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幅 黑石與重水（2/2）

天帝又一陣頭疼，這次確認痛源真的是來自桑桑：「什麼後遺症，讓我看看。」一進入桑桑的識海，天帝忍不住爆粗口：「你變態啊，這都行！」

在外面發現不了，只感覺桑桑將靈魂分裂成兩半，另一半不知道在哪，每隔一段時間就能感應到，伴隨而來的就是剛結疤了的傷口被摳爛的痛。一陣陣一陣陣的，最初他還以為是自己在時間間隙里受了暗傷，檢查來檢查去沒發現問題，才猜測會不會是桑桑的靈魂出了問題，用時空之眼預言得到模糊答案，不是壞事。

如今進了桑桑識海，就發現異常了。

識海深處，桑桑的靈魂意識體雖然小了很多，但還算凝實，顯然分裂後癒合得很好，多吃點少動點就能恢復。

問題在於這個小了快一半的靈魂頭頂有一根白線，細如髮絲長約兩尺，無數法則感悟正通過那條線水一樣流進靈魂，然後被注入法相時空萬法筆中，成為法則星辰的補品，筆頭光芒閃爍，竟然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有法則在提升。

天帝喃喃：「打通了本源海……簡直是作弊啊！」

桑桑的靈魂意捧著時空萬法筆，淡淡抬眸掃了他一眼：「玄級就能連通本源，我只是提早了一些。」

天帝哼哼：「別蒙我，當我傻呀，玄級跟本源連通的只是法則星核，跟你這種鑽進米缸架根輸送管想撈多少撈多少能比？你才是命運之子，是宇宙意志的私生女吧，怎麼想到的？」

桑桑道：「如果打通本源海就是宇宙意志的私生女，那百花聖女就是本源意志的婚生女了。這種牽引之術，是從她那裡偷來的，只領悟到皮毛，遠遠比不上她的天賦。」

「原來是她。」天帝臉上滿是藐視：「她能跟你比？再強大的天賦到她手裡都弱成渣，腦子裡塞滿的都是石頭。等你到她那個年齡，一指頭就能碾死她。」

天帝蹭過去，伸手摸了摸桑桑頭頂的那根線：「不夠結實啊，有什麼辦法讓它更穩點。」

「我正在主攻牽引相關法則，會結實起來的。」桑桑重新閉上眼，時空萬法，別人只要主修一二種法則，她卻要同修萬種，沒有特殊手段怎麼行。

「我也來加根試試。」

天帝同樣閉上眼，通過契約從桑桑那找到牽引本源的法則，複製到自己身上，不能趁著突破溝通本源，便拿出這次收穫的戰利品悟道樹葉子，通過悟道葉進入本源海，凝練身外化身。

沒過多久，他的靈魂意識體頭上也架起一根細絲，只是比桑桑的更纖弱。

下一刻，天帝靈魂劇痛，身外化身失去聯繫，牽引本源之線也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