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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夢溪筆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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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栩將徐毅讓進屋子之後,請他坐下,然後吩咐張虎上茶,張虎轉身出去,馬上有兩個美婢將香茗奉上,滿屋都飄逸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草民不敢欺瞞王爺,本次我是要到邢州辦貨,途徑京城,想起了王爺當初送給草民的那塊腰牌,本來我並不知道您原來就是王爺,到了這裡之後,拿了腰牌好一陣打聽,後來還是找到了一個軍官,才算是打聽出來了,當即把草民嚇的夠嗆,險些不敢前來拜見王爺了!呵呵!」徐毅把故事編的跟真的一般。

「是呀王爺,我們這次前來實在倉促的很,所以未能給王爺備上一份薄禮,還請王爺多多見諒才是,日後李某一定補上!」李慕天也趕緊接口過去,念念不忘禮物的事情。

「不要提什麼禮物的事情了,我拿徐公子當知己好友,怎麼能在乎什麼禮物呢?要是你們帶著厚禮前來,還真讓我小看了你們了,以為你們得知了我的身份之後,要故意攀附於我呢!我於徐公子真心相交,豈會看重那些身外之物呢?這樣最好,這樣最好,這才當我是朋友呀!我好歹也算是個小王,不缺銀子花銷的!此事不要再提!」趙栩大大咧咧的搖頭說到。

李慕天這個佩服呀!什麼事情都能讓徐毅料到,這個傢伙腦子是怎麼長的呢?幸好沒有拖著一車禮品前來。要不真是讓這個濟王小看了自己了,這樣正好!

徐毅對趙栩地話也深有好感,果真入怡慶所說。她這個七哥果真是個異類,於是微笑一下說到:「其實我也早將王爺視為知己,所以王爺送給我的這個腰牌一直都戴在身邊,希望有朝一日能前來拜會趙公子,可一直一來,各種俗務纏身,一直沒有機會成行。還望王爺多多包涵才是!」

「不妨不妨。徐公子能這麼看重我趙栩,我已經十分高興了,回來之後,我便一直後悔沒有能和徐公子多處一些時間,這一年多都讓我耿耿於懷,有心再去南方一游,沒想到……唉!不說了,今天你來了就好。這次說什麼也要在汴梁多呆一些日子才行,不能再說幾句便走。那我可是不答應呀!待會兒我便備下命人備下酒席,我要親自為徐公子李公子接風洗塵!」趙栩滿臉笑意的說到。

「承蒙王爺高看草民,那草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徐毅起身道謝到。

「不知徐公子這次要去邢州辦些什麼事情呢?事情急不急?要是不急地話,不妨多留幾天,我可是有許多事情要向你請教呢!」趙栩關心的問道。

「不敢當,我不過一個身無半點功名的草民,怎敢讓王爺說請教二字。這實在折殺了草民了!這次我到邢州是想採購一些鋼鐵。我名下有幾處船場,還有一些作坊。用鐵較多,為了省下一點銀子,所以想要到那邊多採購一些,事情倒也不是很急,留上幾天還是沒有問題的!」徐毅趕緊客套到,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沒有功名怎麼了?我看徐公子即使沒有功名,見識卻要比那些只會誇誇其談的讀書人要強上百倍,我就不怎麼看重那些只會耍嘴皮子,沒事就稱頌天下太平之輩,否則地話,我也不會這麼盼著徐公子來汴梁探我!邢州確實是產鐵之地,還有河西路地磁州,不過這段時間,鋼鐵會比較緊張,回頭我寫張帖子,你帶著過去,那邊的鐵作監的官員看到之後,還是會賣給我幾分面子的,此事不急,等我們好好聊上幾天之後再說好了!」趙栩說到。

「王爺上次回來之後,可是又出去走動過嗎?」徐毅沒話找話的說到。

「唉!……不要提了,我之所以一直盼著你能來汴梁,就是因為這個事情,看來當初徐公子所料果真不錯,一切都被你說中了!」趙栩聽了之後嘆息到,這已經是徐毅聽到他第二次嘆氣了。

「王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不成?不妨說說讓草民聽一下,說不定還能給王爺出出主意呢!」徐毅於是關切的問趙栩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視徐公子為知己,也不怕你知道,上次我在杭州碰到你之後,一番暢談之後,覺得徐公子所說深有道理,於是很快便趕回了這裡,寫了一個奏摺,陳述了種種對遼國用兵的利害,希望父皇能打消對遼國用兵地計劃,可誰知呈給了父皇之後,結果不但沒有得到他的重視,反倒被父皇斥責了一番,說我危言聳聽,並將我禁足,不許我再離開京城,要不是這樣地話,恐怕我又早就跑到杭州去找你去了!」趙栩說話的時候,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

徐毅聽完趙栩的話之後,也有些默然,他當初借著酒意,把後世所看的一些史學家的分析胡謅了一通,說白了,完全就是在放馬後炮,感慨而已,沒想到這個濟王還真當成了回事,跑回來上了這麼一本,以趙佶現在的心境,怎麼可能會聽進去呢?自己一番話不但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倒連累到了這個濟王,於是歉意的說到:「草民當初不過是借著酒意,信口開河胡亂所說,沒想到反倒害地王爺不能出京遊歷,實在是罪該萬死呀!」

趙栩眉頭一皺不喜道:「徐公子這是什麼話?什麼是你害地我呀,如果天下士子和朝中大臣都有你這般見識的話,恐怕事情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了,童貫誤國呀!士子誤國呀!沒有想到徐公子在民間,卻有如此見識,實在是讓我大出所料,當初你所說地我還有些將信將疑,沒有想到的是,事情果真如同你所料,童貫統兵二十萬,居然真的會被岌岌可危的遼兵所敗,損兵折將不說,白白丟掉了當初王相所儲備下的那些物資,這些事情,父皇不知,可並不代表我也不知道,他童貫能瞞得住父皇,卻瞞不住天下人的眼睛呀!實在是該死之至!該死之至呀!」說著便重重的在身邊茶几上猛拍了一掌,把几上的茶碗震的一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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