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再會佳人(2/2)
楊.老西立即拍胸脯保證道:「請主公放心好了,我們這一年多來,沒有閒著,通過摸索,我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大批從土硝裡面提純上等的硝石了,這麼一來,咱們也省了不少錢,製成的huǒ yào威力保證不比以前低,還要更好一些!現在咱們的huǒ yào作坊,每天都能產數百斤左右的huǒ yào,還有不少的引線、掌心雷、轟天雷,足夠咱們大軍用了!」
徐毅.笑道:「楊老西這麼說可就是有些自大了,你是不知道呀!咱們現在隨便開一仗下來,消耗的huǒ yào又何止千斤呀!日產數百斤恐怕還是太少了一些,這個產量遠遠供不上咱們的使用,你還要繼續想辦法增產,要知道你多造出一些來,咱們的弟兄們就可以少流一點血,就可以多殺一些金兵,這個數量是遠遠不夠的!不要光想著省錢,現在咱們伏波軍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與其將時間浪費在自己提純上面,還不如從6上各種渠道多採購一些現成的硝石,甚至威力稍微小一點也沒關係,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數量跟上前面大軍的消耗!」
楊老西趕.緊點頭答應,本來他以為現在他的產量已經翻了幾番了,徐毅應該會感到滿意了,沒想到照徐毅這麼一說,他眼下這點產量還是遠遠不足,於是暗下決心,怎麼也要儘快的再將產量翻幾番才行,既然不用省錢,那就簡單多了!
「五花肉,你.哪兒也別閒著,現在正是打仗的時候,到處都需要錢,你可是掌握著咱們伏波軍重要的財源的,別給我丟人,儘快加大產量,能多賺一些就多賺一些!」徐毅又對胖光吩咐到。
「主公你放心好了,有我胖子在,不會少的!現在咱們的肥皂不但在大宋銷路好,而且還直接送到淡水寨哪兒去不少,跑南洋的海商都要在哪兒進貨,還有每個月咱們還要賣給高麗和倭國一批,賺錢沒問題!」胖光一身肥肉抖動著滿臉的得意之色。
「我聽說小紅豆已經有孕在身了?你要好好照顧她!別讓他再到肥皂廠去了知道了嗎?」徐毅聽說了小紅豆已經懷上了身孕,於是交代胖光到,同時還壞壞的想到,小紅豆那麼瘦小,怎麼承受住這個胖子的折騰呢?嘿嘿!
正在徐毅打算離開獨龍島的時候,島上又到了兩條船,船上裝滿了從杭州運過來的鐵和各種島上需要的原料,徐毅沒有怎麼在意,於是便要告別錢老本他們離去。
正在這時,一個島上的弟兄跑進來對徐毅稟報導:「啟稟主公,杭州過來的船上帶來了個女子,說是要見您!」
徐毅楞了一下,暗道什么女人怎麼會坐伏波軍的船隻到獨龍島呢?自己到獨龍島是臨時決定的,什麼人能這麼快得到消息呢?
於是他便開口問道:「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
報信的人答道:「那個女子用白紗蒙面,只說她姓李,沒有告訴小的名字,說是主公的故交,要是主公不認識的話,那我這就去打走她!」
「慢!」徐毅趕緊叫住了這個手下,他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來了一張清新脫俗的面龐來,於是乾咳了一聲,對周圍的人說道:「諸位有事只管先忙去吧,我這裡見一個故友!」
在大廳的這些人能幹到眼下的地位,那可都不是笨蛋,馬上就會意的告退,紛紛離開了議事廳,連錢老本這個老傢伙都一臉壞笑的說要去驗貨,跑了出去,搞得徐毅很沒面子,有心解釋一下吧,只怕是越描越黑了,還不如打馬虎眼,就這麼過去拉倒。
不多時,侯成便從外面帶進來了一個白紗罩面的女子,然後站到了一旁,徐毅抬眼望去,這個女子身穿
白色的羅裙,婷婷裊裊的身姿,猶如在一團煙霧中一t7得不忍褻瀆。
這個女子站定之後,皓腕輕抬,從袖中露出了一隻宛如白瓷一般的玉手,輕輕的撩起了遮擋在頭上的白紗,露出了一張清麗動人的面龐,今日的她一點粉黛也沒有施,但是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她的美麗,睫毛蝶翅般輕輕顫動,目光清遠迷離!豈不正是數年前徐毅在汴梁見過的那個一代名妓李師師嗎?只不過現在看去,李師師比起當初她在汴梁的時候,清瘦了許多,但是卻絲毫無損她的美麗,反倒平添了幾分委婉,令人憐惜不已,即便是徐毅這個lǎo jiāng湖,也不由再次被她的美色為之一窒。
「奴家見過徐公子!徐公子可還記得奴家嗎?」李師師蓮唇輕啟,吐出一串銀鈴一般的聲音。
徐毅只是短暫的失了一下神,但是馬上便恢復了過來,趕緊起身拱手道:「原來是李小姐,徐某有失遠迎,實在是失禮了!」
侯成外號花猴子,出了名的機靈,一看徐毅認識此女,看著還是個老相識,而且也看出此女身上沒有武功,知道她不會對徐毅構成什麼威脅,於是悄然退出了大廳,整個大廳只剩下了徐毅和李師師二人。
李師師的美目.中閃過了一絲歡愉之色,但是馬上便換上了一副哀怨的神色,再次開口說道:「公子當年一別之後,再也沒有了音訊,奴家對於公子念念不忘,當初的那風流子,至今要縈繞於心,而且奴家多次讓人查訪公子,以求能再見公子一面,可是奴家的種種努力,都沒有得到公子任何回應!難道公子就如此看不起奴家嗎?」說著美目中便蒙上了一層水霧。
徐毅望著泫然欲泣的李.師師,不由得心中一軟,雖然史上不少人都說李師師紅顏禍水,迷惑了徽宗老兒,令徽宗不問朝政,荒唐之下,造成了北宋的覆滅,但是到了這個時代之後,徐毅從各個方面得知的情況看,此事根本怨不得李師師什麼,徽宗的荒唐絕非是在認識了李師師之後才開始的,而李師師身在娼門,又怎麼可能左右一個荒唐皇帝呢?
