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飄洋 入海,神秘(1/2)
周是是真的慌了,他再一次進了警局,為了能夠出來,周是也夠狠的,竟然在冰冷的午夜脫光衣服,用冷水澆,硬生生將自己凍成了肺炎,這才進行了保外就醫。
就醫一連好多日,他去找律師找大師,得到的結果都是無可奈何。
不過他很幸運的是,祁月明明說是不管的情況在,修羅門竟然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說要幫他,只是條件是要讓他把所有的財產轉移到修羅門下,周是自然是不肯,僵持之中,對方竟然退了一步,將他的爛攤子支了一部分,一直拖著沒有進行審判。
像是在等待某個時機。
這個時機什麼時候到來,或許要看某個人回不回來。
而被修羅門的那人等待的葉殊,本來還準備繼續追進這些事情的進度,只是在十二月的第一天,她卻發現了一個人,這個人,或許說是這個人身上的事情,關乎著她前世的生死。
*
一艘貨船的某間倉庫裡面,床上正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六左右,蜷縮在床上正盯著窗戶往外面看去,眼中帶著一絲警惕與探索。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破洞牛仔衣,頭上戴著頂鴨舌帽,身上叮叮哐哐的響著,原來的一頭漂亮長發現在已經變成了齊耳短髮,整個人漂亮的就像是一個還未發育成熟的小少年。
這不,喉結也只能看出一點點來,所以才說還沒有發育好嘛。
為什麼要說是小少年,這是因為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也是她故意這般打扮的,加上用元氣和煞氣的遮掩,略略將五官修飾的更加男性化的臉,尚未怎麼發育又被寬鬆牛仔掩蓋的胸,和表現出來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不聽大人話,私自逃跑出來的紈絝任性小少年。
如果不是特別特別熟悉她的人,絕對認不出來。
現在在船艙裡面只有她一個,也就不用太掩飾,這個她自然就是葉殊。
她上到這艘船上已經有兩天了,也在這海上飄蕩了兩天了,身上的手機在上船的時候被人搜走,她為了裝紈絝還特意因為這件事情和那些人吵了一架。
當然,葉殊根本不缺手機,荒界裡面扔了好幾個,這都是為了以防不時之需,只不過坑爹的是這船上根本沒有任何信號,她想要給母親趙叔他們報個平安都沒有辦法,只能讓他們慢慢擔心了。
至於她是為什麼到這艘船上,或者說怎麼到這艘船上,還得從上周六那天說起。
周六晚上在警局處理完李如安的事情之後,顧老他們就失望地回了自己的酒店,他們走之後不就蘭止息接她回家,在車上的時候,她想到了承諾懷初雪她們要參加那個神秘文化的事情,一想到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掉,她就有些頭疼,準備給打個電話讓她們到時候先上去,自己晚點到。
發完簡訊之後,蘭止息將她送到了家門口,就和她要出去一段時間,有什麼事情他留下了錦夜。
葉殊想到他無極樓主的身份,不可能一直留在自己身邊,也沒有多說什麼,只讓他小心,至於她和懷初雪們之間的事情,也就沒有說出來。
這晚蘭止息消失了,葉殊也沒有閒著,她將李如安和周是兩邊的計劃寫好之後,發給了趙經武和嚴明軒,第二日她出門之後和母親說了依舊要住校,就直接出了門。
就在她準備去劉家的時候,路上去買東西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小偷,這個小偷是個外國人,穿著看起來不像是窮人,長相一般般,在順了一個女士的手機之後,迅速就跑了出去。
或許是一種直覺,葉殊一路追了上去,卻發現對方的目的地是往飛機場方向,對方並沒有發現她,在進了飛機場之後,拿著飛機票快速進了檢票口,看起來很急。
如果僅僅因為一個手機,她根本不會再追上來,而就在那人過檢票口的時候,從他的口袋裡面掉出來了一個東西。
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布娃娃。
這個娃娃,正和她前世最後一天,在家中看到的那兩個娃娃一模一樣!
葉殊敢肯定,這種娃娃市面上絕對買不到,而這個外國人就算和她的死沒有關係,也一定會知道一些事情。
當即她沒有猶豫,讓司機自己回去,隨意買了張機票就跟了進去,在下了飛機之後,那人又坐上了一艘船,也就是這艘貨船。
不知道是為什麼人供貨的,裡面七七八八都是一人多高的大鐵箱子,因為不是客船,根本不讓上。
不過幸好這船上有一些人比較貪財,在花費了大價錢的情況下,讓她和另一個人一起坐了上來,目的地不祥。
「嗨,小燁,是不是又暈船了?來吃點吧,別說嫌棄不吃,好歹是食物,船上就是這樣。」
貨艙門推開,一個高大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一咧嘴一口大白牙露出來,讓三分英俊的面容變得十分陽光,這個人就是和葉殊一起坐上船,明明是中國人卻叫著外國名字的室友。
威廉斯。
威廉斯端著一碗白粥,另一隻手還拿著一盤酸菜,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葉殊對面的床板上,頓時整個貨倉更逼仄了許多。
他將手中的食物放在兩人中間的一個小木凳上,又開始了每天的說教。
「小燁,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怎麼就想不開要離家出走呢?我看你還是等到船停下之後,哥哥我幫你找個回程船,你早點回去吧,一看就是大家族裡面出來的小可愛……」
小燁是她的化名,不錯,這一次她的名字叫做,舒燁。
葉殊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她可不是隨便看的,自從上船之後那個外國人就沒有看到過,如果不是確定他還在這艘船上,她早就不想留在這裡聽威廉斯的羅里吧嗦。
「閉嘴!」
煩躁而略帶磁性的聲音從葉殊的口中傳了出來,正附和變聲期少年的音色,和之前在私人會所一樣,她吃了藥。
威廉斯一腔的話頓時卡在了嗓子裡,要上不上要下不下,他看到葉殊的眼神之後,立刻繳械投了降,「好好好,我不說了,那你把這飯吃了吧,都餓兩天了。」
葉殊不是不想吃飯,而是她在第一頓的時候,就發現飯菜裡面被放了一種讓人渾身酸軟的藥,當即就將碗給摔了,以飯菜太爛拒絕吃為由,正好符合她紈絝子弟的形象。
那些人下藥本來就是放著他們這些外來人出什麼鬼,沒力氣自然也就沒辦法做事。
葉殊這一摔不打緊,正好如了那些人的意,這一頓不吃,以後也就別吃了,反正餓了一樣沒力氣,又能省下東西,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這兩天,在外人眼中,這個舒燁除了上廁所之外,就沒有出過倉庫,當然也就沒有吃過東西。
當然,葉殊是不會餓著自己的,自從那次地震之後,她就在荒界中放了好多食物,就算扔到深山幾年,也足夠她的生活。
至於威廉斯拿進來的飯菜,那些人不是不知道,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因為啊,所有的食物都下了藥。
這一次,葉殊果然如同之前一樣,看了一眼那些飯,就扭頭做不屑狀,只不過威廉斯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沒有如同之前一樣,在她拒絕之後將飯碗重新端出去,而是強迫著放進了她的手中,低聲在她的耳邊道:「這裡面沒有藥。」
葉殊驚訝地朝他一看,她還以為這個威廉斯腦子有坑呢,每頓都吃好幾碗不可,惹得船上的人一看他就說他是大胃王,原來這也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只是,他為何突然對自己說呢?
威廉斯沒有解釋,只是對她輕輕一笑,用眼神示意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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