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鐵甲突擊(2/2)
肖劍鋒同樣也是一身重鎧,身上的板甲被他的侍衛擦的雪亮,光潔照人,他和重騎兵**的戰馬也是特意挑選出來的最強壯的戰馬,要不然的話,光他們這一身裝備,就把馬給壓趴下了,還打個鳥的仗呀!
楊再興在城牆上望著城外的局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厚了起來,隨著越來越多的金軍,開始抗命撤退的時候,整個金軍都開始停止了進攻,紛紛朝後面撤去的時候,楊再興終於點了點頭,有人大喊道:「放吊橋!開城門!」一個傳令兵立即轉身跑到後面的女牆處,對著下面枕戈待旦的肖劍鋒叫道:「楊將軍有令,出擊!」
「肖劍鋒推開面甲,對著身後的那些騎兵們狂吼一聲:「弟兄們!這一天終於讓咱們等到了,別給老子丟臉,跟老子一起去殺女真人呀!跟我沖……」
話音一落,他便用的手中的大槊在馬**上磕了一下,戰馬吃疼之後,立即奮力揚蹄,朝著正在打開的城門力跑了出去。{全部小說更新
身後的那些重裝騎兵們紛紛磕打自己的坐騎,同時出了一陣歡呼之聲,緊隨著肖劍鋒如同鋼鐵洪流一般的衝出了剛剛打開的城門,越過了還沒有落穩的吊橋,一頭便撞入了還在城門處匯集的金軍之中。
這些騎兵們這些日子早就憋壞了,遼陽府被圍之後,他們出擊的機會越來越少,這段時間乾脆就只能呆在城中了,每天除了必要的操練之外,什麼事情都不讓他們干,打仗似乎只剩下是步軍的事情了,而他們這幫被為軍中驕子的騎兵仿佛忽然都成了看客,只能起到圍觀叫好地作用。
每天還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還有他們的戰馬,結果半個月下來,連人帶馬都肥了一圈,可把這幫眼高於頂的傢伙們給憋瘋了,天天嗷嗷叫著找他們的頭頭肖劍鋒吵吵,要出城和金軍一戰,吵吵的肖劍鋒腦袋都大了三圈,現在終於輪到他們上陣了,這幫傢伙豈能不興奮呢?
而在城外的宗磐面無人色的望著自己地大軍潮水一般的從城牆撤了下來,雖然他明知道自己沒有下令撤退,他們這麼做是在抗命,但是心中卻仿佛忽然鬆了一口氣一般,神經也放鬆了下來,撤就撤吧,這仗確實是沒法打了!他心中暗想,忽然覺得有點輕鬆了起來。
但是他的輕鬆也只持續了一丁點的時間,便再次繃緊了起來,雙眼忽然睜大,望著遼陽府地北門,似乎想要叫什麼,卻又沒有叫出來,楞了一陣之後,才放聲大叫道:「不好!給我傳令停止撤退,給我頂上去,伏波軍要出城突擊!」他之所以這麼叫,是因為他忽然看到了北門高高懸著的厚重地吊橋正在落下,城門也在緩緩的打開,也算是久經戰陣的他立即便明白了過來,慌亂了起來。{手機ap瀏覽
可是大軍的軍心已經在一上午的攻城中徹底崩潰了,甚至許多建制都已經全軍覆沒或者是被打散了,有兵者沒了將官,
又已經找不到自己的兵了,混亂之中,令宗磐的命令下去,雖然鼓手玩兒了命的猛擊大鼓,恨不得一下將戰鼓個敲出來個窟窿,但是也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眼睜睜的看到從遼陽府地城中,黑壓壓的湧出一股黑色的鐵流,如同快刀切豆腐一般的殺入了他們的潰軍之中。
「老天爺!鐵浮屠!伏波軍的鐵浮屠!」一個副將在宗磐身邊大叫了起來。
宗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一下就涼到了底,暗道完了,起碼是自己完了,他看到緊隨著重騎兵身後,在重騎兵一舉衝散了城門前的金軍之後,隨即大批伏波軍的輕騎跟著衝殺出了北門,迅的在重騎兵兩翼展開,開始對已經潰散地金軍展開了一場銜尾追殺,宗磐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因為他明白,自己地大軍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鬥志,而且散亂的兵將數量雖然遠過這些伏波軍地騎兵許多,但是自己這些潰兵已經徹底成了一盤散沙,加上大半天的激戰,讓他們體力也消耗了個差不多,士氣更是可以說跌地一點都沒有了,如果說伏波軍的騎兵是一群餓狼的話,那麼他現在的大軍連綿羊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一群受驚的呆雞,接下來就是被伏波軍肆意tú shā了!
