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可以出宮了。(2/2)
他那哪裡擦臉,是恨不得把她的皮肉都給擦下來,臉上皮膚都火辣辣的疼。
「還有臉說疼!?」他黑著一張冷麵孔,「洗不掉就掛著這醜臉過一輩子!」
「不會洗不掉,要用熱水。」她努力的往後退讓著,可是被他鉗制著動不了。
「我這麼做可是想讓你笑,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笑嘛!」她有些急了,口氣沖沖的。
一連三-日,試盡了所有的方法,所有的花招想讓他笑,結果都是一張冷麵龐,凍死人不償命!
帝墨黔又命人換了一盆熱水,燙過方巾後才給她擦拭著臉。
這回輕而易舉的就擦拭乾淨了。
「這三日裡做的所有愚事都是為了要朕開心?」
「不然咧?」她又不傻,怎麼可能天天做那麼愚的事情。
帝墨黔墨色的眸子深深不以為然,以為她只是比平常更對蠢笨了一些。
「這些小伎倆朕怎麼可能會笑。」
「……」安樂深深的挫敗感。
「你就那麼想出宮麼。」他深黑的眸子深深著凝視著她的大眼睛,小臉被擦拭過紅彤彤的一片,甚是可愛,像紅紅地蘋果讓人有一口咬下去的欲-望。
「想。」她重重的點頭,「安樂想要去見蒼遲夙。」
「就算你出了宮,他也未必會見你。」他薄唇揚起一笑,「這樣也無所謂?」
安樂幽然的垂了垂長長的眼帘。
蒼遲夙應該會見她的吧,應該吧。
「我想出宮。」
他的眸子一暗,漆黑的眸子深遂無比,隨手扔掉方巾。
「還是那句話,讓朕開心了,朕就放你出宮。」
安樂很鬱悶!
根本就惹不到他笑,怎麼可能做的到的事情嘛!
瞄眼間她注意到他受傷的手,即沒有綁繃帶,也沒有上藥,還沾了水。
「你的手不要緊麼。」看起來還沒有完全好,沾水不要緊麼。
她不自覺露出擔憂的表情,小手已經握著他寬大的手掌。
帝墨黔垂著頭俯視著她,深深凝視著她眸子裡的那抹擔憂。
「你擔心朕麼。」
他薄唇揚起一抹笑容,淺淺的卻是會心一笑,冷眸中都帶著一些些柔和。
安樂已然忘記目的,想起巫咸給她的藥膏,掏了出來。
「我有一瓶很好用的藥膏,你的傷沒有好不可以碰水,也要綁好繃帶才可以!」
她不由分說的直接給他上藥。
帝墨黔望著此時嚴肅的小臉,冰冷的面龐漸漸柔和。
「你隨身帶著藥,是給朕準備的麼。」
他的聲音也漸漸輕柔,完全沒有剛剛冷漠的腔調。
安樂沒有回他,只顧著小心翼翼的給他上藥,塗抹藥膏。
安樂塗的很認真,而帝墨黔凝視著她同樣很認真,認真的凝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凝視著她每一個表情細節的變化。
傷口有著粉粉的傷疤,是直接穿透手掌的,看起來比她的傷還要嚴重,她下手極是小心,還怕他疼的吹了吹。
「小乞兒。」
他輕喚著她,向是低喃。
「嗯?」安樂懵懵的抬起頭,撞里他柔和似水的眸子。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臉龐上揚起笑容,並不是燦爛的笑容,而是一抹達到眼底,會心的笑容,性-感又迷人。
讓人移不開眼神俊朗的笑容。
安樂的眸子全然定在他的面龐上,定在他那抹性-感的笑容上。
「你可以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