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公子,我怕(1/2)
聽完搭橋順母意,殺僧報父仇的典故之後,楚江秋陷入了沉默之中,就連入畫小丫頭,都暫時性的忘記了恐懼。
噗通!
凌羽飛跪倒在楚江秋面前,沉聲說道:「小人的故事說完了,如果處置,全憑大人定奪!」
楚江秋凝視著他問道:「凌羽飛,你這是何意?」
凌羽飛說道:「小人這條命是大人救的,如果沒有大人的話,此刻小人早已落入官府手中,斷無生理。從那時起,小人的這條命,就歸大人所有。無論大人如何處置,小人都無任何怨言。」
楚江秋走上前,將凌羽飛扶了起來,然後說道:「真乃義士也!」
搭橋順母意,殺僧報父仇,在不同的時代有著不同的解讀。
比如說在現代社會,搭橋順母意可能會有很多人能夠理解,但是殺僧報父仇,恐怕就沒幾個人能理解的了了。
可是,需要注意的一點就是,這個故事發生在古代,而不是發生在現代社會。
古代一個特有的背景就是,女子要三從四德,要從一而終。
男子妻子死了,可以續弦。
女子丈夫死了,便只能為丈夫守節,能守上一輩子的,說不得還會給立一塊貞潔牌坊。
甚至有女子在丈夫死後,了無生趣自殺相伴,娘家非但不會悲戚,還會立上一塊匾:看我門楣!
在古代,女子若是背著男人在外面偷人,那可是犯大忌諱的事兒。
在某些地區,甚至會將姦夫**浸豬籠,直接丟進河裡淹死,並且還不犯法。
在這種特定的背景之下,世人對女子貞潔的態度可見一斑。
現代人評論古人,老是有種,這人不行啊,歷史局限性太重,跳不開封建枷鎖的調調。
試問處在那個時代,能夠突破歷史局限性,掙脫枷鎖的,又有幾人?
說不定後人在評論我們的時候,也會說我們身上有著濃重的歷史局限性。
只不過你我身在局中,尚且不自知罷了。
所以,對凌羽飛的行為,楚江秋儘管覺得並不可取,但是心裡也極為欽佩。
楚江秋看著凌羽飛說道:「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你遠離此地,隱姓埋名,開始新的生活吧!」
楚江秋現在可是太子的生意合伙人啊,身邊還跟著一個一得小太監呢,給人安排一個新身份,應該不算什麼大事。
凌羽飛忽然單膝跪地說道:「小人凌羽飛,願意跟隨公子身邊,為公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個凌羽飛,有頭腦,有決斷,有義氣,有忠心。
自己對他有大恩,絕對可用,也絕對會好用。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這邊剛剛殺過人,就算給他安排一個新身份,但也不能就這麼明知大眼的走出去啊。
糾結了一下,楚江秋說道:「你畢竟有案底在身,跟在我身邊多有不便。還是按我剛才說的來吧,等明天我著人給你安排一個新的身份。等過兩天事情冷下來,給你寫銀兩,送你出去,你遠走高飛去討生活去吧!」
凌羽飛沒有說話,而是跪倒在地,重重地對楚江秋磕了仨響頭。
這次楚江秋並沒有阻止他。
救命之人,再造之恩,這幾個頭還是受得起的。
等凌羽飛起來之後,楚江秋對他說道:「我這個小院裡面,還有一個偏房,你這幾天先住著吧。嗯,白天的時候不要露面,我會讓入畫給你送吃的過來。」
「入畫,你帶著凌羽飛去偏房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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