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完勝(1/2)
望著如同螞蟻一般蜂擁而來的眾多金兵,城上的伏波軍將士在各自主將的率領下,分頭把守各段城牆,依託著城牆上的女牆垛口等物作掩護,奮力箭獵殺著他們面前的金兵,城上的gōng nǔ如同飛蝗一般的灑落在金兵之中,一個個金兵接連倒在城下的黑土地上,流出的鮮血使這片土地更加肥沃了許多。.
金兵一邊頂著盾牌冒著城上的矢石朝城牆靠近,大批金兵的弓箭手也仰射還擊,雙方的箭支在空中交織,喊殺聲響徹了雲霄。
伏波軍炮手了狠的放炮,只要是他們盯住的目標絕無倖免之理,一片隆隆炮響震撼著天地,城外金軍好不容易布置起來的霹靂車在這樣凜冽的打擊下紛紛化為粉末,中彈的霹靂車成為了一堆堆的殘骸,四周布滿了倒霉的金兵傷,在那裡出無助的慘呼。
但是一段時間的戰鬥,金兵的霹靂車和拋石機也給城頭上的伏波軍造成了一定的傷害,一些將士躲閃不及的情況下被城外拋上來的石塊砸的血肉模糊,還有的被火球擊中,當場便燒成了火人,出了悽厲的慘叫轉身跳下了城牆,結束了這種痛苦的煎熬。
雙方一接戰就呈現出了白熱化的戰況,此戰完顏宗強已經傾盡了所能,將堪戰的兵馬都派上了用場,他深知自己的霹靂炮在敵軍那種可怕的火炮轟擊下是撐不住多長時間的,所以為了爭取時間,他連輪換攻城的想法都沒有。直接便將大軍都投入到了攻城之中,這樣一來,雖然伏波軍居高臨下占據著優勢,但是數量上地巨大差異彌補了金軍的劣勢,城上伏波軍面對的是高於他們十倍以上的敵軍的攻擊,雖然不愁找不到目標獵殺。但是卻不能阻止金軍逼近。
此時的金軍已經完全不顧傷亡了,中箭倒下地兵卒連看都沒有人看一眼,便踩著他們的身體繼續沖向了城牆,一幅幅雲梯在金兵的肩扛下。如同數百條百足蜈蚣一般爬向城牆,而那些頭車便像是厚甲的屎殼郎緩緩蠕動著靠近城牆,壕橋高昂著巨則很像是一個個巨蠍,整個復州城地北面空地全部被金兵所站滿,黑壓壓的令人不寒而慄。
伏波軍自成軍以來,即便是楊再興這樣的將領,也還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陣容,每個人在瘋狂放箭的同時都開始升起了一個念頭「我們真的能守住復州城嗎?」
楊再興擎著一副強弓。一箭射去,將一個正在揮刀指揮攻城的金將釘死在城下。大吼道:「霹靂炮!裝散彈!給我轟死這些金兵!隨意射擊!給我狠狠的打!」
城上炮手多為水軍炮手,但是此時早已沒人計較水軍還是步軍地區別了,各個狂一般的擦炮,裝藥,裝彈,推炮,所有動作幾乎都是一氣呵成,面對城下密密麻麻地金兵,他們甚至連瞄準的興趣都沒有,立即便點燃了火炮。轟鳴聲中鐵砂如同暴雨一般的撒入到了金兵陣營之中。大批金兵立即便像撞牆一般的噴灑出一片血霧,倒摔了出去。身上布滿了血眼,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的噴涌著。許多人當場便被擊中頭部而死,更多的人卻疼得滿地打滾,哀呼連連。
經過一番炮轟之後,城外的那些金軍的霹靂車終於都被伏波軍給轟爛,成了一堆又一堆的殘骸,伏波軍的炮手們終於騰出了手,開始將炮口轉向了城外地金兵身上,一箭地之內,正是雷公炮散彈威力最大地時候,百多門火炮轉而大肆轟殺起了城下的金兵,沒一炮落下,都會有成片地金兵倒地,幾輪過去之後,城下最密集的人群中便出現了一些參差不齊地空地,直打得復州城外哀鴻一片,慘呼聲甚至壓住了城頭雷公炮的炮聲。
望著自己的大軍如同割稻子一般的被伏波軍那種火炮割倒,有的金將實在承受不住,對完顏宗強請命,求他暫且收兵,但是完顏宗強虎目圓睜,將他們厲聲罵退,他雖然也覺得無法接受這種tú shā,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霹靂車已經徹底完蛋了,如果現在不強攻的話,恐怕他們以後在沒有霹靂車助戰的情況下,就再也沒有機會攻下復州城了,以後組織攻擊,恐怕比今天的損失還要大,現在他已經是鐵了心要一舉攻陷復州城,他的心如同磐石一般的堅硬,毫不為自己手下的傷亡所動,不但不許收兵,反倒將他手下精銳的一支兵馬也投入了戰場,這些兵將是他一手從金國建國就**來的,基本上各個都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之輩。
這支金兵一投入戰場,便立即顯現出了他們和普通金兵的不同,他們不但裝備精良,各個身披重甲,而且每個人手中都有一面鋼盾,冒著伏波軍的炮火如同瘋狗一般的殺向了復州城。
