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自相殘殺(1/2)
麋鹿村村長屋內,呂仲村長眼神有些深,「小姑娘,你能否說清楚一些?什麼叫做屏風槐樹,就是罪魁禍首?」
葉殊笑了笑,「若是我沒有猜錯,你們整個村子會住在這裡,正是因為一個玄術師特意為你們選的地方,對不對?」
「你怎知道?」呂仲一怔,下意識就反問道。
不錯,他們祖上搬遷到麋鹿山,正是以前所住的地方土匪眾多,整個村子民不聊生,正巧那時候的村長祖先救了一個玄術師,那個玄術師為了報恩,就給他們指了這麼一個地方生存。
沒想到這個地方還真是不錯,自從祖先搬過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禍事,山上還總是長各種奇珍,村民除了種莊稼之外,還經常採摘奇珍去賣,收穫頗多,於是這麼一住,就是好幾代。
也正是因此,他們整個村子對於玄術師都十分地敬重。
這件事傳了一代又一代,到了現在,只剩下一些老頭子清楚了。
葉殊眼眸輕抬,淡淡一笑,「自然是看出來,作為一個玄術師,這點常識還是必須有的。」
掃了一圈眾人或不屑或驚詫或的眼神,她就繼續說:「你們村子後面的這座山,風水極佳,甚至裡面還有靈脈。至於靈脈是什麼,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但是正因為有這個靈脈,這座山里,經常會長出一些奇珍異果,比如人參之類的。要知道,像這樣不是很大的山,一般是不可能長出這樣的寶貝,但是因為這個靈脈,一切都有了可能。」
眾人不由得瞪大了眼。
山裡有人參的事情,除了本村人,外人都不可能知道,而且現在的月份也根本找不到人參的痕跡,他們才沒有懷疑葉殊是提前查好了事情。懷璧其罪的道理他們都懂,往常他們一旦採到了這樣的寶貝,都要拿到外市去賣掉,以防被發現來歷。
也正因為這座山的驚奇,他們才不願意離去。
「說下去。」呂仲深吸了一口氣,一瞬間眼中的神色變了又變。
葉殊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相信了,於是便繼續道:「這座山有這樣的珍奇,這麼多年來卻一直被忽略,並不是因為你們幸運,而是因為那位玄術師在這座山外曾經建造了一座大型陣法,把靈脈的氣息隱藏了起來,這才使得這座山平靜至今。但是——」
說著,她嘆了口氣。
「但是怎麼了?」眾人有些急切。
「但是就在三年前,你們在這村里種上了槐樹。」
葉殊接著道:「『槐』字正是木字旁一個鬼,因此槐樹也有鬼槐的稱呼。在風水學中,槐樹屬陰,被稱為木中之鬼,我想,這村子裡面不禁這位大伯門前種植了槐樹,其他人屋前房後多多少少都中了很多,因為這些槐樹,導致此地陽氣缺少、氣場混亂,若是在百年前,這些槐樹還成不了煞。
但是這麼多年以來,風水大陣的效果本就隨著時間漸漸衰退,而此時又因為這些槐樹的陰氣,兩者相衝,變成了沖煞之局,不僅加大了這些槐樹的陰氣,還在一個月前,導致風水大陣徹底破了。
其實,在風水大陣破掉之前,就已經有了徵兆。畢竟這些煞氣也不是擺著讓看的,它們的存在的另一種方式,可以導致村民衝撞了氣運,氣運一破,一些壞事接二連三的就到來了。」
聽到這些話,眾人這時候面色已經變得鐵青。
他們心裡互相思考了一下,可不是就這一兩年,他們總是做什麼,什麼不成功,好像就是在那槐樹長大之後發生的。
「你說的不對!」呂伯倒是產生了質疑,他目光灼灼,口中卻道:「我在買槐樹的時候,也考慮到了風水的問題,我在買之前,還特意詢問過了一個風水師。
他告訴我槐樹被認為代表」祿「,還說古代朝廷都種三槐九棘,公卿大夫坐於其下,面對三槐者為三公。老話不是說『門前有槐,升官發財』嗎?怎麼到你嘴裡,這槐樹就變成鬼樹了?」
他這麼一說,村里人不少都跟著附和,畢竟他們怎麼也不想承認,最近的倒霉事情是因為種下的槐樹引起的結果。
甚至還有人搬出過去京城裡面的國子監,還種著一顆「文昌槐」,說那是可以保佑學子種榜的好樹。
