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 師妹太猛怎麼破?(2/2)
任慎過和竇雅才都是見識過武畫葇變身後的可怕戰鬥力的,隨隨便便手撕幾個先天境武者毫無壓力,誰能欺負到她頭上啊!
「是,我們一定努力。」兩人默默腹誹,但面上還是十分誠懇地連聲保證,認真感謝過夏皎替他們煉劍的辛勞,然後恭送女大王回家。
夏皎不想太過惹人注意,所以特意選了晚上來看兩個師兄,布置好陣法也沒花太多時間,回到自己的洞府便安心睡覺去也。
任慎過和竇雅才得到期待已久的靈劍,興奮得根本睡不著覺,各自在靜室里修煉劍道,完全忘乎所以,直到數日後,掌管汨焚峰日常庶務的長老親自發來傳聲符叩關,他們才意猶未盡地打開洞府大門。
兩人洞府大門前多了四名身穿道袍的修煉者,看面相有老有小,庶務長老一臉凝重站在門旁,一見他們出現便沉聲道:「洞府門前的法陣是何人布置?你們可知這些天有多少同門被法陣所傷?!」
他聽不少弟子到他那兒告狀,自己也親身試過這兩座洞府前法陣的威力,頓時對這兩個新弟子心生警惕,查閱他們的來歷資料後,更是不敢輕忽,特意請了汨焚峰的四名靈師一同前來查看。
當日接引兩人入門的那位值日長老不在,這位庶務長老也是頭一回看到這兩師兄弟,一見之下不由得暗暗心驚。
連鎏長老的這兩個弟子,一看就不是善男信女!
任慎過沒搞清楚事情原委,當然不會把夏皎推出去,他皺眉道:「我們兄弟二人最近都在閉關修煉,不知道傷人之事從何說起?」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叫罵:「你們還敢狡辯?!你們在洞府門前布置凶陣,最近幾天至少有七八名弟子因此掉落平台受傷又或者心神受創,修為大損!你們二人好生惡毒,眾位同門不過是想邀你們二人切磋一番,你們沒膽應戰卻用這等陰狠手段害人,到底是何居心?!李長老,像這樣肆意殘害同門之人,必須重重責罰!」
他的話一出,遠處好幾個方向傳來陣陣喝彩之聲,隨即有人七嘴八舌對任慎過和竇雅才二人破口大罵起來。
兩師兄弟只是生性和善,不喜歡與人爭執罷了,並不是真的軟弱可欺。
夏皎布置的法陣,他們親身試驗過,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若有人因此受傷,那絕對是因為本身來意不善,激發了法陣的反應,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這種人吃了虧還好意思跑到庶務長老那裡告狀,如果他們息事寧人,回頭小師妹肯定會氣壞了。
任慎過想到兇猛師妹爆發的後果,眉頭皺得更深,臉上的凶邪之色越發嚇人,看得那位姓李的庶務長老也暗暗心驚。
「李長老,洞府門前平台範圍是屬於我們的地方,閒人未得邀請不可隨意踏足,這是宗門的規矩,弟子說的可有謬誤。」任慎過沉聲道。
「是有這規矩,不過……」李長老覺得武隆宗的正牌弟子,被新來的客座長老弟子欺負了,若他沒有點兒表示,豈不是讓這些外來的菜鳥抖起來了?
「既然如此,我們在自己的地方布置法陣又有何不妥?莫非有人不請自來,擅闖我們的洞府,倒還有理了?」任慎過冷然道。
他不冷著臉的時候,都一副人間魔王的可怕架勢,此刻繃起臉來,看上去更是陰鷙惡毒,就連修為比他高了一大截的李長老,也不由得心生怯意,嚴重懷疑一言不合,這傢伙就要放出可怕的殺招,將這裡殺個血流成河。他就算是地級強者,都不見得能夠扛住。
「這個……總是同門一場,他們到訪也只是想彼此切磋一下武技。」李長老想讓自己看上去義正詞嚴一些,無奈一開口就氣勢全無。
竇雅才忍不住哼道:「我們已經言明正在閉關,他們卻依然三番兩次在我們洞府門前叫罵打砸,四處書寫污言穢語,莫非這是到訪的禮節?」
李長老有些惱羞成怒了,拉下臉道:「總歸是你們傷了人,竟還敢如此蠻橫,真以為有連長老撐腰,你們就能在武隆宗橫行霸道不成?!」
任慎過脾氣再好,也不代表他可以忍受旁人肆意污衊欺壓:「我們沒打算在武隆宗橫行霸道,但也不會任人肆無忌憚地滋事挑釁。我們若有違反宗門規條的地方,甘願受責,但若想靠著身份地位強壓我們低頭,還是省省吧!」
他們不過剛剛晉升人級一層,論修為肯定不是李長老的對手,但他們師父師妹都是練器大師,手上從來不缺防身的底牌,李長老想要對付他們並不容易。
任慎過自忖今日的事道理在他們這邊,李長老輕易也不敢鬧大,否則他也難以對上頭交代。他們的師父怎麼說也是武隆宗的客座長老,且是掌教親自聘請來的練器大師,一般武隆宗門人弟子應該不敢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