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金風玉露一相逢(1/2)
在楚江秋看來,也不過就是那麼回事兒,自己已經相當低調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就算完了唄!
不過他卻不知,此時冒辟疆已經將他當成了頭號情敵,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他呢?
冒辟疆不由冷笑一聲說道:「楚公子此言差矣,既然來參加詩會,怎會沒有詞作呢?莫非你不會吟詩作賦不成?若是連吟詩作賦都不會,前來參加詩會是何用意?」
霍,這傢伙還上綱上線了啊?
楚江秋瞅了冒辟疆一眼,皺了皺眉頭說道:「冒公子,詩詞實非我之所長,今日實在沒有詞作,多有得罪,楚某這便告辭!」
其實楚江秋肚子裡的詩詞存量雖然算不上太多,但是千把首還是有的。
就算是七夕詞也有一些,每一首都是經典。
但是現在楚江秋的文名已經夠響亮的了,他現在已經不需要吟詩作對來刷存在感了。
再加上,其實他真實的古文底蘊差了好多,如果太高調的話,保不齊那次就會露餡。
所以楚江秋也沒想和這個冒辟疆置氣,準備一走了之。
因為在正常的歷史之中,這位冒辟疆冒公子為人還是不錯的。
至少在楚江秋的感官中,比之另外一位侯方域侯公子要強上太多。
在正常的歷史之中,這位冒公子參加了六次鄉試都沒通過。
並非他文采不及,而是因為他的文章針砭時弊,太過大膽,為考官所不喜而已。
好吧,這個人還極為風流,這一點就不去說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人在清軍入關之後,並沒有選擇投降滿清,而是選擇了歸隱。
這節氣,就要比侯方域好上太多太多。
因此,面對冒辟疆的時候,楚江秋心裡真的沒有太多敵意。
不過冒辟疆顯然不這麼想,看到楚江秋要走,不由一下子站到楚江秋面前,大聲說道:「楚公子,這詩會你要來便來,要走便走,莫非是將我等不放在眼裡嗎?」
「須知家有家規,國有國法,我們詩社也有詩社的規矩!今個兒你要是不能當眾做出一首七夕詞來的話,必須要接受詩社的懲罰。」
這種規矩詩社的確是有的,不過也就是為了博一個樂子罷了。
一般的懲罰,無外乎給眾人倒個酒或者歌舞一番,或者請客等等無傷大雅的小遊戲而已。
因此楚江秋並沒有放在心上,面帶微笑,真誠地問道:「冒公子,不知貴社的懲罰是什麼呢?不妨說出來聽聽!」
嗯?
聽到楚江秋的問話,冒辟疆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個姓楚的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就此認慫了不成?
要是只是尋常的懲罰的話,姓楚的直接認慫認下了怎麼辦?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在心裡尋思片刻,冒辟疆昂首說道:「如果楚公子承認做不出一首七夕詞來的話,只需要當眾大聲說句:我是浪得虛名品行不端的無恥鼠輩便可!」
冒辟疆的話一出,現場頓時就靜了下來。
冒辟疆的這番舉動,已經不單單是為難的問題了。
讀書聲最看中的無非是氣節,如果楚江秋今天真要說出這句話來的話,那這氣節就算是被毀了。
就算不說直接離開,也會給人留下一種縮頭漏尾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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