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迎接 2(2/2)
他竟然直接緊緊握著那隻鳳簪,一點點的插入手掌心,將他的寬大的手掌穿透。
安樂瞪大了虛弱的眼睛,驚叫,「你幹嘛!」
說她瘋,他又在做什麼!
「朕用行動告訴你,這隻鳳簪一點都不會要人命!」帝默黔仿佛一點都感覺不到手裡的疼痛,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手心裡還插著一隻鳳簪,血流順著鳳簪流下地面,滴在地上像朵血玫瑰。
「你……」
「安靜!閉嘴!」他衝著她咆哮怒吼,卻抱著她很緊:「傳太醫!快去傳太醫!」
帝默黔抱著手腕受傷,臉色蒼白的安樂出了花轎,驚呆了所有人。
帝安樂割腕自殺!?
蒼遲夙也是愴白一張臉,緊緊望著在帝默黔懷裡的安樂,那張蒼白的臉,像個瓷娃娃的一樣的女子,現在都快要破碎了。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宮女們急忙忙的喚著太醫,而懷裡的安樂已經快失去意識。
帝默黔冷眸從人群里搜索,目光定在巫鹹的身上,大步的往他那裡邁去。
「巫咸,救她!」
巫咸有一瞬間微愣,後回過神來。
「跟我來!」
巫咸想要抱安樂,可是帝默黔抱的太緊,他那冷麵的上的緊張和在乎都讓他無法去抱回安樂,根本不可能,他只能領頭大步的邁走。
安樂徹底暈在帝默黔的懷裡,失去意識。
一片的殘局,留給蒼遲夙的只有一片殘局。
而蒼遲夙的心也已殘。
他萬萬都沒有想過,安樂竟然為了不願和他訂親竟然要鬧到割腕自殺的地步,這大大的傷了他的自尊心,傷盡了他所有。
帝安樂,你傷了我。
在這個訂親的日子,你將我傷的體無完膚,片甲不留。
滿懷著期待,換來的卻是逼死她。
蒼遲夙坐寶馬上躍下,扯掉身上的大紅衣袍,直接扔在地上,一步一步離開向著皇宮外的地方一點一點離去,背影帶著沉重的痛。
巫鹹的住處幸而很近,藥材也多,才能及時的給安樂上藥。
「幸而沒有割到要害處,上一些藥多休息幾日,再看看情況。」巫咸望著帝默黔懷裡的昏迷的安樂。
帝默黔一直將昏迷的安樂鎖緊在懷裡,生怕她會出事。
聽見巫咸這麼說,他冷硬難看的面龐微微的鬆了松,垂頭望了望安樂,似是鬆了一口氣似的。
巫咸將目光移到帝默黔的手掌。
他的手掌上被鳳簪扎穿,還流著未乾的血,相比之下,他比安樂的傷勢還要嚴重些。
「你手上的鳳簪若是拔下時傷到經脈,會廢掉。」
帝默黔掃了掃自己的手掌,絲毫不在意。
他思索了一兩秒,另外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拔下手裡的鳳簪,在拔下鳳簪的那瞬間,他的手掌上噴出大量的血,他竟然還往外伸了伸,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仿佛疼是不是他的手。
「使者,也給朕塗上藥,只要不流血就好。」他冷著一臉面龐淡淡的道,聲音里沒有一絲起伏,一手抱著懷裡的安樂。
巫咸被他一連竄的動作弄的有點微懵。
想不到帝默黔對自己竟然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