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真當本王不知道(1/2)
那管家乍然一聽姬謹行問起柳瑜君,臉上閃過一抹不加掩飾的驚喜:「您找我們家二小姐?在的,在的,您這邊走,這邊走。」
姬謹行看了那管家一眼,沒有說什麼,任由那管家步伐歡快的帶路。
原來柳瑜君對他別有用心的事,連永安侯府的一個管家都看出來了。
他一直對外頭的事都不怎麼上心,竟然是最後一個發覺的?
姬謹行垂下眼眸,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
柳瑜君正跟游茯苓在她院子裡頭的暖閣里下棋。
下棋這種東西,游茯苓打小就生活在塞外,接觸的時間並不長,這還是從塞外回西京的路上,柳瑜君教給游茯苓的。
游茯苓沒下一會兒就不耐煩了,起身將棋盤一把抹亂了,有些悶氣道:「整日裡悶在家中,好無聊啊。我要去街上,說不定還能偶遇公子呢。」
柳瑜君知道,游茯苓口中的公子,指的是姬謹行。
她眼下一想到關於姬謹行的事,就心亂如麻,她極為難得的擺出了生氣的表情,對游茯苓道:「謹王殿下對我們不耐煩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過去自討苦吃。」
說著說著,柳瑜君自個兒就一陣心酸,忍不住掉起了眼淚。
游茯苓一見柳瑜君這個模樣,更是生氣了,她嘟著嘴一屁股坐到柳瑜君對面,沒好氣道:「柳姐姐,你哭什麼哭啊。要我說,你們漢人女子就是彆扭,不就是中意的男人不喜歡你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實在不行,把他搶回來就是了啊!」
柳瑜君見游茯苓這滿身的塞外女子莽氣,還在那打著把姬謹行擄回來的主意,簡直要被她的天真無知氣笑了:「你以為謹王殿下是你們塞外那隨隨便便的草莽漢子嗎?!還搶回來!掉腦袋的事,要做你就去做,只是做的時候,別連累我們永安侯府!」
游茯苓見柳瑜君真的生氣了,忙賠笑道:「柳姐姐別生氣,別生氣,我就隨便說說呀。」她支著腦袋,歪著頭看著柳瑜君,「我說,柳姐姐,你真的甘心就這麼……」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妥帖的詞來,只能胡亂找了個,「就這麼被公子拋棄啊?」
其實姬謹行跟她們說的很清楚了,但游茯苓她長期生活在塞外,腦子裡一根筋,一直認定了柳瑜君跟姬謹行是一對,眼下姬謹行同旁人訂親,就是對柳瑜君始亂終棄。
游茯苓心裡頭總覺得很不甘心。
聽游茯苓這般說,柳瑜君眼淚又掉下來了:「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樣?謹王殿下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又何必,何必去自取其辱……」
柳瑜君話是這般苦澀的說著,似是認了名,然而她的表情,卻明明透露出一股不甘心的恨意來。
游茯苓見了只覺得暗暗心驚,忍不住多打量了柳瑜君幾眼。
游茯苓撓了撓頭:「既然柳姐姐都這般說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我還是想去外頭,公子長得那麼好看,他雖然說了不會納妾,但多看他幾眼也是好的。」
柳瑜君聽了久久無語。
她都有些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羨慕游茯苓可以這般自在了。
游茯苓見柳瑜君沒說話,嘿嘿笑了笑,就打算往外溜,正當這時,外頭丫鬟滿臉驚喜的跑進來報:「姑娘,管家帶了謹王殿下過來!」
柳瑜君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麼多年了,姬謹行什麼時候來過她的院子?
游茯苓則是滿臉驚喜:「哎呀,我就說公子不可能對咱們這麼絕情的!」
柳瑜君被游茯苓的驚喜語氣也帶的心思都有些飄了。
她強作鎮定的站了起來:「既然謹王殿下來了,我們自然該出去迎接……」
兩個小姑娘急急去了花廳,姬謹行正坐在那兒,管家殷勤的給倒了杯茶,姬謹行沒有喝,只是一言不發的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似是一座雕像。
柳瑜君忙站定了腳步,緊張的撫平了自己裙擺上因為跑到出來的一點點褶皺。
游茯苓就沒這些顧慮了,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衝進了花廳里,看見姬謹行的那一刻就驚喜的叫了出來:「公子,你是來看我們的嗎?!」
姬謹行抬頭,眼一掃,游茯苓跟柳瑜君的模樣都收入了眼底。
姬謹行起了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定定的看著游茯苓跟柳瑜君。
游茯苓跟柳瑜君,都有些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管家見狀,有些懵了。
他還以為謹王殿下過來找他們家姑娘,是對他們家姑娘有了情誼。
雖然他知道謹王殿下已經由皇上親自指了王妃,但那不是,還有兩個側妃位空著嗎?
雖說他們家姑娘要屈居於一個民女之下當一名側妃,但管家相信,憑著他們永安侯府同謹王殿下的關係,他們家姑娘的側妃位,一定能坐的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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