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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重返汴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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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個弱冠青年掀簾進入了岳飛的軍帳之中,臉上一臉的不快,拱手道:「啟稟將軍,軍中士卒們軍心不穩,問為何要和金人罷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城外撤走而不追擊,要不然我們前鋒軍只管出城一戰如何?」

岳飛雖然年紀也不大,那是相對卻要沉穩許多,立即嘆了一口氣說道:「張憲,你來的正好,我和你們一個心情,而且也已經找過了宗大人,但是宗大人說,聖上嚴令諸軍不得善動,追擊金軍,即為抗旨不尊,你和王貴等人還是要彈壓住下面的士卒,萬不可鬧出事情來!還有你父親現在情況如何了?」

張憲看岳飛這麼說,搖搖頭道:「我爹丟了真定,又因為同金人議和一事,和吳敏他們起了衝突,現在已經被貶出了汴梁,到利州路任職了!現在眼看金人退走,卻不能收回真定,為父雪恥,我實在是不甘心呀!」

岳飛知道張憲乃張所之子,為了洗刷張所丟失真定府的恥辱,才投入到了他的帳下聽令,現在聖上貶斥了張所,他卻沒法追擊金軍,自然會感到很鬱悶的,於是又嘆息了一下,擺了擺手,張憲這才領命出帳,去按照岳飛說的做了!整個北方戰線頓時沉寂了下來,有人歡喜有人憂,怯戰的鬆了口氣,終於活著挺過了這一仗!而也有人和岳飛他們一樣,滿心憂慮,不知道下一次金軍再來的時候,他們會怎麼樣!

當舉國都在為議和一事議論紛紛的時候,一條不起眼的船隻悄然駛入長江之中,最終靠在了揚州的碼頭上,而碼頭上只有寥寥幾個人在這裡迎候,當船隻停穩之後,一個身穿一身青色勁裝的年輕人在十幾個彪形大漢的隨護下,下到了碼頭上。

「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徐毅看了看碼頭的情況,比較滿意的對白胖的葛雷問道。

「啟稟主公,馬匹都已經備好,路上有人接應,可以換乘!以卑職來看,主公還是坐船安全一點!現在路上不太平呀!」葛雷小聲躬身答道。

「乘船太慢,現在時間緊迫,我要去回,你在揚州給我安排好船隻,隨時等我回來!還有,揚州這裡的官方你要打點好,不能出了岔子,現在島上許多貨物要經此地轉運,你擔子不輕!」徐毅對葛雷說道。

「請主公放心,揚州現在基本上是咱們的地盤了,衙門裡面有不少是咱們自己人,知府他們雖然接到了聖旨,但是卻睜隻眼閉隻眼,沒給咱們找什麼麻煩!」

即答道。

「你也要小心一點,船場這邊要留條後路,一旦有事的話,東西都是次要的,要儘量將這裡的工匠帶走!」徐毅又交代到。

「卑職知道了,主公放心!」葛雷微微點了點頭。

徐毅一行沒有在揚州做任何停留,甚至連揚州城都沒有進,在城外一處莊子裡面,翻身上馬,朝著北方疾馳而去。

這些天徐毅想了很多,怡慶被趙栩留在汴梁,顯然趙栩是開始對他有了戒心,想要以怡慶來要挾他,這令他感到很不痛快,而且他還想再見趙栩一面,做最後一次努力,能請趙栩繼續在河北一代牽制金人,還是儘量爭取一下,否則的話,他只能自己單幹了。

所以他在安排過流求島上的事務之後,立即帶了一支船隊,離開了流求島,朝揚州駛來,武裝到牙齒的號實在太惹眼,只能被留在了海上,在長江口一帶駐泊,而他轉乘了一條不招眼的貨船,到了揚州。

一路朝汴梁疾行,路上到處都是從北方逃難而來的百姓,而各地官府無力賑濟這些災民,以至於道路兩旁餓琈遍地,其狀慘不忍睹,幸好還有伏波軍沿途設下的一些粥棚,接濟一下過往的難民,讓他們一路走向揚州或是杭州,到那裡,葛雷他們自會安排將難民轉運到獨龍島和流求島進行安置,這段時間,伏波軍已經吸納了大批北方的難民,讓流求島的人數激增了不少。

