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黃雀在後(2/2)
可眼前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不攔住這這大船和快船的話,一旦讓他們沖入到貨船船隊之中的話,就更麻煩,他只能立即下令讓兩翼的那兩條船脫離隊形,回援船隊,去阻止那些小船對貨船的攻擊,他帶著剩下地這三條船繼續迎向了對方地船隊。
看著鏢局五條船分出了兩條回援他們的大船隊之後,曹老四捻著小鬍子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他更有了把握,他現在是九對三,而且對方的船隻比他的船小,如果這樣還干不掉對方的話,那他也就沒臉再在這個海上混下去了,所以他一聲令下,以他的座船居中,麾下船隻稱一個兜型船陣,朝著鏢局迎過來的三條船兜了過去,只要幹掉了這三條船,那這個大船隊就算是他的囊中之物了,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去講什麼規矩,直接開打!
林雄看過對方的陣勢之後,對身邊的董偉問道:「咱們現在該如何應對?」
董偉沉吟了一下說到:「現在沒有太好的辦法,咱們只能暫避其鋒,還是先從他們側翼下手,幹掉一兩條震懾一下他們再說,這次的事情,靠咱們這幾條船恐怕不容易討好了!要等大當家的船隊過來了!」
林雄想想也是,現在為船隊護航,比不上雙方在開闊水域公平對決,他們的要任務是要維護船隊的貨船安全,這樣一來也就加大了他們的顧慮,否則即便是他們現在這三條船,也不會怕對方這些船隻。
三條船立即在統一的號令下集體左轉,這次他們選擇了對方的右翼,曹老四的船隊也隨之開始轉向,繼續朝他們擠壓過來,當進入到弩炮的射程之內的時候,不待鏢局的三條船開火,林雄便看到對方居中的四條大船上同時飛出了四顆黑乎乎的東西,朝著他們的船隻飛來,不由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對方船上現在也有了弩炮了不成,要不怎麼這麼遠便能射石頭呢?不過一看清那幾個黑乎乎的東西的拋擲線路之後,馬上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這幾顆東西的飛行線路很高,而且弧度很大,完全不似弩炮射石彈或火油彈時候那種拋物線低伸,而且接著這幾個黑乎乎的東西便紛紛落入到了他們三條船很遠的海面上,激起了幾朵浪花。
「傻蛋一個!這些混帳東西嚇了我一跳,居然也會往船上裝拋車呀!哈哈!」林雄立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傻蛋了。前面一次遇上在船隻上裝拋車的應該是高麗人朴銀劍才對。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了這樣地傻蛋,林雄大笑不已。
看著自己船隻上地拋車射的同樣裝滿了火油的大罐子紛紛落入海中,連個煙都沒有冒之後,曹老四拍著護欄大罵起來:「你們難道就不能給老子爭點氣嗎?差的也太他娘的遠了吧!裝填,繼續給我放!」
於是船頭的那些操作拋車的部眾們手忙腳亂的將拋車地拋竿放下,在吊籃中再次放入了火油罐,然後十幾個人拉住了繩子,在一個小頭目的指揮下。再次猛力拉動了繩子,牽動了拋竿,於是又一枚火油罐被射了出去,接著船上的那些看熱鬧的傢伙們集體出了一陣噓聲,這次的結果實在是更離譜。居然比上次差地還遠!曹老四徹底無語。
「弟兄們。該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弩炮地厲害了。各船瞄準最邊上地那條船,給我放!」林雄一拍護欄大叫到。
隨著三架弩炮幾乎同時出的沉悶的「篤!」聲之後,三個冒煙的火油彈便離弦飛了出去,現在他們用的這種火油彈比起最初時拿酒罈子湊合的時候好了許多,這種火油彈還是用陶瓷燒制出來的,但形制上變化了許多,整體通圓。罐壁加厚。上端留有一個裝油地小口,裝滿火油之後用油布塞緊。射時點燃預留地油布就行,這些火油彈全是從李家手中掌握的一個瓷窯專門為獨龍島燒制出來地,而且因為形制重量的統一,準確程度又增加了不少,還減少了在射時候瓷壇破裂的危險,現在島上的船隻早已全部換裝了這種火油彈,甚至連石彈都不再使用隨手撿來的石頭了,而是由石匠們專門雕鑿出來的圓滑的石彈,重量和火油彈一樣,都是每個十五斤重,偏差不能達到一兩,弩箭就更不用說了,全都裝配統一打制的箭頭,配以統一的箭杆,威力相當厲害,徐毅以此來繼續加大弩炮的準確度。
鏢局射的火油彈準頭比著曹老四那邊射的火油罐子高的簡直沒法比,三船上射的九枚火油彈居然命中了八枚,另外一顆還是因為稍微高了一點飛過了那條目標船的船面,再稍低一點,便也準確命中了,即便如此,八顆火油彈還是在那條倒霉船上生了爆燃,四濺的火油和瓷片立即讓那條船上的海盜們傷亡慘重,接著燃燒起來的大火立即又燒傷了不少傢伙,一輪射便讓一條快船喪失了戰鬥力,上面的人只剩下忙於救火了。
曹老四看著對方船隻射的油罐,嘴巴有些合攏不起來的感覺,人家怎麼射的這麼精準呢?而且一條快船上居然有三架拋車,這有些太……太不可思議了吧!
「四爺!他們船上裝的似乎不是拋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比拋車小許多!」一個手下眼尖,指著鏢局的船對正在愣的曹老四提醒到。
曹老四這才注意到對方船隻卻是沒有裝像他們船上的這種拋車,而是每條船上有三架奇形怪狀的玩意,比他們這笨重的拋車小上許多倍,這才知道自己這次判斷失誤了,於是趕緊拍著護欄叫道:「楞什麼楞?趕緊給我準備床子弩,用床子弩射!給我追,靠上他們近戰!」
他的船上又是一陣忙亂,床子弩準備好之後,朝著鏢局的船隻射了起來。
對付弩箭鏢局早已有了準備,靳老虎就是死於這種床子弩的偷襲的,所以鏢局船隻兩側船舷都加裝了一拳厚的護板,看到對方射床子弩之後,他們三條快船紛紛豎起了護板,將船舷的人員牢牢保護起來,弩箭射到護板上面之後,頂多射透厚木板,卻已經不能再傷人了。
也就是一個照面,兩隻船隊便交錯而過,鏢局的船隻兩輪射,便點著了曹老四兩條快船,接著絲毫不同他們戀戰,滑溜的從他們一側穿了過去,雙方的戰果是鏢局無一傷亡,曹老四兩條船燃起了大火,把曹老四氣了個七竅生煙。
可現在已經是這樣了,不打也不成了,他剩下的船隻中的快船度和鏢局的船基本相同,先掉頭追向了鏢局的船隻,而他的主力四條大船,因為搭載了重量巨大的拋車,顯得笨拙異常,這會兒還沒有完成掉頭的工作,氣的曹老四直拍船欄,破口大罵手下人笨蛋。
「四爺快看!那邊又過來了幾條大船,好像是衝著咱們這邊過來了!」一個手下忽然對正在大罵的曹老四提示到。
曹老四剛才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鏢局那三條船上,根本沒有注意更遠的海面,經手下的提醒之後,他抬頭向遠處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