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王牌(2/2)
總之當他們兩個看到徐毅在觀察他們的時候,眼中都閃現了一種熱切的神光,似乎充滿了喜悅,也夾雜著一些哀求。
徐毅從這兩個人的臉上都依稀看到了趙栩的樣子,三個人某些地方似乎長的有點像,但是神色所表現出來的性格卻迥異不同。
徐毅立即便認定了他們的身份,不過卻沒有馬上搭理他們,更沒有讓人解開他們的繩子,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旁邊一個彪悍的中年人身上。
此人渾身是血,看來是在抓捕他的時候,作出了抵抗地行動,身上受了一些傷,而且鼻子似乎也被斥候給踢歪了,這會兒一臉的血污,看起來十分地猙獰,當他看到徐毅正在打量他的時候,目露凶光,恨不得一口咬死徐毅一般。
「拔出他口中的布,我要問他話!」徐毅吩咐侯成到。
當那廝嘴裡面的破布一被拔出來,這廝便破口大罵了起來,污言穢語如同瀑布一般飛流直下,徐毅皺眉道:「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呀!來人,給我掌嘴!打到他不敢罵為止!」
侯成過來掄圓了巴掌,左右開弓便給了這廝幾個大嘴巴子,侯成可是一身功夫,下手之後絕不會太輕,幾巴掌下去,便把這廝給打了個七葷八素,一張嘴便吐出了幾顆大牙,頓時便有點暈了。
見到這廝不再大放厥詞之後,徐毅對他問道:「說出你的身份,還有此行地目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這廝被侯成一通大耳光打得暈頭轉向,聽到了徐毅的問話之後,不敢再罵了,但是還是態度僵硬,不肯老實交代。
「既然不肯說,那就不要說了,把這廝給我拖出去颳了!」徐毅懶得跟他浪費時間,立即讓人將這廝拖出去,凌遲處死,對於死硬分子,徐毅也會客氣。
這廝被拖出去之後,徐毅馬上對另外一個看起來像是個文人模樣地人問道:「說出你的身份,還有你們此行的目的!」
這傢伙顯然沒剛才那廝硬氣,一下就招了出來:「回將軍地話,在下乃宗弼元帥帳下的錄事,此行是從五國城押送兩個宋人俘虜,到真定府去交給宗弼元帥!」
「哦?為何要從那麼遠的的地方,押送兩個宋人到真定去呢?這兩個人是誰?是什麼身份?」徐毅聽了這廝的話之後,更加確定了那兩個人的身份,於是裝傻,對這廝問道。
神色極為緊張,猶豫了起來,徐毅立即揮手道:了!」
於是兩個侍衛立即撲過來,架起他便往外拖,嚇得這傢伙屁滾尿流,立即大喊了起來:「將軍饒命呀!我說!我說!這兩個人身份很重要,他們是大宋地官家……」
和著也該金國倒霉,原來兀朮在想到用趙和趙桓牽制大宋的辦法之後,立即派人到會寧府找吳乞買商議,吳乞買在聽了兀朮地辦法之後,想了一下,現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先穩住大宋,然後讓兀朮騰出手,率軍立即回師中京道,將徐毅的伏波軍從中京道趕出去,於是便讓人去五國城將趙和趙桓二人都帶了出來,交給了兀朮地人。
兀朮的手下不敢耽擱,立即押著趙和趙桓二人上路,趕往真定府去,可是他們從會寧府出地時候,興中府還在宗輔手中,等他們跑到興中府北之後,興中府卻已經易手到了徐毅手中。
從潰軍口中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押送趙、趙桓二人的這些人傻了眼,如果想要繞過伏波軍所控制的區域的話,那麼就必須要走西北的桓州,但是走那條路起碼要拖半個月時間,他們怕兀朮等不及,於是琢磨了一下之後,決定冒險一下,趁著伏波軍在興中府立足未穩的時候,化裝穿過興中府,儘快趕到金人控制區。
結果很不幸,他們偏偏選夜裡穿越興中府一帶,被設卡巡邏的斥候給逮了個正著!雙方一陣激戰,押送隊的金人被殺了一大半,剩下的這些人才被抓了回來。
當趙和趙桓被解開綁繩,請到了上座之後,兩個人才總算是安心了下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也不敢跟徐毅擺譜了,態度上甚是恭敬,這一年多來,他們受盡了金人的侮辱,身體和精神上都受到了很大的摧殘,都顯得有些萎靡不振,先前被抓的時候又被斥候們驚嚇了一下,這一會兒看到自己沒事了,頓時都委頓了下去。
徐毅心裏面竊喜不已,這倆昏君在金人手中是一張對付大宋的王牌,但是到他手中之後,又何嘗不是一張王牌呢?
