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沒良心炮(2/2)
留守大營的金軍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呀,只堅持了一會兒時間,便徹底崩潰了,大批金軍眼看逃脫無望,於是只得選擇了跪地投降,反正伏波軍一路殺一路高喊,降不殺,好死不如賴活著,投降拉倒,跟誰吃糧是吃糧呀!
短短半天時間,整個宗輔的金軍大營便宣告易手,丟給了伏波軍大批的營帳器甲,還有數千俘虜,而宗輔僅此一戰,便損失了小半兵馬,站在城牆上垂頓足,幾乎要吐血身亡了。
不是宗輔笨蛋,而是伏波軍的戰法和武器實在出了他的認知範圍,這種攻勢之下,已經不是個人武勇可以揮作用的時候了,所以宗輔面對伏波軍這樣的攻擊下,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也不奇怪,單是城下那一聲聲巨大地象吼之聲,便讓金軍們嚇得臉色蒼白了,士氣全無之下,武勇早已被這些金軍丟到了爪哇國去了,想不失敗都難。
徐毅望著整個戰場,心中頗為得意,這樣的戰果都在他的預料之內,這都要拜他後世所了解的事物,讓他提前做了充分地準備,現在終於是他大面積收穫的時候了。
對於興中府這個小城來說,徐毅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在拿下了城外金軍大營之後,他立即便將興中府給包圍了起來,只是在城北方向,留下了一個缺口,省的宗輔在城內做困獸之鬥。
緊接著兩天的時間裡,伏波軍集中了所有的火炮,在南門處開始不停的轟擊了起來,為了阻擋伏波軍的攻擊,宗輔接受了前幾次金軍城池被破的教訓,在大軍入城之後,立即便派人用大量的磚石泥土將城門牢牢的封堵了起來,給伏波軍製造了不少麻煩,轟了半天,城門轟爛了,卻沒有打開城門。
於是徐毅立即命大軍改變攻城策略,也不派人強行攀城而上,那樣地話戰損實在太大,而是將火炮調整方向,集中在了南門附近一處比較薄弱的城牆處,日夜不停的開始轟擊了起來,各種石彈、鐵彈雨點一般的轟擊在一段城牆上,即便城牆是鐵鑄的也承受不住,而這一次制支蓬給伏波軍補充來了幾十車dàn yào,足夠徐毅揮霍一陣子了。
所以只用了兩天時間,在伏波軍犀利地火炮攻勢下,這段城牆被轟成了dòu fǔ zhā,終於在他們到達興中府第六天的下午,轟然坍塌了下去,騰起了一片沖天的煙塵,大批伏波軍在大牛這個突擊隊長的率領下,暴喝一聲,隨著他一起悍然朝缺口沖了過去。
宗輔在城中兩天兩夜都沒有眨眼,眼睜睜看著伏波軍不停的轟擊那段城牆,卻沒有一點應對的方法,出城決戰,那根本是在找死,可是呆在城中卻明擺著是在等死,兩天時間,宗輔的頭都急白了許多,當聽
轟然倒塌地聲音傳來之後,宗輔在帥案後面緩緩的興中府已經是他最後的退路了,這裡一失,他再也無臉逃回會寧府去見吳乞買了。
他掃視了一下府中那些神色緊張的副將和親衛們,沉聲說道:「給我備馬,今日我要和伏波軍在城中決戰!你們可敢於我與城共亡嗎?」
那些親衛都是他長久一來**來的死忠之士,於是立即齊聲大吼道:「誓於將軍同生共死!」
在宗輔的引領下一批金軍逆流反衝向了城牆缺口,和大牛的突擊隊在缺口處展開了一場廝殺。
雙方將士在這段缺口處你來我往直殺了個天昏地暗,殘缺不全的屍體鋪滿了整段缺口,雙方將士一隊隊的填到了這個缺口之中,然後成片的倒下,緊接著便又衝上去一隊,繼續在這裡踏著敵我雙方將士地屍體搏殺不休。
對於遇上如此強硬的抵抗,有點出乎徐毅地意料,他本來已經在城北方向給宗輔留出了一個缺口,希望宗輔能率軍退出興中府,逃回北方去,但是沒想到宗輔沒有選擇突圍,而是選擇了在這裡和自己進行決戰,並且在這段缺口處給自己造成了如此大的傷亡,連大牛這樣地猛將,都在缺口處身受重傷,被人搶了下來,險一些喪命,可把徐毅給心疼壞了。
於是他憤然命令停止進攻,鳴金收兵,於是大批正在攻城的兵將聞聲撤了下來。
「主公!為何鳴金收兵?再給末將一炷香時間,末將如果還攻不入城中,便提頭來見主公!」一個接替大牛地將官渾身是血的撲到徐毅面前,跪倒大聲哀求到。
「閉嘴!我們將士的性命豈能如此朝裡面填?等一下有你打的仗!給我下去休息包紮傷口,等一下還是你帶隊殺進去!火炮準備!抵近給我用散彈和開花彈轟,轟到金軍沒人能站在缺口為止!實在不行就給我吧沒良心炮給弄過去,幾下就可以解決宗輔了!」徐毅也了狠,對手下諸將大聲吼道,在他和金軍開戰以來,還沒有打的這麼鬱悶過呢!
