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不稀罕?(1/2)
尉遲寒又是側目看向了身側的女人,戲台唱得戲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看著明月兒痴神的模樣,男人微蹙了劍眉。
她在想什麼?
尉遲寒循著她的視線看向了戲台,發現她聽著戲,竟然入了迷。
尉遲寒目光微微眯了眯,她該不會是觸景生情,想起什麼男人了吧?
思及此。
尉遲寒心裡頭頃刻間不悅了,怒氣油然而生。
「你給我起來!」尉遲寒伸手拽起了明月兒的胳膊。
明月兒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你幹什麼?不是要陪你聽戲嗎?」
尉遲寒手掌落在女人的脖頸,拉近了距離,低頭,紅灼的眼睛,「說!你看戲時候在想什麼?」
「想什麼與你何干!我都說過了,你關的住我的人,關不住我的心!」明月兒清冷的眸子,淡漠地掃過男人的臉龐。
尉遲寒看著眼前女人對自己如此不屑一顧,心裡頭越發不爽快。
「女人!」男人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挑了起來,「今天我可是有軍務忙,怕你待在公館裡頭悶,特意陪你出來看戲!你懂嗎?」
明月兒聽了,嗤笑了一下,「是嗎?那你大可不用陪我。」
「你不稀罕?」
「當然不稀罕!」明月兒翻了個眼睛,真是對眼前這個男人快要失言了,怎麼時時刻刻認為別人得稀罕他,榮幸什麼似的。
「那你稀罕什麼?」尉遲寒聲音重了,眼底閃爍著迫切和焦急。
明月兒扭頭,盯著男人的眼睛,「我最稀罕是離開你這個惡魔,可以嗎?」
「休想!」尉遲寒一口回絕,面目森冷了幾分,「我還沒讓你徹底愛我,豈可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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