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九幅 誰是幕後黑手（2/2）

沒有神主的神力，也沒有混沌海那位的神力，猜測不但沒有得到證實，謎團反而更多了。

桑桑放下吃了一半的果實：「陛下，您從我身上看見了什麼？」

「你的過去是一片混沌，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教皇如實道：「你的未來也是混沌，不過充滿暴虐毀滅與新生，神庭將因你而出現變動。」

桑桑攤了攤手：「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您知道，現在的我，連自己的命運都是按照早已設計好的因果線前行。」

「整個世界都在按照神主的意志運行，我們存在於這個世界，生活在聖光的照射下，誰的命運不是遵從因果線前行？」教皇身上的聖光漸漸濃厚，他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我想，任何一個聖職者，都會羨慕你能得到神主的眷顧。」

這官方的口氣，說的雖是實情，但聽起來很不順耳。

桑桑見教皇整個人化作了一團聖光，對比天韻身上看到的，大概是明珠跟日光燈的區別，她起身告辭：「靈果很好，陛下時間寶貴，我就不多打攪了。」

「我今天的預約，只安排了你一個。」教皇開口，桑桑不由自主的重新坐下，只見聖光外放，形成一個隔離光環，光環內，教皇的真身隱隱約約，他伸出雙手，兩個掌心都托著一枚種子：「這裡有兩顆神力種子，你能分辨出，天韻的信仰種子所攜帶神力偏向哪一顆嗎？」

桑桑感覺到自己腦中的桃花簪在雀躍，傳來饑渴的情緒，桑桑一邊安撫桃花簪，一邊道：「陛下想知道天韻前輩的身後的神，調看審判所的資料不就行了？整個神庭，您的權限最高，想必沒有您不能看的文件？」

「牽扯到神祗，相關信息已經被分割出來，提交神域審判所，即使是我，也看不到。」教皇嘆：「重要的是，審判所的資料里沒有確定的答案，當然，神主也不需要證據跟答案，我想知道，只是因為私心。」

桑桑想想，搖搖頭：「陛下，我離神太遠，沒有能力參合進這種大事。」

「遠嗎？不遠，也許在神主眼裡，你離陛下比我更近。」教皇沒有將桑桑當成孩子哄，而是道：「審判所最近的行動，是神域的縮影，很快，就輪到神域了。別忘記重水世界有數千人在神域，其中還有數百跟你契約未解，他們也會捲入漩渦，你若給我答案，我幫你轉達神域，讓他們避過這次清洗。」

「您的理由，讓我無法拒絕。」桑桑聽出了教皇的私心：「神力種子給我。」

「可以感悟，但不能吸收。凡是聖職者，在沒有獲得信仰轉移許可前，接受別的神力洗禮，等於判神，後果非常嚴重。」教皇將兩顆種子推過去，擔心桑桑是從分星區來的，沒正經上過神學，知識面不全，告誡道。

桑桑點頭，她雖然上課時間少，但在小金的高強度教學計劃下，聖女該學的都學了，不該學的也灌輸了不少。

兩顆神力種子，用肉眼看，完全沒有區別，就好似聖光凝結而成的乳白色的珠子，但以神魂感應，上面的波動差異非常大。其中一顆充滿毀滅終結的氣息，和戰神錘上攜帶的神力相似了；還有一顆陰暗晦澀難以捉摸，倒像是中圈那個無蹤暗影的源頭。

天韻的信仰種子，屬性偏向於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