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 我 不允許有人打破遊戲規則(1/2)
這樣一幅無法解讀的牌局,現場低聲私語。
塔羅牌和玄術中的占卜並不一樣,它並不是算命,只能窺測到生命中的一隅。
所謂命運是偶然中的必然,也是必然中的偶然,在你所遇之事、之人、之環境的諸多排列組合之後,便形成命運,常常有人說「命由天定,事在人為」。
塔羅牌便是在告訴你命運是任何人與事,甚至是上天都不能操控的,因為命運在我們自己的手裡,它會因我們的決定、選擇、認知的不同而使得命運有所變化。
能造成這樣的牌局的可能,要麼就是對方的命局真的雜亂無法勘破,要麼就是對方心中根本沒有所想。
布蘭妮自然知道這兩種可能,但是她並沒有蠢得去質疑對方,在尷尬一笑之後,她道:「很抱歉,祁,我現在的狀態不好,或許換一個人就好了,對,換一個。」
在喜歡的人面前,女人總想讓自己處於最完美的狀態。
祁月紳士風度盡顯,雙目微微彎起,「當然可以。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失誤罷了,現場的環境的確不是很適合,出點差錯也是很正常的。」
布蘭妮臉頰微紅,笑的更燦爛了,雖然她知道對方是只不過是客套的話,但總比讓她當場出醜好得多。
她的眼神掃過周圍,手指一伸便選擇了在場中看似年紀最小的一名,她目露精光,年紀小心思也就比較純,那麼牌局也比較容易。
「就是他!」
正是站在一邊低眉順眼的葉殊。
「他不可。」澹臺晟卻是當場拒絕。
站在人群後面的布萊克望了過去,想瞧瞧被拒絕的人是誰,監控中紀宜年的身形臉型也都是記錄在案的,上次衝進去沒有找到,卻不代表他就不放在了心上。
兩個試驗品丟失,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只是他失望了,人的樣貌可以改變,但是身高體型卻無法更換。
「他為什麼不可?」布蘭妮有些不滿,轉眼間勾唇微笑,濃艷的眼眸間划過一絲嘲諷,「難道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怕被我算出來?」
布萊克的眼眸眯了眯,如果之前他還有些無所謂,現在就很有些懷疑了,他從人群中走了過來,「我也想知道,澹臺大師為什麼不可以,難道真的如同埃菲女士所說一樣,有什麼問題?」
「呵,我說不可以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
塔羅牌在西方備受推崇,雖說準確度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通過這個得到對方的一些事情卻也是大有可能,當然,這是對於那些很厲害的牌術師,布蘭妮還稱不上。
但是澹臺晟卻並不想讓人動手,為了知己知彼,他曾偷偷為葉殊測過命途,得到的結果卻是雜亂無章,擁有這樣的命局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在知道船艙裡面關著的是一些命格奇特之人之後,像葉殊這樣的人一旦被發現,絕對是某些人的獵物。
葉殊也有些驚訝對方的選擇,她這樣的存在感都會被對方看出來,她卻不知道,如果不是布蘭妮看到祁月之前的三句話,看出對他的興趣,還真沒看到那裡站了個人。
澹臺晟或許是看出她的驚訝,低聲耳語一句,「有我。」
葉殊無聲無息。
布萊克不置可否,他一步一步逼近葉殊,在看到這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的身形,竟然動也不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是隨便玩玩罷了,澹臺大師覺得不行?」
他倒要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說著,他伸手就要抬起對方的下巴。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手腕,卻被一隻白皙的手指緊緊扣在了半空中,對方的微微收緊的力道幾乎讓他差一點痛呼出聲。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眾人望了過去,這個少年微微抬起的臉龐被劉海遮住了大半,下面的部分倒真的和那個澹臺掌門有五分相像。
「你!」布萊克的怒氣涌了上來,下一刻就被他壓了下去,扯了扯自己的手腕,卻驚在心底!
不過是單只手,他竟然無法拉出來,不僅如此,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腕骨都要斷掉了!
雖然是這樣的,但是他卻無法將這種種表露出來,因為他的身份,絕對不容許自己敗在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身上。
他咬著牙,臉上卻還帶著笑容,「少年,不過是開個玩笑,何必動手呢?」
葉殊沒有說話,旁邊的澹臺晟卻幫她開了口,「這算是動手嗎?舍弟不過是開個玩笑,布萊克船長又何必見怪。」
布萊克心中暗罵,玩笑是這樣開的?
他依舊微笑,「既然是玩笑,又為何不放開我?」
澹臺晟一臉詫異,「難道不是你不放開手?布萊克船長,難道你想碰瓷?」
碰瓷,布萊克氣的快要吐血,他的臉忍疼忍到扭曲,但是卻無法表現出來。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是這麼想的,畢竟現在的場景看起來,就是布萊克不想收回手,而少年阻攔了一下而已。
只有布蘭妮一人,她看到了祁月看向那少年露出了一種奇異的笑容。
「放開布萊克船長!你這個無禮地華夏人!」
她驚呼一聲上前就要去扯,但是還沒有碰到,布萊克的手就縮了回去,就像是他覺得失了面子。
是的,失了面子,布蘭妮這樣說,看似是為他打抱不平,但是側面上卻在附和布萊克的碰瓷。
「華夏人!我要和你單挑!」
葉殊真不知道這女的腦子是不是被胸給遮掩了,只是她還沒有說什麼,就被身後的嗓音叫住了。
「布蘭妮女士。」
祁月擋在了她的面前,斯文的嗓音幾乎讓對方沉浸其中。
「啊,祁你說。」布蘭妮眼中含媚,雖然不知道祁月想要做什麼,但是只要靜靜地等著就好。
祁月笑的斯文,「不知道無法解牌的牌術師算什麼呢?」
「恩?」布蘭妮的笑容微僵,「祁,你——」
「說什麼狀態不好嗎?呵,還是真的沒有任何本事呢?布蘭妮女士。」
「我——」不是,布蘭妮笑容徹底完結。
「所以你有什麼理由去單挑別人呢?如你這般的巫術師果然如同澹臺掌門那般所說,不夠資格!」
誰也沒想到剛剛還是一副文質彬彬,講究什麼紳士風度的祁月,自己就先破了這個例。
一陣唏噓中,布蘭妮此時已經泫然欲泣,被這樣諷刺當即也沒有臉留在這裡了,轉眼就掩面跑了出去。
後面站著的埃菲家族之人,臉上閃過怒氣。
葉殊抬眼看了一眼祁月,卻發現對方恰好在看著自己,並且露出微笑,她皺著眉頭收回了視線。
雷克斯知道這時候他不出來不行了,出來打了個圓場,圍場的眾人散的散,這才讓諸位臉色好了不少。
他上台上講述明日比賽事宜的時候,澹臺晟卻帶著葉殊回去,已經知道的事情沒有什麼必要浪費時間,只不過在走出舞會門口路過一處拐角處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祁月也走了出來,低頭看向她,「小丫頭倒是裝的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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