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兄弟相對。(1/2)
他現在苦衷,安樂並不懂。
只有他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只要這一次能讓安樂記得千年之前的記憶,他怎麼的也要忍到那個時候,要帶著安樂一齊雙雙的離開這裡。
他要忍耐,要忍耐。
可是內心裡卻是寂寞,空虛,難受的很。
是他最最心愛的人兒和他說著狠心的話,將他無情的無視,將他視為一個陌生人,這種滋味並不好受,這種滋味就如同生生的撕裂著他的心臟一般的那種疼痛。
他雖然有些準備,望著這宮殿想過了無數種怎麼面對安樂的場景,無數次在腦海里演練,可是遇上了安樂。
他的演練,都是廢的,廢的。
他根本就沒有說出一句話,安樂就無情的離開了。
卻是讓他嘗到苦澀的滋味,那般的疼,那般的寂寞。
巫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次呼吸間,他已經恢復成平常溫和的模樣,邁進了房間裡,給床榻上的小若醫治。
一夜無眠。
整整一夜,有多少人無眠,總之安樂是無眠的,腦子裡渾渾頓頓的。
各種畫面似是走馬燈一樣,回走在她的腦海里。
清晨不到。
宮裡已鬧出了事。
嫻太后醒了,昏迷已久的嫻太后醒了過來,怒意先衝上來,堵到了清龍殿。
嫻太后剛剛從帝安樂的十-日皇帝的消息里醒過來,又陷入選秀閣被火燒盡的消息,這下旨放火的人還是帝默黔!
反了反了,為了一個十一歲的娃娃,帝默黔簡直是做盡了一切!
現在居然連選秀閣都給廢了!
只是嫻太后進了清龍殿,沒有過多久便又出來了。
嫻太后氣的幾乎是要暈倒,讓青翠扶著才能離開。
由此,安樂再也沒有期待了。
帝默黔已然是變了濮陽帝。
如若是大魔王,不會直接將嫻太后堵走,大魔王對嫻太后是有孝心的,對她很是恭敬。
清龍殿。
濮陽順著呼吸,剛剛才趕走帝默黔的母后嫻太后。
濮陽略微沉重的坐在椅上。
帝默黔為了安樂,把選秀閣給燒了。
而這些他之前都沒有想到過,他心底是嫉妒的。
而且他的慕容言佳手段陰冷,狠毒的讓他傷盡了心。
他的愛究竟何處何歸!?
明明是知道慕容言佳才是他的真愛,是他要找的人兒,是他千年前的牽絆,可是他心裡卻是想著帝安樂。
想著,念著,愧疚都是帝安樂。
又或許是曲安樂也不一定。
更況且,一個疑惑一直在他的心底盤旋著,一直一直的。
濮陽再也坐不住的站起,去找安樂。
即然安樂不來找他,他便親自去找帝安樂。
將這一切都攤出來,好好的說清楚。
絕不讓一個帝默黔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所有的一切。
帝默黔,他今後絕不再讓他出來,一定要控制好情緒,不再放他出來。
這具身體是他的濮陽的,在和慕容言佳回到濮陽帝之前都只能是他的身體。
————一曲安樂,誤終身。——————
濮陽去找安樂,同樣的巫咸也去找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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