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2/2)
尉遲寒伸手握住了明月兒的手,勾唇笑了,「不用擔心,不會再有刺客,戲院四周都有把守,閒雜人都不能靠近。」
明月兒微笑著點了點頭,嘴裡咀嚼著糕點,突然被什麼膈住了。
尉遲寒察覺到女人的異樣,「月兒,怎麼了?」
明月兒從嘴裡抽出了一張卷疊成一團的紙條,「是這個。」
明月兒瞅了男人一眼,伸手打開紙條。
紙條赫然寫著,「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明月兒心弦一扣,小手一抖,這熟悉的詩句和字跡。
是何哥哥!他怎麼還沒離開海城?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次在火車,不是都和他說得清清楚楚了嗎?
他怎麼是執迷不悟~
明月兒犯愁地皺緊了秀眉,心裡頭很焦急,生怕何長白又做出什麼過人的舉動。
「月兒,紙條些寫什麼?給我看看!」尉遲寒伸出手掌,聲音冷厲。
明月兒遲疑了一下,終是將手的紙條遞給了尉遲寒。
尉遲寒接過紙條,快速掃過,目光精銳射向了女人,「誰寫的?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明月兒低頭,壓低聲音撒謊道,一雙水眸一片慌亂。
「不知道?」尉遲寒聲音沉悶,透著一股寒意,端倪著女人低頭的模樣。
「嗯,我不知道。」明月兒抬眸瞅了男人一眼,再次低頭。
她害怕她說出是何長白,尉遲寒肯定不會再放過他了。
尉遲寒一雙鷹眸銳利地端倪明月兒,聲音愈發冰冷,「次你收到一句詩,我記得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次又是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這句句都是情深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