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遇刺(1/2)
這樣,在各方的緊張忙碌下,靖海國開國大典的日期盼之下到來了。
提前幾天時間,大批精銳兵將,便將整個大定府全部戒嚴了起來,大批毒蛇分隊的隊員,身著便衣散入城中各處,嚴密的對城中的陌生人進行布控,而且還分區分片在城中組織了大批大定府的百姓,對城中的各個區域進行監控,小腳偵緝隊榮譽登場,也為靖海國建國貢獻了一份力量。
之所以選擇在大定府建國,原因很多,第一是這裡有現成的宮殿,不用大興土木為面子去花錢建這玩意兒;
第二大定府基本上算是和平奪取,城市沒有受到破壞,基礎條件完備,而且百姓數量多,也繁華一些;
第三就是這裡民心所向,在伏波軍進駐之後,群眾基礎不錯,民心堪用;
第四就是這裡處於中京道腹地,有一定的縱深,可以防止金軍在大典的日子突襲這裡,安全上有保障。
基於這些原因,大定府被徐毅選為臨時都城,在這裡建國,各種條件都比較完備,當這一天到來之前,城中早已是遍插錦旗,到處洋溢著一片歡慶的氣氛。
但是在這種歡慶的氣氛之下,卻又暗流涌動,一批人卻在小動作不斷,試圖破壞這次大典。
作為伏波軍的死敵,金國自然是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即便他們沒有準備好,大舉來攻,但是卻派出了相當多的細作,到了大定府城內外,對這次伏波軍的建國大典進行破壞。
在大典前夕幾天時間裡,大定府城內外便生了多起惡件,民房失火,哨兵被殺,戰馬被下毒,連水井也被人投毒,只要是金人能想到的辦法,他們派出地細作基本上都想到了。
甚至還在大定府出現了大批傳單。威脅如果這裡地百姓敢於支持靖海國地話。待到金軍殺來地時候。破城之後。將會屠城。
種種事件地生。都給這次大典蒙上了一層陰影。但是這些事情卻不能阻止靖海國建國大典地進行。
在毒蛇分隊地隊員和龍威軍。這些人一經被捕之後。立即便會被拉到城外地校場剝皮~。手段極為殘酷。為地就是震懾那些還沒有落網地金國細作們。讓他們知道。只要被捕。他們地下場便會十分悽慘。
這樣地雷霆手段展開之後。終於在大典前。將事態控制了下來。沒有再生類似地惡件。為大典基本上鋪平了道路。
徐毅在宮中天不亮便被馬哲這個大典總司儀給揪了起來。又是梳洗又是更衣。忙活地暈頭轉向。
而他地穿著問題。卻引起了迎春等王妃們和馬哲起了衝突。在迎春看來。徐毅這一天應該顯得威武一些。最好是一身戎裝。才能彰顯出靖海國地威風。而馬哲一幫文官。則力主徐毅穿上龍袍。以示黃袍加身。雙方各持一詞。官司打到了徐毅這裡。
徐毅當然要聽迎春她們這些老婆的意見了,於是要求戎裝上陣,馬哲這幫司儀們才算是偃旗息鼓,不再多嘴了,不過歷來朝代更迭,還真是沒聽說過皇帝或國王身穿戎裝參加慶典的,他們只能暗自腹誹,自己這個主公確實是與眾不同。
於是徐毅便倒了霉了,好久沒有穿過地那身金盔金甲的行頭,立即被迎春等人提前翻了出來,好一陣子打磨上光,又貼了金箔,搞得金光燦燦,為了彰顯徐毅地威武之氣,還特意給徐毅又搞了一副金黃色的披風,看起來是要多拉風就有多拉風。
可是這個季節正好是仲夏,穿這身行頭,還真是熱地厲害,徐毅雖然不願意,但是卻拗不過迎春她們,這麼長時間沒有照顧過她們,徐毅不忍拂了她們的意,只好勉為其難地穿上了這套行頭,招搖就招搖吧一次吧,反正這機會一輩子也沒幾次!慶典還沒有開始,便出了一身的臭汗,幸好有迎春在他身邊不住的給他擦汗,要不然的話,這一頭大汗出去,就夠別人瞧的了。
整體上這次大典的程序被安排的十分緊湊,既隆重又簡單,沒有過多的冗長的儀式,而核心部分,主要是徐毅登上南門城樓,在那裡接受萬眾朝賀,然後祭拜天地,最後就是在南門外的閱兵活動,晚上還安排了一次獨龍島huǒ yào工坊特別為這次大典趕製的禮花燃放,處處都透著一種簡約的氣氛,但是又一點不失隆重的感覺。
在鼓樂聲中,徐毅從宮中走到了前面的武功殿上,坐上了殿中的龍椅,這時下面從各處趕來的文武百官,立即齊聲恭賀,對徐毅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而這個時候,大宋派來的吳敏,捧著一卷黃絹聖旨,裝模作樣的宣讀了一番,總之大意就是大宋朝廷,承認靖海國立國一事,正式冊封徐毅,為靖海國國王。