所以徐毅並.不認為李師師在這個事情上有什麼錯,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當日不過萍水相逢,他不過醉酒之後,隨口抄襲來了一篇6游的詞,居然就令李師師對他情根深種,這事情似乎有點太扯了一些。
於.是徐毅趕緊說道:「李小姐言重了,以李小姐這樣的風姿,徐某這個粗人豈敢瞧不起李小姐呢?何況李小姐的身世也絕非你自己可以左右的,本就是一個可憐之人,徐某絕無輕視之心!反倒是徐某聽說,李小姐捐出所有資財,助國家抗擊金人,此種作為,更是令徐某欽佩不已!」
聽徐.毅這麼一說之後,李師師覺得心中好受了許多,於是苦笑了一聲道:「多謝公子!今日能聽公子這席話,奴家即便立即死去,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奴家當初.在汴梁的時候,一切都身不由己,後來,聽聞金人起兵伐宋之後,京中之人,人人指我為禍水,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奴家曾多次規勸聖上,要勤政愛民,親君子而遠小人呢?
當聽到金人起.兵伐宋的消息之後,奴家早已是萬念俱灰,於是便自贖了身子,將這些年積攢下來的一些薄財留下,以助軍資,也權充贖回一些罪過!可是離開了汴梁城之後,奴家才知道,這個世上哪兒還有奴家的容身之處呀!所以奴家才厚顏想起了公子,一路尋到了杭州,此生奴家早已別無所求了,只想再見公子一面,奴家也就雖死無憾了!」
李師師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低沉了下來,話語中透出了濃濃的厭世的意味。
徐毅聽得心中一顫,於是不由自主的上前了幾步,鬼使神差的拉住了李師師的一隻玉手,急道:「李姑娘不要這麼想,大宋之所以到了如此地步,豈是你的責任?怪只怪那徽宗自己,根本不知如何治理天下,他這個昏君,不管這個世上有沒有你,最終他都會將大宋給折騰到如此地步,此事又怎麼能怪你呢?
千萬不要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這個世上美好的東西還有許多,李姑娘大可不必如此自暴自棄,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呢?」
李師師聽了徐毅的話之後,看著他握著自己的一隻手,再也遏制不住心頭的悲傷,一頭撲入徐毅的懷中,放聲大哭了起來,這段時間她飽受世人的白眼,以至於她連臉都不敢露一下,一直就這麼呆在杭州的威海鏢局之中,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現在終於遇上一個理解她的人了,於是立即便將胸中寄存的那種悲傷徹底的爆了出來。
徐毅被李師師這麼一撲,一下也僵在了當場,他對李師師本來是持有一種同情的心理,對於她的美貌,徐毅倒是只是純粹的欣賞,並沒有覬什麼,只是覺得她有些可憐,另外又對她對自己的深情有些感動,可是李師師這麼一哭,讓他頓時沒有了主意,身體僵硬了半天,才終於無奈的伸手攬住了李師師的肩膀,由著她在自己懷中放聲大哭,輕輕的用手拍打著她圓潤的脊背。
李師師的眼淚打濕了徐毅的胸襟,連徐毅都不知道她到底哭了多久,就這麼一直抱著她,讓她盡情的宣洩心中的哀怨,後來李師師哭了好久之後,忽然身體一軟,停止了哭聲,緩緩的癱軟了下去。
徐毅趕緊一把攬住了她的纖腰,低頭望去,結果看到李師師雙目緊閉,居然生生哭的暈了過去,於是再也顧不得什麼男女之防了,探手將她抱了起來,飛奔入後面的臥房,將李師師平放在床上,趕緊招呼侯成,讓他立即去叫醫官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