葉殊聽了,沒有生氣,反而一笑,「植物對人是存在生克關係的。東種桃柳,西種榆;南種梅棗,北杏梨。榆柳蔭後檐,桃李羅堂前。宅後有榆,白鬼遷移,包括剛剛的門前種槐,升官發財的老話,說的都沒錯。
但是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種槐樹的地方也是有講究的。這位呂伯老伯,您在問那位風水師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他,你是在山裡住著?」
「這倒沒有。」呂伯搖了搖頭,他們當時去買樹的時候,有十幾個小伙子一起,所以並沒有讓對方送,而是自己抬了回來。
葉殊微微一笑,說話不緊不慢。
「這就對了,之前你說代表的『祿』,在用作這個作用的時候,需要種在官宦富貴之家,或者是像一些學堂、官府等地方,而且就算是種,也最好三顆一起。這是因為這些地方的吉氣,可以轉化槐樹的陰氣,可以使得吉上加吉。」
「而山中就不一樣了。若是其他普通的山,管他種多少槐樹都無所謂,但是唯獨此地不可。此地有靈脈和風水大陣,本就是極好的地帶,種上的槐樹煞氣,無法轉化成吉氣,反而因為大陣的隱蔽功效,導致這些煞氣久久不散,時間一長,自然就出了問題。」
「不說別的,只看那槐樹周圍的土地上,連棵草都種不活,更別說這裡住著的人了。」
當葉殊話音一落,就有人不信邪的往外面看了看。
在看到門前的槐樹旁邊果然寸草不生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了什麼,那人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說我家屋後的菜地總是種不成,那槐樹可不就在菜地旁邊嗎?」
「對對對,我也想起來一件事,之前家裡的幾盆花在房檐下養的好好的,我孫女把花搬到槐樹下面之後,竟然漸漸枯萎了,我還以為是澆水太多淹死了。」
「可不是,之前我在槐樹旁放著一盤用水泡了幾顆蒜苗,竟然都沒有發芽,我也以為是時間長大蒜壞了!」
眾人議論紛紛,但是心中都已經相信了葉殊的說法。
就連呂伯也不再反駁,而是心中充滿著悔意,畢竟是他當初提議要買槐樹的。
「還有什麼,小姑娘你繼續說吧。」床上的呂仲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恐慌。
「至於之前我為什麼說,最近的事情是因為槐樹的原因。這裡有靈脈,並不會因為這區區的煞氣而破壞,但是在護山大陣破裂之後,裡面的靈氣外泄,自然引起了外人的注意。
眾位仔細想想,那些要你們搬家的人,為什麼之前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在第一次來的時候,為什麼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玄術師?他一定是看出來什麼,才會過來仔細瞧一瞧,畢竟有靈脈的地方,可謂是風水寶地,很多年都不一定能夠碰得到一個,這樣的地方,他們怎麼會放過?」
眾人譁然。
葉殊站在一旁眸子垂了垂,她之前遠遠就看到靈脈的存在,不過是在進村的時候,才發現破掉了的護山大陣。
「那,那你剛剛說的屏風又是什麼問題?」呂仲村長又問。
葉殊道:「那個屏風正可以為屋主抵擋煞氣,所以一直以來,村長老伯受到的煞氣最嚴重,但是這個屏風挪走之後,煞氣沒有了抵擋之物,自然就橫衝直撞。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村里,只要家門前種著槐樹,家中有人參與了上一次的械鬥,就一定有了血光之災,就比如村長老伯。」
「對!我兒子就是。」
「我家那個也是。」
眾人七嘴八舌地把受傷人的名單爆了出來,在對過情況之後徹底相信了。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把槐樹給砍了?」眾人詢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