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夢靨,舞會。(1/2)
葉殊並沒有隱瞞,將她這一路如何到這裡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暫時隱藏了那個紅衣娃娃的事情。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葉殊掏出手機,裡面還有一些照片,這時候的手機像素不是很高,但是還是能看出裡面的畫面。
澹臺晟站了起來,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目光中波濤洶湧。
「我知道了。」他回過頭,一針見血,「那些人你知道些什麼。」
葉殊微微一笑,「果然是歸元門的門主。」
「你不用奉承,到這個時候還要隱瞞什麼嗎?」
「不是隱瞞。只是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
澹臺晟沉了沉,「至少,我們都是華夏人。」
葉殊目光直視對方,「那些,都是命格奇特之人。」
這次的對話以葉殊的這句話結尾,澹臺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他把房間讓了出來之後就匆匆出去不知道做什麼。
趁此機會,葉殊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
一間不大的浴室中,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的的女人穿上了浴袍,她的眉宇間帶著一層深深的疲憊,隨意看了一眼洗浴台。
那上面正有一個布娃娃,有些詭異。
她向那邊伸出了手——
不要,不要去拿!
葉殊緊張的張嘴大喊,可是她的聲音似乎一接觸空氣,就完全失效,她整個人都撲了上去準備阻止對方,可是她卻穿過了對方的身體。
看著自己的雙手,葉殊好像有些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這裡是哪裡,她又是誰?
就在這一刻,那個穿著浴袍的女人的手已經接觸到了那個娃娃,她隨手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卻在下一刻發生了突變。
葉殊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後出現了一股濃烈的怨氣,黑如濃雲一般地纏繞住了她的脖子。
腳下離地,女人的臉色大變,她想要去扒開自己的脖子,卻完全摸不到任何東西,她的臉色漸漸變得青紫。
忽然,女人突然倒地,頭顱磕在地上緩緩淌開了一片血色。
無聲的尖叫——葉殊猛地捂住頭,眼中帶著血絲,她想起來了。
這個女人就是她。
是她的前世。
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看著前世的自己步向死亡,卻無可奈何。
葉殊輕輕穿過牆壁,客廳中的那張公證遺囑邀請函還在原地,一切都恍如昨日,她有些恍然。
就在這時,大門外似乎有說話聲音,並著鑰匙轉動聲音一起傳入到了葉殊的耳中,她猛地一震。
家裡的鑰匙,除了自己就沒人會有,這是什麼情況?
她剛準備飄出去看一看,卻只覺得有人在耳邊喊著什麼,頭還有些暈,是誰這麼煩?
葉殊還想再掙扎一下,但是下一刻,眼前徹底一片黑暗。
而她不知道的是,浴室中以為已經死了的人,手指微微顫了顫。
*
澹臺晟被葉殊睜開的雙眼嚇了一跳。
這雙眼中盤雜著無數的情緒,似有些狂躁。
他張了張嘴,「你——」
葉殊從床上做了起來,看了看旁邊的情景,船上的事情才一股腦涌了過來。
對了,她已經重生了。
「什麼事?」
聲音還有些嘶啞,之前的藥效還在,她並沒有去恢復。
澹臺晟咳了一聲,「已經七點了,我想你餓了。另外一會兒三層有舞會,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我覺得你可以順便看看。」
七點了?
葉殊還記得她躺下的時候不過兩點半,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她看了看外面的已黑的天色,嗯了一聲翻身下床,客廳中紀宜年已經坐在了那裡,看到葉殊過來,他站了起來。
「吃吧。」葉殊隨意坐在了位置上。
飯桌上擺放著精緻的五個菜,比起之前貨船上的吃食幾乎是天差地別,果然是完美號,連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她動了筷子,紀宜年見狀也快速吃了起來,被當成貨物的這幾天,他身上被注入了營養針,但此時藥效早已過了,此時的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
餐桌上無聲無息,葉殊想到了她夢中的情景。
前世的她並沒有異能,所以看不到任何情景,而夢中的她卻看到了一股濃濃的怨氣,如果沒有猜錯,她的死一定和RB的黑巫術有關,或許這一次她就能接近到真相。
只是她不明白,前世的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為什麼會被黑巫術的人看中?
只可惜容卿並不是重生之人,他知道的東西並不多。
吃完飯後,澹臺晟開了口。
「接下來幾天,你們兩個之後扮成我們歸元門的弟子,混在他們之中,這艘船上的散客人員都有記錄,那些人還不知道做些什麼,起碼在我這裡暫時是安全的。」
紀宜年先行醒來,剛剛已經和澹臺晟說了自己為什麼會被抓過來的事情,而只不過葉殊不知道,他就又說了一遍。
「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殊沒有回答,而澹臺晟知道他是普通人,「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當成普通的人販子。」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紀宜年現在對敲門聲很敏感,澹臺晟看了他一眼,走過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顧聽兒與她身後的一追。
「掌門。」她低聲尊敬道。
此時的澹臺晟完全變了一副模樣,越發的高冷,就連回復都只是一個字,恩。
他們兩人走了進來,看到葉殊完全沒有任何驚異的表情,可見他們是早已得到了消息。
「我這邊沒有適合你穿的衣服,聽兒和你神行差不多,你稍微變裝。小紀穿一追的。」
兩包衣服隨著澹臺晟走了過來,紀宜年接住,而葉殊並沒有。
澹臺晟收回了手,想說什麼,又有些說不出口。
「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葉殊看著顧聽兒與她身後眼中發亮的一追,似是知道了他們為什麼來。
「我想麻煩你幫她治腿。」
上一次顧聽兒見到葉殊的時候,她的腿已經過了期限。
澹臺晟這句話說完,見葉殊並沒有回覆,就道:「我知道聽兒和一追之前冒犯了你的朋友,這件事我很抱歉,事情已經發生我也不會狡辯什麼。聽兒已經知道錯了,我也對她們二人做了嚴懲,如果你和你的朋友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絕不會推辭。」
「既然知道她做了什麼,你覺得一句道歉就可以挽回嗎?」葉殊淡淡道。
澹臺晟示意顧聽兒把褲腿撩了起來,「這是她的誠意。」
只見顧聽兒的腳筋不知道被什麼割斷,和屈歲差不多的傷口,也沒有做出什麼措施,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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