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南征北戰(2/2)
感受著徐毅身體的堅挺。兩個人漸漸的鑲合在了一起。迎春出一聲悠長而且歡快滿足的shēn yín……
畢竟迎春有孕在身,當她滿足的舒展了身體之後。徐毅還未盡興,可也不敢縱情,帶著一種遺憾悄然退出了迎春地身體,躺在了迎春的身邊,溫柔的和迎春說話。
迎春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中,直到身體的熱力褪去之後,又在徐毅嘴唇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堅決的說道:「我直到你對我好,就已經讓春兒心滿意足了,你是男人,我聽說過你們憋著不好,你在我這裡睡,我也睡不踏實,倩兒自從你離開之後,總是魂不守舍地,你今晚還是去她那裡吧!倩兒她們和我一樣想你!她比我還要可憐,你還是去安慰安慰倩兒吧!」
徐毅看到迎春態度十分堅決,於是哀嘆一聲道:「看來老婆多了也不是好事呀!連想睡個踏實覺都不行!剛剛回來第一晚,就要南征北戰,男人好辛苦呀!」
迎春立即笑罵他道:「這還不是你們男人自己找地嗎?別占了便宜還賣乖!誰讓你四處留情,收了一個又一個了?活該!快點滾到倩兒哪兒去,讓我也好趕緊睡覺!」
徐毅嬉皮笑臉的披上了衣服,跳到床下笑道:「哇!我地春兒現在又原形畢露了,母老虎呀!小生怕怕!嘿嘿!」結果話音剛落,腦袋上便中了一個叫做枕頭的暗器,然後在迎春的笑聲中落荒逃出了臥房,直奔怡慶的房間而去。
當他的手還沒有碰上怡慶的房門,房門便悄然從裡面被打開了。門內站了一位清新靚麗地美女,兩眼含淚的望著他,接著便一頭撲入到了他的懷中,無聲的啜泣了起來。
徐毅心中一陣感動,幸好今天晚上迎春將他趕到了這裡,否則的話怡慶豈不要一直守在門口等到天亮了嗎?他舒展雙臂,將怡慶摟在懷中,輕輕的拍打著她平滑柔軟的脊背。摩挲著她披散在背上的如瀑布一般垂滑地長,然後彎腰下去,抄起怡慶的身體,抱在懷中反腳關上了房門,抱著怡慶走到了內室的大床邊,將她放在了大床上。
「咦?咱們的小嬌嬌呢?」徐毅忽然現床上沒有寶貝女兒的身影,於是低頭望著怡慶小聲問道。
怡慶收起了淚花,抬手曼妙的擦拭了一下眼睛,微笑答道:「小紅豆剛才等我餵過了她奶之後。便將她抱到自己房間去睡了!」
徐毅點頭微笑道:「這個小丫頭果真知道疼人,不枉我今天宣布收她當我的義妹,真是便宜了五花肉這個傢伙了,怎麼這麼好命,把小紅豆給拐去了!嘿嘿!」
怡慶一聽立即喜道:「你說你宣布收了小紅豆當你的義妹嗎?那我可要好好替小紅豆謝謝你了!」
徐毅笑著拉下了帳簾,躺在了怡慶的身邊,將她伸手攬入懷中道:「這是應該地,她跟著你受了不少苦,我做這點事情也是應該的,不能讓她以你侍女的身份嫁給五花肉這個傢伙。讓她也直起腰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子,呵呵!」
怡慶也跟著他笑了起來,又朝他身邊靠了靠之後,柔聲說道:「我真的好想你!」
徐毅拍拍她的柔肩,也溫聲說道:「我也一樣想你呀!這次我去了汴梁一趟。見到我那個大舅哥了!」
怡慶趕緊直起頭驚喜的問道:「你真的見到了我七哥了嗎?你……你沒有告訴他關於我的事情吧!」
「老婆大人有令,我怎麼敢不遵從呢?不過我可不敢告訴他關於你的事情,要是讓他知道的話,恐怕我那大舅子當即就會怒衝冠,拔劍把我這個海賊頭子地妹夫給砍了!呵呵!」徐毅笑著又把她攬入懷中說道。
怡慶心情大好了起來,嘻嘻笑道:「他敢!看我不回去找他拼命去!對了!我七哥現在情況怎麼樣?還是像以前那樣,不呆在京城裡面喜歡東跑西顛嗎?」
徐毅隔著一層絲衣在怡慶胸前的豐挺上輕輕探揉著。一邊作態道:「應該已經改好了,現在他整日呆在京城裡面,抱書苦讀,準備重新樹立形象,爭當你父皇的好兒子呢!」
怡慶微微皺眉面色微紅的按住自己胸口上作怪的那支大手說道:「不會吧!我七哥難道現在轉性了不成?我怎麼聽著你說地不像是我七哥呢?他可是只喜歡舞刀弄qiāng,四處遊歷的呀!」
徐毅嘿嘿笑道:「那是以前,不過現在他想到處亂跑也不成了。因為你老爹一紙聖旨下來。把他給禁足了,不許他離開京城。他不關門苦讀,還能怎麼樣呀!」
怡慶一聽便著急了:「哎呀,他是不是又惹我父皇生氣了?這還不把他給悶死了呀!你可要幫幫他呀!」
徐毅苦著臉說道:「幫?我怎麼幫?難不成你讓我率領島上的弟兄們一路殺到汴梁去,將他搶出來不成?」
怡慶聽了立即又軟在了徐毅的懷中,喃喃的說道:「那當然不行了,你雖然現在人馬也不少了,可畢竟比起我父皇來,還是太少了一些,你打不過他的禁軍的!我看你還是不要管這個事情了,不過我確實挺想我七哥地!要不你派人,偷偷的把他也給綁出來,帶到這兒好了,他來了這裡肯定會比呆在京里高興!」
徐毅簡直要暈倒在怡慶身邊了,苦笑到:「你這個丫頭還真是敢想呀!要知道哪兒可是京城,不是縣城,豈是我能帶人說綁人就綁人的地方?何況還是綁個王爺,你還真不拿我的小命當命呀!再說這也是你一廂情願的事情,你七哥豈能和我一起當這個海賊呢?他還不至於不孝到這種程度吧!」
怡慶話音出口之後,便也現了自己純粹就是一廂情願,說話沒有經過大腦,於是立即把螓鑽到了徐毅的腋下嘻嘻的笑了起來。
「放心吧傻丫頭,你就別替你七哥操心了,我該幫他地會儘量幫他地,而且我也已經給他出了不少主意了,人各有命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幫得了地了!讓我聞聞,你身上的香味好像有些變了呀!」徐毅摟著怡慶笑道。
兩個人這一磨搓,少不得要肌膚相親,徐毅很快便又有了反應,剛才雖然已經經過了浴室和迎春那裡兩場廝磨,但也都是淺嘗而已,並未盡興,而怡慶這會兒也早已被他撩撥的春心大動起來,不多時兩個人便坦誠相見,徐毅立即埋在了她的*之中,在怡慶的輕吟聲中,兩人融為了一體。
數月間的寄存,隨著一聲極樂的低吼,徐毅在怡慶抵死的糾纏之下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