對於這件事,當初徐毅手下也有爭議,本來徐毅也不願意接趙栩的這個聖旨,覺得矮他了一頭一般,但是最後,還是馬哲勸他接受了這個安排,畢竟靖海國新立,不管怎麼說,都不能算是正朔,大意上伏波軍也是起於大宋,這個面子還是要給大宋的官家的,這個時代,就是這個德行,萬事要講究一個正統,而有了大宋官家這個詔命之後,靖海國從法理上來講,才算是名正言順。
徐毅雖然不願,但是顧及到大局,最後勉為其難,還是接受了這個冊封,不過就是一個過場,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大宋趙栩這一次能把吳敏給派過來當這個宣旨特使,從規格上,已經是相當高了,畢竟吳敏在大宋朝中,名氣很是很大的,而且身居右相之職,起碼從表面上來看,對徐毅也算是特別重視了,故此,徐毅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個吳敏他歷來不感興趣,這廝整個就是一個弄權之臣,見風使舵的傢伙,非常善於
營,當初他先是支持趙栩抗金,是個鐵桿的主戰派,看到戰局不利,於是立即倒入了主和派陣營之中,成了個排頭兵,在後來,一見趙栩又轉變了態度,馬上又搖身變為了主戰派,不再和趙栩唱對台戲,這個右相地位置,倒是坐的穩穩噹噹,徐毅雖然不認識他,卻知道他的為人。
加上這一次吳敏過來,基本上兩手空空,就捧了一張不值錢地聖旨,徐毅真還就不怎麼待見他,而且他也聽說趙栩已經著令地方停止了對自己的支援,一切都已經是純面子上的事情了,故此,他在吳敏使團到達之後,只接見了一下他,不冷不淡的敷衍了一番,就將他安置到了驛館之中。
吳敏這次過來,除了身負宣旨一職之外,還擔負著另外一個任務,便是打探伏波軍的真實戰力,看看伏波軍地兵馬到底是不是像傳說的那麼厲害,所以一到大定府,老傢伙一會兒都沒閒著,整天向著跑出去,探查一下伏波軍的消息,可是他的這種行為很快便被馬哲識破,於是安排大牛,派人限制了他地行動,不許他隨便在兵營四周轉悠,為此,大牛還和吳敏隨行侍衛官險些生了衝突。
所以雙方基本上是已經到了撕破臉的邊緣,面和心不合,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吳敏在武功殿宣旨之後,徐毅微笑著讓人接過了趙栩的這張聖旨,交給了馬哲保管,然後派人請吳敏一行,到南門城樓上觀禮不提,接著便帶著文武百官出了王宮,朝南門而去。
一路上徐毅不乘車,而是騎著他的那批高頭大馬,在侍衛和群臣的隨護下,通過城中正中的那條大街,一路行去,道路兩側是兩排站地如同標qiāng一般挺直的龍威軍士卒,將大街嚴密地戒嚴了起來,而那些城中百姓們則在看到徐毅的王駕出現之後,紛紛跪倒了下去,對徐毅叩頭行禮。
徐毅一路走,一路對著一街兩行地軍卒百姓們連連點頭示意,將士們看到徐毅之後,紛紛挺身行禮,一臉的熱切望著徐毅,這樣地場面,讓人不得不心潮澎湃,如果放在前些年的時候,徐毅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能有立國稱王的一天,但是現在,這一切都變成了事實。
但是就在徐毅一行,走到了大街中段的時候,一雙帶著狂熱神色的眼睛卻在人群中死死的盯著徐毅,心中默默的計算著徐毅的距離,這雙眼睛的主人,長相其貌不揚,標準的扁平臉,丟到人群之中,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騎在馬上的徐毅,在如此眾多的百姓之中,自然也不會看到這個人的存在,依舊保持著笑容,不斷的對兩側的軍民舉手示意,他今天的這身裝扮,大大鼓舞了這裡軍民的士氣,仿佛如同一座金甲戰神一般,令人仰視,軍民人等無不在心中出由衷的感嘆,在他們看來,徐毅簡直就是一個不敗的神話,將他們從金人的凌虐之下,解救了出來,不斷的有人對著徐毅出歡呼之聲,歡呼的聲浪此起彼伏,久久迴蕩於大定府的天空之上。
就在徐毅行到了這個不起眼的人面前的時候,這個一直跪在路邊的人眼中閃過了一道寒光,身形忽然暴起,立即從街邊撲了出來,一手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黑漆漆的小巧機弩,猛然抬手揮起,指向了正將臉側向另一側對軍民示意的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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