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曖昧不明(2/2)
這天回到酒店之後,顧臨淵便提出休息三天,如果冷傾她們想要出去,可以在酒店附近逛一逛,如果找不到回來的路,就給他打電話。交代完這些之後,顧臨淵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之後,房間裡便沒有動靜了。
冷傾以為顧臨淵是太累了,想要好好睡幾天,就不跟自己出去玩兒了。便吩咐舒婉不要去打擾顧臨淵,以後三天都不要去敲他的門。因為巴黎的路她們不太熟,只好決定這幾天,她們也好好休息,等到顧臨淵可以出門之後再一起出門。
其實顧臨淵回到房間之後,便開始準備要送給冷傾的禮物,他要在三天之內畫好一幅屬於冷傾的蒙娜麗莎。為了趕時間,顧臨淵幾乎是水米不進,連睡眠時間都被極度地壓縮。顧臨淵拿出了平生最大的精力來創作那幅畫,想要給冷傾準備一個不可思議的驚喜。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顧臨淵幾乎沒有出過房門,讓冷傾感到非常擔心,不知道顧臨淵是不是生病了,或者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在第三天的晚上,冷傾終於忍不住走到了顧臨淵的房間門前。
可是,在冷傾還沒有敲門之前,顧臨淵突然打開了門,冷傾看著三天沒有出門的顧臨淵,突然覺得顧臨淵變化很大。
三天沒見顧臨淵,他消瘦了很多,黑眼圈很濃很濃,看起來好像這三天幾乎沒有睡覺的樣子,本來每天都收拾的非常得體的儀容也變得非常邋遢,他到底出什麼事了?
冷傾很心疼地伸手撫摸著顧臨淵的臉,「你怎麼了?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是生病了,還是出了什麼事?」冷傾一把把顧臨淵拉過來,上上下下地檢查著。
顧臨淵露出了非常溫柔的笑,小聲地說:「我沒事,只是在準備一個禮物,給你的。現在我終於完成了!可以給你看了!你進來!」說著,一把把冷傾拉進了他的房間。
一進門,冷傾就看到房間正中央的畫架上放著一幅非常美麗的肖像畫,自己坐在一把非常普通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臉上帶著非常溫柔的微笑。冷傾看到這幅畫,不禁呆在了原地。
「這是我嗎?你並沒有看到我,為什麼?」冷傾不敢相信顧臨淵可以在沒有看到自己的情況下畫出這幅畫。
「沒錯,這是你!上次去羅浮宮,我發現你喜歡蒙娜麗莎,就按照蒙娜麗莎的風格畫了一幅你的肖像畫。我已經不用看模特了,每天都能看到你,我記住了你的樣子,也許再過一百年,我也一樣不會忘記你。你相信我嗎?」顧臨淵扶著冷傾的肩,很深情地看著冷傾。
冷傾看了畫,愣了愣,突然一頭撲在了顧臨淵的懷裡,眼淚一下流了下來。顧臨淵摟著冷傾,讓她在自己的懷裡發泄自己的眼淚。
等冷傾哭夠了,顧臨淵小聲地說:「我知道這麼長時間的苦日子讓你很想哭,如果你想要發泄一下,你可以盡情地哭!我不會介意的!如果是因為覺得我畫得不好,我重畫就是。」
冷傾搖搖頭,「不是,我很喜歡這幅畫!我太感動了!當初我父親還在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用心得為我準備這樣的禮物。可是你為了這幅畫,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太心疼了!以後不要這樣,不管做什麼都要注意身體!你肚子餓嗎?我下樓給你買吃的吧!」冷傾用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問。
顧臨淵搖搖頭,「不要緊,為了趕工畫這幅畫,受點兒苦是應該的!為了我想要照顧的女孩子,怎麼做都是應該的!我收拾一下儀容,一會兒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吧!」說著,走進了洗手間。
冷傾獨自一人站在房間裡,撫摸著自己的肖像畫,以前那種曖昧不明的感情突然一下清明起來,自己是愛顧臨淵的!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就深深地愛上了顧臨淵!以前自己不想承認,現在這種溫暖和安全感讓自己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但是她從顧臨淵的言語當中確定了他一定不會和自己結婚!不能讓自己喜歡的人結婚固然是一種痛苦,但是如果可以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得到真正的幸福,那不是更好嗎?自己願意承受一輩子的痛苦來換取顧臨淵的幸福。
就在冷傾還在房間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顧臨淵已經從洗手間裡走出來了,看到冷傾還在欣賞那幅畫,便走過去,拍了拍冷傾的肩,「好了,你喜歡我知道了!我幫你捲起來,你帶回房間去吧!以後再買個畫框裱起來,掛在房間裡就好了!希望你能一直像這幅畫一樣,永遠微笑。」
收拾好儀容的顧臨淵又一次恢復了英俊帥氣的模樣,冷傾看著這張臉,臉上露出了一種痴迷的笑容。
顧臨淵幫冷傾卷好了畫,交給了她,自己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慢悠悠地穿上,一邊看著冷傾說:「快去叫舒婉吧!我們一起下樓吃晚餐!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們去坐一坐摩天輪,感受一下浪漫的感覺。好久沒出去了,腿都快要僵住了!好好逛逛也是好的!快去吧!我等會兒就出去。」
冷傾看了看顧臨淵,笑了笑,抱著畫跑回了房間。過了大概十分鐘,三個人在樓道里匯合了!舒婉看著顧臨淵笑了笑,「顧總,好厲害啊!沒想到你不光在商場上混得風生水起,畫也畫的那麼好啊!那幅肖像畫得太好了!要是有個人畫一幅那麼漂亮的畫送給我,我一定嫁給他!」
顧臨淵笑了笑,「多謝!畫畫只是業餘愛好而已!能為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畫一幅畫我也感到很榮幸。不過,我是不會為了這幅畫就讓她嫁給我的!而且為了一幅畫就嫁給我,這段感情好像也不是這麼牢靠!我不喜歡一個女孩子為了感恩隨便嫁給別人的!如果她需要我會永遠守在她身邊!」說著,他依舊很紳士地為兩位女孩兒拉開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