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 這問題有意義？（2/2）

有意離開和無意離開，這對於她來說，意義就完全不一樣。

「這問題有意義？」龍楚寒沒看她，依舊看著星空。

靈兒咬了下下唇，沒說話。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問這種無聊的問題，確實沒多大意義。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鬆開一直緊握的十指，靈兒站了起來，看著眼前坐在那裡的男人，眼底再沒任何波瀾。

見她離開龍楚寒也沒開口挽留，任由她轉身走遠。

回到房間把門鎖上，靈兒靠在門上，慢慢滑了下去，最後，坐在地上。

她雙手抱著曲起的雙腿，頭埋在中間，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心裡竟冷到了極點。

龍楚寒不回答她的問題，是因為答案真的和她猜想的那樣嗎？

也不知道在那裡坐了多久，想了多久，直到整個人都疲憊不堪，靈兒才取了一身睡衣，舉步進了浴室。

不過，她並沒有開始洗澡，而是開了花灑，任由水花嘩啦啦灑下。

她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不斷灑落的水，還有那慢慢升騰起來的霧氣，唇角不自覺勾起。

靈兒在笑，但，那笑容卻苦澀得很。

……

第二天到了公司，靈兒也沒和龍楚寒說過一句話。

和平時一樣，她坐在自己辦公椅上，一坐就是一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