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公主養鴿(1/2)
「我來這裡也有些日子了,可從未見公子島上的船出去行劫呢?你們這些海盜真是奇怪!」怡慶終於抓到了一個和徐毅獨處的機會,說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 /
「哦?公主為何關心這個事情呢?」徐毅停下手中的活抬頭反問怡慶道。
「我……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怡慶趕忙。
「誰說我們不搶劫?不搶劫我們這些海盜吃什麼?不過我們很少搶大宋的船隻而已,反正告訴你也不妨,我們專門有船隊在扶桑一帶搶劫,專門搶的是扶桑人還有高麗人的船隻,當然我們在嵊泗那裡的人也要做事,他們不過搶的大多都是遼人的船隻,對於大宋我們做的可都是正當生意,我們不但不搶劫宋人船隻,還專門開了海上鏢局為過往商船護航,以防他們被其它海盜劫掠,而且我還有這肥皂生意,更是大宋這裡的獨家買賣,我們並不愁吃喝,幹嗎非要去做掉腦袋的事情呢?」徐毅對怡慶笑著解釋到。
怡慶心裏面一陣波瀾,這個徐毅果真和其他海盜不一樣,雖然他也是海盜,而且還是個大海盜頭子,可卻知道不搶劫宋人,而專門對付外人,如果他不是海盜的話,也算上是一個大宋的好人了,不由又問道:「哪你這又是為何呢?為何捨近求遠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搶別人,而不搶宋人呢?」徐毅想了想說到:「這個嘛!大概你也知道了,我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宋人,但我的祖上卻都是地地道道的漢人,雖然來到了這裡成了海盜。但當初也算是被迫地。情非所願,也是為了活命,但也不願多做傷害同胞地事情,畢竟血濃於水呀!才讓島上弟兄們儘量不要多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既然我們能不殺人搶劫過活,為什麼非要殺人搶劫呢?我們島上的人們不是照樣生活的好好的嗎?其實這些人要求很低,他們不過只是想有口飯吃,有衣穿。有地方住也就滿足了,可就是這麼簡單的要求,他們以前也得不到,做海盜不是他們的錯,只能算是你老爹無能。我說這些你不要生氣。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而是感到惋惜,想當初太祖太宗如果地下有靈地話,知道這麼好好一片山河,居然被你父親折騰成這樣的話,恐怕會……哼哼!」徐毅一提起這個趙佶老兒就一頭火星子,不是這個老東西的話,好好的漢人怎麼會被一小撮女真人修理的亡國呢?
怡慶頓時臉色很不好看了。畢竟趙佶是她地父親。而且貴為當今天子,卻被徐毅這個海盜頭子一頓編排不說。還一臉地不屑,於是再也沒有興趣和徐毅說下去了,小腳一跺氣道:「本來想著你還是好人呢!說著說著便編排到我家人身上了,不和你說了,哼!」說著轉身就走。
「小氣!我都說了不是針對你了,我是以事論事,芸芸眾生悠悠眾口,公主認為別人能zào fǎn,我這個海盜頭子難道就說不得嗎?」怡慶身後傳來了徐毅略帶揶揄地聲音。
怡慶頓了一下,但還是馬上氣哼哼的走出了徐毅的書房,徐毅也不介意,繼續拿起手頭上的自製鉛筆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怡慶回到自己房間中依然是氣憤難當,把東西摔的咚咚響,小紅豆不知道她又在什麼脾氣,趕緊躲了出去,只覺得自己這個主子還真和大當家不對路,兩人不碰面還好,一碰面就嗆茬,上次是尋死覓活,這次卻回來摔碟子打碗,不過這個事情不是她一個下人管得了的,小紅豆便跑去找其他幾個小姐妹做針線活去了。
生了一陣子悶氣之後,怡慶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回想一下徐毅地話,也覺得有理,自己父親是什麼樣子地人她不是不清楚,整日只知道**一些花鳥蟲魚,寫詩作畫,任用的那幾個重臣更是不堪,整日打著她父親地旗號,**權術橫徵暴斂,如果拿他們和這個徐毅相比的話,恐怕他們連這個徐毅的愛國之心都比不上,他一個從外海歸來的海盜頭子尚知不輕易禍害宋人,可那些人卻將天下鬧的如此不堪,要說錯的話,也只能算到她父親頭上,以前她在宮中尚且不太清楚這外面的事情,這次從宮中逃出來之後,沿途所見處處是觸目驚心,難怪那麼多人在方臘宋江等人的振臂一呼下,冒著掉頭的風險毅然跟風zào fǎn,比起他們來說,這裡的海盜要算是好多了,生過氣之後,怡慶更對這個徐毅好奇了起來,他一個剛從海外歸來的人怎麼對天下的事情也知道這麼多呢?
徐毅現在沒空去想那個怡慶公主都在琢磨什麼,考慮到鏢局開張在即,對於江得勝下手也要知己知彼再說,所以從島上選出了一個叫呂漢榮的頭目出來,命他帶上了一條貨船裝了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出海南下,到江得勝的地盤上探探風聲,摸摸江得勝的老底再說,為以後的行動打下伏筆,據說這個江得勝在台州外海不少島嶼上都有據點,先探聽清楚之後省得以後收拾他的時候讓他逃脫,也提前做好接收這些島子的準備再說。
這個呂漢榮領命之後,帶上了一幫水性好的弟兄辭別徐毅等人,駕上一條不起眼的貨船出海而去,現在只等鏢局開張和呂漢榮回來了,徐毅終於可以休息上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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