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乖乖聽話,聽話就不疼了(2/2)
這個時候,勸真是一件多餘的事情,因為誰都清楚,根本沒有人能將她勸下來,誰都一樣。
……
……岳清雅和北冥連城現在在哪裡?
其實如同名可所猜測的,他們現在就在東方國際,一個很顯眼的地方,巫軍的家。
只不過,他們所待的是那個密室,岳清雅曾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裡頭什麼都有,就算人在裡面住一頭半個月也不會缺什麼。
唯一缺的是,陽光。
是,永無天日的昏暗,如同沒有盡頭的黑夜,陽光似乎已經離他很遠,遠到有一種無法觸及的錯覺。
三天了,被這個瘋狂的女人鎖在這裡三天,除了每天接受她注入的針劑,用自己剩餘的意志力去抵擋,其餘的事似乎已經離他很遠很遠。
名可又一次猜對了,能讓北冥連城中計的,一定是和她或他老大相關的人。
那道幾乎要被車撞上的身影,他也曾懷疑甚至肯定過是假的,但,萬一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是真的呢?
在理智和情感的撕扯之下,在最後一秒,他還是奮不顧身沖了過去,救了那個女人,也在第一時間將她控制下來,不給她任何傷到自己的機會。
只是這次他怎麼都沒想到,要傷他的不是百合手裡那把短刀,短刀不過是障眼法,在他有心理準備過去救她的時候,早已經將她接下來有可能會做出的舉動摸了個透徹。
所以,那把短刀完全傷不了他,真正讓他倒下的,是她衣服上的藥粉。
他不是個善於用藥的人,對藥劑也沒有任何研究,藥粉碰到皮膚,當暈眩的感覺襲來,他已經在最快的速度退開,迅速遠離。
可他終究還是著了岳清雅的道,哪怕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強悍太多,哪怕出乎岳清雅預料地逃出好幾公里路,但始終逃不過那片海域,抗不過藥力,最終倒在離凌海海域碼頭至少有幾十公里的另一片海灘上。
……視線里,那個將自己整張臉包紮起來的女人再一次靠近,被燒得幾乎不成形的兩片唇瓣依舊蓄著點點柔和的笑意。
她手裡拿著針劑,這三天,類似的針劑一次又一次被推進他的體內,每一次,都讓他在極度痛苦中掙扎著熬過去,這次,是不是還能一樣熬下去?
北冥連城閉上眼,沒有驚慌害怕,只是有點厭煩。
每日的每日,重複再重複,除了用這樣的方式折磨他的肉體,這女人還能做什麼?
「這次,我在針劑里加了三倍的藥劑。」岳清雅走到他面前,熟練地挽起他的衣袖:「我真的喜歡你,也疼你,連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苦,你乖一點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甚至連眼皮都不曾動一下,厭惡了去看這張不管是美是丑,都讓他失去所有耐性的臉孔。
「告訴我你有多愛我,只要你說,我就不再給你打針,好不好?」他不說,所以她手中細長的針,一如過去每一次,一下扎入他的皮肉中:「乖乖的,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連城,聽話,聽話就不疼了,乖。」
針筒里的藥劑,迅速推入他的血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