幸好徐毅早已提前幾年就開始做準備了,要不然突然湧入這麼多難民的話,單是糧食就沒法供應他們,更何況還有疾等疾病,即便運到流求島,難民也要死不少,這也正是他們伏波軍壯大的一個很好的契機,徐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路上果真如葛雷所說的那樣,很不太平,夾雜在難民之中的還有不少北方逃回來的潰軍,這些潰兵們別看在金軍面前跟老鼠見貓了一般,可是到了南方之後,他們就囂張了起來,朝廷一時間抽不出人手來收攏他們,他們便沒有糧餉給養,於是便搖身變成了一幫無惡不作的土匪,靠著劫掠百姓過活,給南方一帶百姓帶來了一場浩劫。

當他們一行出現在通往汴梁的道路上之後,連續遇上了多支潰軍,這些潰軍一看他們各個有馬,知道他們是有錢主,於是便動了歪念,試圖攔截他們,搶奪他們的戰馬,如此行徑跟土匪基本毫無二致。

徐毅現在心急如焚,哪兒有心情和他們糾纏,於是一聲令下,侯成便帶著十幾個悍卒,掄開了手中的快刀,一路劈砍,殺得這些潰軍抱頭鼠竄,路上丟了一地的屍體,這才知道遇上了狠主,可是待他們組織起來想要追擊的時候,徐毅一行早已是揚長而去,讓他們連個屁也聞不到了,只能自認倒霉,收拾那些被殺的弟兄,繼續四處搜羅糧食去了。

於其說徐毅是走到汴梁的,還不如說他是領兵生生殺到汴梁城外的,這一趟幸好他帶的都是一些精選出來的親衛,各個身體健壯,都有一身不錯的功夫,要不然的話,估計到不了汴梁,他們就被潰軍給劫殺了,即便如此,隨行的十五名親衛到了汴梁之後,也基本上人人帶傷,只剩下了十個人還跟著徐毅,另外五人戰死在了路上,可見大宋現在已經亂到了何種地步。

在城外,徐毅找到了早已侯在這裡等他的暗線,將馬匹交給了暗線妥善照料,回程的時候,還要用上它們,而徐毅和眾人也都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將那些帶著血跡的破爛衣服換了下來,否則的話,他們就那一身衣服,恐怕到不了汴梁城門,便要被禁軍當作奸細給抓了起來了。

望著城牆依舊高大的汴梁城,徐毅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原來看上去輝煌堅固的城牆,現在卻斑駁一片,沒有了上一次來時候的那種氣氛,城門處更說有大批禁軍,在嚴密盤查過往行人,不時的將一些人抓出去,綁起來帶走,或將一些衣衫襤褸的百姓驅離城門,不許他們進城,不用想也知道,汴梁城經上一次金兵圍城之後,現在已經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的程度了,一般人想要進出城門,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們這麼做,也擋住了不少試圖到汴梁城中乞討的難民,省的天子腳下難民成群,對大宋顏面有失。

「來何人?可有路引牒文?」看到徐毅一行要進城,一隊禁軍立即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徐毅早已準備好了路牒,讓侯成交給了禁軍兵卒,兵卒檢查過之後,沒有現什麼破綻,而且侯成很識趣的塞了兩串銅錢到為的那個隊正手中,於是這些禁軍揮揮手讓他們通過了城門,進入了汴梁城中。

當進城之後,徐毅他們立即又惱怒了起來,汴梁城之中依舊是街上行人如織,勾欄、瓦舍、酒肆林立,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只是繁華程度比起上一次來,有點差了一些,但是卻基本上看不出這裡的人很緊張的樣子。

徐毅嘆息了一聲,然後帶著侯成跟著留在汴梁城的暗線朝一條背巷行去。

「可已經查清二夫人現在身在何處了嗎?」徐毅一坐定,便立即對汴梁的負責人問道。

「回稟主公,卑職早已查清了,二夫人現在就在宮中,當今聖上不許夫人擅離皇宮一步,我們只能通過使錢,才能打聽到夫人的消息,但是卻沒法見到夫人,不過從宮中傳出來的話,說夫人現在一切安好,聖上倒也沒有太難為夫人,而夫人現在脾氣很壞,聖上也毫無辦法,只好對夫人避而不見!此事都是小的維護不利,還請主公責罰!」這個身在汴梁的負責人趕緊回答,並為怡慶被留在汴梁的事情對徐毅請罪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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