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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差點被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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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澹臺晟被憋得幾乎無法呼吸,強忍著噁心地說著,「我之前探查過,從這裡上去,就是三層的一間豪華套房,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就可以從上面出去。」

葉殊耳朵裡面聽到了不遠處的聲響,對著澹臺晟催促道:「你先上去拉他,我最後墊底。」

紀宜年又想到了之前恩人把他關在外面的情況,心中一陣抽搐,頓時不同意,「你們先上我最後。」

葉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現在的情況能打敗幾個人?」

紀宜年頓時語塞,滿臉憋得通紅。

「不要浪費時間,按我說的去做。」

葉殊指揮著,澹臺晟毫不猶豫捲起褲腿,翻牆什麼的對他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只不過這地方實在是噁心。

他強忍著屏住呼吸,手扒上去的一刻,只覺得滿身都是污穢,差一點就要吐出來了。

澹臺晟上去之後,伸手就將紀宜年拉了上去,之後又把手伸向了葉殊。

這個通風口說起來不矮,足足有兩三米,他剛剛是踩著糞池的邊緣上來的,這個小少年身高看起來只有一米六,想要上來怕是更麻煩。

紀宜年見狀,也將手伸了下來。

澹臺晟看著下面的少年久久不動,催促道:「快上來,你在愣什麼?」

葉殊不是愣,而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認出這個人是誰了,通過容卿和屈歲,她之前還見過澹臺晟的照片,只不過一時間突然沒想到而已。

誰會知道一個歸元門的掌門,竟然會是這樣的姿態?

沒有猶豫,葉殊伸手就拽上了澹臺晟的大手,畢竟她可不想踩著那噁心的糞坑啊。

而被葉殊抓住手的澹臺晟,整個人都有些愣,直到人都被他拉上來,對方鬆開了手,他還有些戀戀不捨。

剛剛的觸感,實在是太過於柔軟滑膩,仿佛就像一團棉花般,對比自己粗糙的掌心,竟然產生一種如果把對方的手劃破之後的罪惡感。

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他實在是不可思議,也讓他呆愣了一瞬間。

一旁的紀宜年沒有被葉殊拉手,這時候有些失落,不過想到自己腳上的情況,他也就釋然了,恩人估計是怕再把他的傷口弄破,這才沒有拉他吧。

或許是澹臺晟的情況葉殊見狀有些皺眉,這樣的歸元門門主靠譜嗎?

「還不快走。」

澹臺晟被驚醒,一想到對方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少年,手掌細膩也是應該,很正常,對很正常,一時間他對自己之前產生的某種想法有些面紅耳赤。

「恩,這就走。」他回了回神說。

就在他們走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糞池這邊就來了人,只不過他們除了一個暈倒的侍者,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發現。

將那個侍者帶了出去,在雷克斯主辦人的面前喊醒,那人一下子就慌了神。

「到底是怎麼回事?」雷克斯問道。

那人快速地將澹臺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說道自己倒了廁所之後,就突然昏倒隨後的事情並不知道。

雷克斯在船艙裡面並沒有找到任何的情況,當即就帶著人往五層樓去。

澹臺晟住宿的房間門被敲響,外面的人沒有聽到聲音,在雷克斯的同意下,直接用備用鑰匙插了進去,然而人都沒有進去,就聽到裡面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經允許就隨意進來,似乎不是待客之道。」

身後的人停在門外沒有進來,雷克斯大步邁進,目光落在那一襲長袍青年身上,淡淡的茶香縈繞在整個室內,對方就在這時輕輕地淺酌一口,看樣子時間已久。

他做了個東方江湖上的拱手之禮,直接開門見山,「澹臺大師,手下說您進了倉庫,可有這回事?」

這話說的實在婉轉,好像在給澹臺晟回復的餘地,但其實無論對方如何回答,他都已經認定對方做過這些事。

澹臺晟的臉上幾乎看不出任何表情,看似古板而又冷冽,他輕呵一聲,放下茶盞,眼中略略有些嘲諷。

「不錯,我的確是去了,因為有一件重要的東西丟了,上面沒有找到,才想下去看看。只不過,沒有找到而已,閣下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這番說辭與那個侍者的話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出入。

「不敢。」雷克斯早就知道澹臺晟是什麼性格的人,對他這般模樣並沒有什麼不悅,「東西丟了您直接吩咐侍者們尋找即可,何必親自動手。我只是有個疑問。」

「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您進去的時候又侍者跟隨,但為何侍者會在廁所裡面昏睡,而您又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澹臺晟將聲音提高,「雷蒙德閣下,你是在懷疑我對他做了什麼?」

「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那名侍者的確和我一起尋找,後來並沒有找到,我就出去了。至於他怎麼會昏睡,我怎麼會知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那船艙下面是有監控的吧,事實如何,一查便知。」

雷克斯見澹臺晟油鹽不進,內心也咬了咬牙,這群華夏人一個個都是人精,哪怕看起來古板也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要是那什麼監控能知道什麼,他又何必來這裡?

澹臺晟淡淡一笑,似是退了一步,「如果雷蒙德閣下覺得我有什麼不妥之處,你儘管這裡在這裡搜查。反正,你們西方人不請自進的禮貌,已經由來已久了。」

最後一句話讓雷克斯·雷蒙德有些尷尬,剛剛用備用鑰匙進來的事情的確失禮,但是船艙的事情,剛剛作為船長的弟弟告訴他,裡面有重要的東西丟失了兩件,他無論如何也要去查找一番。

「那我們就失禮了。」

他說完,手一揮,身後的人就大刺刺走了進來,偌大的貴賓房間一應俱全,那些人就在澹臺晟的面前翻找了一番,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雷克斯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抱歉了,我們這就出去,希望晚上的舞會您能按時參加。」

澹臺晟淡淡一笑,既沒說去也沒說不去,只說了兩個字,「不送。」

門被關上,澹臺晟立刻起身將窗戶外面掛著的紀宜年拉了進來,他腳上的傷口已經凍得發紫,要不是葉殊在窗戶外面一直強拉著他,他說不定已經掉進了無邊無際的大海裡面。

葉殊在紀宜年進來之後,她也順勢跳了進來,「你沒事吧。」

「沒事,我還能堅持住。」紀宜年咬緊牙關對著她笑了笑,垂下的眸子卻暗藏著深深的震驚。

剛剛他們三人順著那通風口到了三樓,幸好那間房屋裡面的主人不在,他們趁機到了五樓,但是就在這時,那些人快要接近,幸好恩人想到掛在窗外的方法,才沒有讓他們二人被抓。

但是那些人沒有抓到他們,不代表他們剛剛處境的艱難,窗外根本沒有可以用手抓住的地方,一切依靠的是房檐上的一處極其微小的裂縫。

恩人就那樣抓著他,堅持了那麼長的時間,而他自己卻只能成為一個累贅。

他和她的距離,果然一如最初的遙遠。

他是被惡霸碰瓷的落魄者,而她是救贖自己的天使,兩人從沒有相交點。

也罷了,他能遠遠地看著就好,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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