一個副將看到這種情況之後,將牙猛然一咬,提馬來到宗磐身前,一臉的悲憤對宗磐說道:「大帥!末將願領督戰隊前去攔截伏波軍的騎兵,還望大帥收攏兵馬,撤往宗翰大帥的營盤那裡,請大帥恩准!」
宗磐睜開眼睛,看了看這員副將,此人是他身邊最親信的一個將領,兩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可以說親如兄弟一般,他很清楚這一會兒假如他帶兵去攔截伏波軍的鐵浮屠是什麼下場,但是望著他堅定的眼神,不由得眼眶有些濕潤了起來。
「巴索!走好!」宗磐不知道是用什麼心情說出的這幾個字,覺得心臟仿佛被人捅了一刀一般的疼痛。
那個叫巴索的金將,慘笑了一聲,從得勝鉤上摘下了一把狼牙棒,然後對著附近的那幫督戰隊狂吼一聲道:「督戰隊的勇士們聽了,現在你們可願意跟我去攔截那些該死的伏波軍的賊人嗎?」
督戰隊全部都是由女真人組成,這些人都是族中的勇猛之士,當聽到了巴索的叫喊之後,幾乎所有人都跟著一起吶喊了起來,答應道:「願隨將軍大人一同前往!」
然後這幾百名督戰隊的士卒,立即組成了一個方陣,跟著巴索朝著正在金軍之中肆意tú shā的伏波軍重騎兵的隊伍迎頭撞了過去。
宗磐看著漸漸遠去的巴索和這些督戰隊的兵將的背影,嘴裡面苦的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垮下去,強忍著心頭的劇痛,開口對剩餘的這些手下們說道:「將營中預備隊調出來,擋住伏波軍左翼拐子馬,去收攏咱們的兵將,能收攏多少就收攏多少,立即撤往宗翰大營,派人去宗翰營中求救!度要快一點!」
於是他周邊的那些人立即紛紛領命,策馬分頭狂奔了下去,開始行動了起來,整個高地上面,只剩下了宗磐還在這裡觀看著戰場,身邊留下了不足百人的扈從。
肖劍鋒快意的揮舞著手中的大,將一個個面前的金兵擊殺在馬前,當人數多的讓他忙不過來的時候,乾脆就直接縱馬撞過去,沉重的戰馬同樣也是一件可怕的武器,撞上了人照樣可以把敵人撞死,身後的那些騎兵們緊緊跟隨著他,以他為,不斷的在混亂的金軍之中肆意碾壓,對於四周試圖抵抗的那些金兵他們似乎視而不見,只是不斷的挺qiāng直刺,或者是輪開大qiāng當鐵棍用,生生將他們伸手可及範圍內的所有金兵的生命收割,而金兵的刀qiāng斬在他們身上,往往是只能**一溜火星,卻不能給他們造成重大的傷害,他們就這樣策馬在金軍之中肆意的揮灑著死亡。
肖劍鋒一邊衝殺,一邊心中暗想,想當年他在大遼為將的時候,從來都是被金軍攆著打,什麼時候打過這麼痛快的仗呀,金兵的騎兵讓他心中一直有一層陰影,仿佛是揮之不去的夢魘一般,似乎他們永遠不可戰勝一般,可是今天,一切都顛到了過來,遼國已經沒有了,現在他是伏波軍中光榮的一員,而且這支騎兵也是由他親手打造出來的鐵軍,終於可以在戰場上一雪前恥,讓金人也體會一下,被敵人的騎兵肆意tú shā的感覺吧!
他從面甲的開口處搜索著眼前的敵人,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遠處高坡上的那面帥旗上,於是立即撥轉了馬頭,帶著五百鐵甲騎士,碾壓過一群金人潰兵之後,朝著那個高坡處沖了過去,身後留下了一片的屍體和四散奔逃的金軍潰兵。
在他率軍衝散了一批潰兵之後,迎面出現了一個幾百人的方陣,正在朝他們撞過來,肖劍鋒微微楞了一下,這是他出城之後,唯一見到的一支還有指揮的兵馬,也是唯一一支衝著他的重騎兵衝過來的兵馬,但是當他看到這支兵馬的紅色衣甲和**半邊身體的打扮之後,便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說實在的,肖劍鋒真的很佩服這幫金兵的勇氣,他們這些人不過是一些督戰隊,基本上是不穿甲冑的,這會兒卻過來迎戰自己的重甲騎兵,無是在以卵擊石,最終他們什麼下場,豬都能想明白,但是這個時候,他是不會因為欽佩而放過這些女真人的,於是將手中大槊高高揚起,大吼一聲:「伏波軍必勝!」
身後的那些重甲騎兵們也跟著他一起大吼道:「伏波軍必勝!」然後緊隨著肖劍鋒,朝著這批金兵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