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才子(2/2)
兩人漫步在山間的小道上,看著隨處可見的風景,徐毅開口說到:「我聽迎春她們說公主這些日子一直都鬱鬱不樂,可否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這樣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呀!」
怡慶望了徐毅一眼,因為徐毅走在前面站的位置比較高,剛好迎著太陽,從側面看去,只能看到徐毅的半張臉,陽光灑落在徐毅身上,仿佛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一般。顯得他臉上的線條更加剛毅了許多。看得怡慶不由一窒,她還從來沒有覺得一個男人居然看上去這麼有味道過,目光不由有些痴了,知道徐毅扭頭望向她的時候,她才忽然意識到徐毅正在和她說話,趕緊把目光移到了別處,輕聲回答到:「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怡慶來這裡之後。不但沒有給你幫上什麼忙,還鬧得海上一片大亂,讓你們整日因為我地事情要擔驚受怕,怡慶覺得心中實在有些過意不去!怡慶再次謝謝大當家地收留!」
徐毅望著怡慶面龐,雖然怡慶近來清瘦了一些。但卻一點也無損於她的美麗。相反她的雙目卻顯得更加大了一些。她的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的眨眼,如同兩扇蝶翅般的揮舞著,瑤鼻瓊口點綴在她瑩白如玉的面頰上,反倒更加讓她多了幾分地俏麗,心中暗想難怪男人都喜歡漂亮女人,和美女相處就是感覺不錯,於是笑了起來:「公主如此想就大可不必了。雖然這次事情確實可能是因公主而起。但我們這些做海賊的乾的就是掉腦袋的事情,官府追剿也在情理之中。而且現在風頭已經過去,咱們獨龍島也沒有受到什麼損失,公主大可不必為此內疚,其實我還是相當欽佩公主的所作所為地,歷朝歷代地公主很多,但能像你一樣勇於為自己命運抗爭地公主卻少之又少,留下你不是我徐毅同情你,而是我欽佩你的勇氣,而你如此選擇,對於你來說也是一種最好的選擇,現在你也許不知道,但用不了多久,你便會知道你這麼做是多么正確的事情!」徐毅忽然又想起了不久之後靖康之難中的那些皇族女性的悲慘結局,不由感嘆了起來。
怡慶不明白徐毅後來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聽得懂他對自己地稱讚,對於他這種想法有些好奇,於是抬頭說到:「歷來兒女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其實我父皇這麼做也不見得就有什麼錯,我這麼逃出來,倒是有些大逆不道了,難道我這麼做,你還贊成嗎?」
徐毅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地笑容:「什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雖然你父親給予你了生命,並把你養育**,感恩是對的,但作為一個獨立地人,我們這些人也應該有自己的權利,有權為自己去選擇所愛的人,而不能成為父母手中拿來交易的一種砝碼!至於因此你進行反抗,也不要心存不安,這個事情你沒有錯,還有現在風波已經過去,你更不用為此而再負疚什麼,人生有的時候要知道享受生命,而不要總是背負著包袱,否則時間長了你會承受不住的!」
怡慶聽完了他這麼一番話之後,內心中立即翻騰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見解,可又覺得徐毅的話實在是有道理,一直以來的那種負疚的感覺立即也輕鬆了許多,臉上也漸漸的開始露出了笑容,這次她真誠的對徐毅說了一聲:「謝謝你,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見解呢!現在我感覺好多了!不過我現在也有些好奇,你既然不願多做對大宋不利的事情,為何還要堅持做這個海賊呢?難道做點別的事情不好嗎?」
「哦?做海盜有什麼不好?我在這裡自由自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何況當初也不是我可以選擇的,既然做了這個,我就要把這個海賊做好做大,要不豈不辜負了這麼多兄弟的期望了嗎?何況我不是正在做別的事情嗎,我生產了肥皂、捕鯨、還到杭州開辦鏢局,不是正在做你說的對大宋有利的事情嗎?」徐毅邊說邊朝前走去。
怡慶趕緊跟在徐毅的身後,兩個人邊走邊聊,忽然間他們的關係拉近了不少,再也不似以前那樣,見面就嗆茬了,兩個人來到了一條溪流邊,被河水擋住了去路,便沿著溪流朝上遊走去,怡慶忽然說到:「你這麼有才,會做這麼多事情,呆在這個小島上會不會覺得屈才了呢?」
「屈才?不會呀!其實呆在這裡比在6上好多了,至少我不用擔心有人覬覦我的明,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可不要誇我,我這個人可是不經夸的,很容易飄飄然的!呵呵!對了,說到有才我倒是想到了一個笑話,說的就是一個所為的青年才俊的故事,你想聽不想聽?」徐毅看到眼前的溪流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個笑話,於是問怡慶到。
「笑話?那你說來聽聽吧!」怡慶這會兒經過徐毅的開解之後心情也開朗了起來,興致勃勃的說到。
「嗯!這個故事說有一條河擋住了許多人的去路,而河上也沒有渡船,人們為了過河,會水的只好游過河去,而不會水的只好望河興嘆,這時一個不會水的年輕人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找來了兩個大葫蘆,夾在腋窩裡面縱身跳入河中,然後渡河過去,立即贏來了岸上那些不會水的人們大聲喝彩,說這個年輕人實在有才,這個所謂的才子聽後立即有些飄飄然起來,心想,如果我把葫蘆系在腰上,豈不是連上身都不用濕,就能渡河了嗎?於是便把葫蘆系在腰上,跳入水中,踩水而過,於是得到了岸上那些人的大聲喝彩,掌聲如雷,這個才子立即更加飄飄然起來,心想,我兩次渡河都贏來了這麼多人的喝彩,要是我把兩個葫蘆綁在腳上,豈不是便可以踩著河水連腳都不用濕就可以過河了嗎?於是他立即把兩個葫蘆綁在了腳下面,跳入了河中,你猜猜這次怎麼樣?」徐毅對怡慶講起了笑話,並問她到。
怡慶立即說到:「那他肯定是踏著河水過河了呀!這有什麼好笑的?還不是又贏來了掌聲如雷嗎?」她沒有反映過來。
「錯!大錯而特錯了!這個所謂才子跳入河中之後,立即頭重腳輕,根本就不可能在水面站住,然後便一頭栽到了水中,而他又不會水,腳上還綁了兩個葫蘆,頭重腳輕之下腦袋根本就露不出水面,只能趴在水裡拼命掙扎喝水,要不是別人及時相救的話,他鐵定就被當場淹死了,就這樣也是喝了一肚子河水,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意氣風的感覺了,所以以後千萬不要再說我是才子啦!我可不想飄飄然之下最後自己把自己淹死!哈哈!」徐毅大笑著說出了答案。
這個故事怡慶可沒有聽過,根本沒有想到結局是這樣的,一聽之下立即也捂著小嘴笑了起來,兩個人本來就在溪流邊上的石頭上走,離溪水很近,怡慶只顧笑的時候,她的腳在河邊的石頭上面一滑,驚叫了一聲便直朝旁邊的溪水中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