從上一次和趙栩撕破臉之後,他便再也不對趙栩寄予什麼厚望了,現在他們聯合對付金國的時候,還可以相安無事,但是一旦幹掉了金國這個威脅之後,徐毅可以肯定的是,趙栩定會和自己再一次反目為仇。
他這一次立國稱王,便可以肯定趙栩會非常震怒,以後再想沾大宋的便宜,估計是沒有指望了,即便趙栩現在不跟自己翻臉,那也是遲早的事情,而且這一次他截獲趙趙桓二人,正好毀了兀朮的陰毒計劃,要不然的話,趙栩一旦受到這倆貪生怕死的父兄牽制的話,定會被兀朮所掣肘,不敢再北伐,那樣的話,所有的壓力便都轉嫁在了自己身上。
那樣的話,自己將會承擔很大的壓力,雖然現在他自問已經有能力和金人單獨一戰了,但是能找個幫拳的,還是找個幫拳的好,大宋的人力和財力資源不是自己和金國能比的,必須要有牽制大宋的王牌才行!
這不!正想著呢,金國便巴巴的給自己送來了!真是正瞌睡呢,有人給個枕頭,徐毅真是要爽歪了。
趙和趙桓看著徐毅,神態拘謹,他們這一年多,一直被金人拉到五國城,搞了個小院子,看押著,對外面的事情根本不清楚,更不可能有人告訴他們,徐毅的伏波軍的事情,這一次被提出五國城,他們並不清楚要拉他們做什麼,只知道一路在朝南行走,心裏面惴惴不安。
現在忽然間被徐毅的伏波軍給截獲,他們根本不知道徐毅是做什麼的,這裡又是什麼地方,這支兵馬是哪兒的勢力,他們兩個都在猜測這個事情。
當他們被俘獲的時候,只聽到斥候們叫伏波軍辦事,讓他們停下來接受檢查,接著就打了起來,後來金人被殺了不少,他們也被抓起來捆了個結實,擔他們不是傻子,知道這裡還在金國境內,而這支所謂的伏波軍,敢伏殺金人的隊伍,而且金人很怕他們,說明他們起碼和金人不是一夥的。
而且從服飾上看,這些人明顯是宋人,這一點讓他們兩個才會在被抓的時候,說出自己的身份,本以為是被宋軍給救下來了,但是沒想到人家不買帳,一聽說他們的身份,立即便將他們連嘴巴都給堵了起來。
這邊讓他們兩個徹底暈菜了,弄不清楚伏波軍到底是做啥的,如果說他們是大宋的人的話,聽說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應該會非常客氣,將自己馬上奉為上賓,當寶貝一般供起來才對,可是這些人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們的身份,對他們一點也不客氣。
這就讓他們糊塗了,於是被拉到這個院子的時候,他們小心觀察了一下押送他們的人,這些人都很兇悍,衣甲服飾上和宋軍有很大的區別,口語之中,既有南方人,又有北方人,很是混雜,讓趙和趙桓根本搞不清楚,這些人真實的身份,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哪個陣營的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些人正在和金人作對,這讓他們心中燃起了一些希望,起碼認為自己會安全一些了。
「在下徐毅!見過二位官家!」徐毅屏退了左右之後,帶著微笑,走到了趙和趙桓兩人面前,歷史上兩個將北宋推入滅亡的皇帝,站在他的面前,徐毅這會兒還真是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曾幾何時,他甚至想過,為了斷掉趙栩後顧之憂,派毒蛇潛入金國境內,到五國城,暗殺了他們兩個人,省的讓趙栩擔心這倆人的存在,不敢北伐,讓趙栩步了趙構的後塵。
但是後來因為各種事情,這件事就耽擱了下來,沒想到今天,這倆昏君,居然都落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