祁月!澹臺晟。
前一個變態就不說了,後面一個正是玄術界歸元門的掌門。
自從上一次顧聽兒說他們掌們想要見她,她雖然拒絕了,但卻讓屈歲傳回來了一些關于歸元門的一些資料,尤其是這個澹臺晟。
澹臺晟作為歸元門的掌門,本以為是個糟老頭,再不濟也是個中年男人,但實際上連三十都不到,與其說顧聽兒是他們一派的天才,倒不如說這個澹臺晟才是天才。
要不是他父親以死相逼讓他接下掌門之位,只怕他為了學習玄術,早就雲遊各國去了,不過他現在雖然被綁在歸元門,但門中事情都是四個門主商量,而他則時不時各國遊歷,見識各種與眾不同的知識,倒也算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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