沒良心炮其實是在後世解放戰爭之中,淮海戰役裡面解放軍明的一種tǔ pào,另外一個名字叫飛雷,專門用於攻堅使用,防禦的效果也不錯,說白了就是用汽油桶弄出的大管子,下面放上一個藥包作為推動力使用,上面放一個大zhà yào包,飛出去落地之後bào zhà,威力大的嚇人,被打怕了的將士們後來叫這種炮為沒良心炮。
徐毅這次在大定府帶的火炮數量不多,於是便著人搞了一些這東西,以備使用,這一次也隨軍帶來了幾架,本來以為是用不上了,但是沒想到在轟塌了城牆之後,還遇上了宗輔如此猛烈的抵抗,這才狠命人抬出來,給宗輔再來一計重擊。
於是一門門火炮被推到了缺口前面,開始對缺口內的金軍再次轟擊了起來,而宗輔也了狠,將兵將埋伏在缺口附近的一下房子裡面或有隱蔽處的地方,牢牢控制住缺口,所以一番炮轟之後,雖然轟塌了缺口中不少建築,但是對金軍的殺傷卻不是很大,這些金軍漸漸的也適應了這種火炮的轟鳴聲,抱定了死戰的決心,繼續躲在缺口附近打算和伏波軍死拼到底。
這個時候幾個小隊兵卒,飛快的在盾牌手的掩護下,接近了缺口,他們每一組都抬著一根碩大的鐵管子,並在缺口外迅的埋設了起來,黑乎乎的鐵管正對著缺口,然後將藥包填入了鐵管之中。
只聽轟隆隆幾聲沉悶的轟響之後,幾個碩大的黑點便飛入了缺口,雖然沒啥準頭,但是好歹還是都落到了缺口之內,散布的很大。
緊接著便聽到了幾聲轟天巨響,在缺口之中騰起了一片片濃煙,頓時磚頭瓦塊還有殘破的屍體騰空而起,城中響起了一片的慘嚎之聲。
那個接替大牛的團長在這幾聲巨響之後,立即拔刀對早已準備好的那些手下暴喝一聲:「弟兄們跟我殺進去,屠光該死的金人!殺呀!」話音一落,便拔足朝著缺口猛衝了過去。
早已氣瘋了的這幫伏波軍悍卒們,也同時出了一片的吼聲,如同鋼鐵洪流一般的再一次湧向了那個還在瀰漫著濃煙的城牆缺口處。
宗輔站在離缺口不遠處的一個房頂上,指揮著手下嚴陣以待,準備再一次將伏波軍給撞回去,忽然聽到了幾聲悶響,接著便看到幾個碩大的黑傢伙落入了缺口之中,他並沒有太在意這些東西,還在瘋狂的傳令,讓城中的兵將朝這裡集中,要和伏波軍死拼到底,徐毅已經將他逼得沒有退路了,既然要死,就死在這個興中府好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bào zhà聲響起的時候,一股聲浪先傳到了他的耳中,震得他一陣眩暈,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接著便有一股巨大的氣浪撲面而來,他和身邊的一些親衛還有副將立即跟樹葉一般的被這股氣浪吹的翻滾而去,重重的跌在了房子下面,而那間房屋也在這樣的轟鳴聲中,出了吱吱呀呀的響聲,最後實在經受不起自己的重量,也隨即坍塌了下去,正好將宗輔等人給埋於廢墟之下。
當伏波軍沖入缺口的時候,這一次一點抵抗都沒有遇到,只看到不少地方牆後或大街上都躺滿了七竅流血的金兵,這些金兵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而且各個死狀奇慘,各個都被劇烈的bào zhà給震碎了內臟,死於當場!
一些人離炸點稍遠一些,雖然倖免於難沒死於當場,但也已經完全被震暈了,躺在地上痛苦的哀鳴著,還有再遠一些的金軍沒有倒下,但是各個捂著流血的耳朵,在哪兒原地晃悠,他們已經被bào zhà聲震聾了耳朵,這會兒已經完全喪失戰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