城下金兵在遭受這樣的炮轟之下,許多隊伍都傷亡慘重,隊形被打得混亂不堪,一些金兵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不甘心就這樣像野雞一般被伏波軍tú shā,開始朝後面潰退,但是剛剛有人掉頭回撤,便迎頭被身後督戰的女真兵射殺當場,大批女真兵狂吼道:「元帥有令,敢於擅自後退立殺無赦!朝前沖,殺入復州城你們活,否則的話就死在這裡!」
那些試圖回撤的金兵終於絕望了,衝鋒也是死,後退也是死,他們無奈之下只得選擇了繼續衝鋒,再次跟亡命徒一般的沖向了復州城的城牆。
對於金兵的這種不計代價的攻擊,城上的伏波軍也都為之動容,一些雷公炮經過了連續射之後,早已是燙的嚇人,吐口吐沫上去,都立即噝噝被蒸乾。一些炮手不慎將手按在炮身上,結果是手上的皮立即便被燙得揭去一層,終於有雷公炮承受不住如此密集的射,生了炸膛,火炮旁邊地一些炮手當場便被炸飛了出去,滿身是血的摔落下了城牆。眼看是活不成了,還有的炮手忘了火炮已經過熱,依舊朝炮膛裝填huǒ yào,但是藥包剛一塞入炮膛便生了自燃。猝不及防的裝填手立即便被炮口噴出的火焰轟飛了出去,遠遠的落到了城外,可見戰鬥之激烈程度!
當出現了這樣地傷亡事故之後,城牆上的火炮不得不歇息一下,讓火炮降溫,有人甚至用水來強制為火炮降溫,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可是也就在城頭上炮火稍息的時候,大批金兵看到了這一點。狂了一般朝復州城湧來,猛烈地箭雨和雷公炮散彈相比之下。這些同樣要命的箭矢反倒在金兵眼中不算是什麼了,他們寧願被箭射死,也不想被那種噴火的傢伙給轟成篩子,復州城的形勢一下緊張了起來,畢竟復州城在遼東腹地,城牆並不高大堅固,雖然這些天中,伏波軍已經加固了城牆,但是如果金兵大批靠上城牆的話,以他們的數量還是不敢保證金兵攻不上牆頭。/
金人善射。這一點是無法否定的事實。雖然伏波軍據城而守,但是還是有不少兵將起身放箭的時候。中箭倒地,城牆上同樣也是屍陳遍地。如此猛烈地炮轟居然沒有將金兵打退,連楊再興都不得不佩服金人的頑強,這種炮擊放在安南國和倭國地時候,恐怕敵軍早就潰不成軍了,更不用說繼續攻城了,早都不知道逃出去多遠了,可是金兵居然依舊前赴後繼的湧向復州城的城牆,快一點的金兵可以說已經快要摸住城牆了,已經到達了城牆下的壕溝邊上,到了這裡之後,城上的火炮可以說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作用了,一些伏波軍將士同樣也表現出了大無畏的精神,探出身體,冒著金兵的箭矢朝下俯射,獵殺那些靠近城牆的金兵,結果這樣做卻增加了伏波軍不少傷亡。
可是金人善射不假,伏波軍中還有不少狙擊弩手也不是白給的,他們不像一般兵卒那樣,隨便射殺敵軍,而是專挑那些敵軍中地軍官下手,射出地箭支各個奪命,給予城下金兵的軍官了很大殺傷,令本來就已經混亂不堪地金兵更加混亂了起來,甚至連建制都分不出來,徹底的混在了一起。
但是即便如此,到了護城壕溝旁邊地金兵還是立即將雲梯架在壕溝上面,踩著雲梯衝到了復州城的城牆下面,倒霉的傢伙在越過雲梯的時候,腳下踩空跌入壕溝,當場便穿在了溝底的尖刺上面,其狀可以說慘不忍睹。
在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價之後,金兵終於摸到了復州城的城牆,他們不知道該慶賀還是該痛哭了,但是到了這裡卻不代表占領了復州城,還有一道高大的城牆等待他們的翻越,這個時候城上的伏波軍一部分人放下了手頭的gōng nǔ,搬起了早已準備好的石頭、磚頭朝城下猛砸了下去,有些地方的城垛甚至乾脆就堆滿了大塊的磚頭,直接就推下去,頓時便將剛剛靠上城牆,連口氣還沒來得及喘息的金兵砸的血肉模糊,也暫時阻止了他們將雲梯豎上城牆。/
可是大批金兵還是突近到了護城壕溝旁邊,開始在壕溝填出通道,幾架破爛壕橋也被推到了壕溝旁邊,金兵頂著頭頂落下的矢石,付出了相當代價之後終於將它們架設在了壕溝上面,大批的金兵便抬著雲梯,越過了復州城最後一道防線,靠近了復州城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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