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取士(1/2)
他也算是條漢子,當被侍衛們綁起來之後,單膝說道:「小將知道剛才錯怪了王爺,小將願意為剛才的話對王爺道歉,但是小將也有句話要說,既然王爺為漢人做了這麼多,那何不繼續做下去呢?
今日小將知道,錯怪了殿下,已經是必死無,但是還請殿下能給小將一個機會!想當初小將自從在河北從軍之後,便立志在沙場上和金人決一死戰,可是陰差陽錯,隨軍勤王到了汴梁,便留在汴梁在殿前司當了個小官,再無上陣殺敵的機會,今日既然明知必死,懇請殿下能給小將一個機會,讓小將能死於戰場之上!哪怕是讓小將做一陷陣士,那樣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也不算辱沒了家父的期望!還望殿下成全!」
徐毅聞聽之後,立即站了起來,來到了楊中的面前,忽然俯身,盯著他的眼睛,對他問道:「此話當真?」
楊中一咬牙答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豈能兒戲!」
徐毅忽然仰天大笑了起來,轉身回到了座位上,這一笑牽動了傷口,險些疼的肺抽筋,強忍著心中的狂喜道:「那好!就如你所願!來人,給他鬆綁,楊再興聽令!」
楊再興這個時候立即站出來道:「殿下請吩咐!」
「此人雖然頂撞於我,罪不容恕,但是本王念在他有勇氣和金人一戰,是條漢子的份上,就留他一命,現在我把他交給你,希望他能在你麾下和擇日和金人一戰!」徐毅指著楊中對楊再興吩咐到。/.
「微臣遵旨!」楊再興立即領命。
楊中被解開繩索之後,跪倒對徐毅謝道:「小將多謝殿下成全!」
徐毅揮揮手道:「不用謝我,你去戰場上證明你地勇敢吧!」
楊中被楊再興派人帶了下去。徐毅這個樂呀!沒想到今天趙栩居然給自己送來了這麼一位名將。他本來就沒打算殺了楊中。打地就是扣下他。回頭收服了他為己用。沒想到這麼一激。楊中自己就選擇了跟自己去打金人。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毫不費工夫呀!
徐毅扭頭望了一眼面色蒼白地吳敏。對他冷笑了一下問道:「不知吳大人可對本王地做法有什麼異議嗎?」
吳敏這會兒已經嚇地夠嗆了。哪兒還敢說不行呀。於是趕緊說道:「楊中不知好歹。冒犯殿下。罪該萬死。殿下如此處置。已經算是寬容他了。吳某已經承情不盡。豈會還有異議呢!」
這一場宴會。所有人都看出了徐毅地想法。知道徐毅明里雖然接受了趙栩地冊封。但是實質上。到了今天。已經將靖海國視為和大宋平起平坐地國家了。如此強勢。擺明了不給大宋官家面子了。
當大典結束之後。吳敏一刻不敢停留。拜別了徐毅之後。領著侍從們匆匆趕往了錦州城。在那裡登船返回大宋。而大定府就在大典之後地第三天。便舉行了靖海國第一屆科舉考試。
這次應試地士子總共有一千二百多人。數量上遠遠出了徐毅和馬哲當初地預料。不得已之下。只好開設了幾個考場。才將這些士子們都安排入場。
現在徐毅要地不是真正的考試,而是藉此機會,收買北方士子們的人心,所以他並不在乎這些人都有沒有真正的學識,故此考試的氛圍十分寬鬆,反正這次也不關注什麼經義、詩詞,只是考他們是否有一定地管理政務的能力,只要不是笨蛋或讀死書地人,大體上能知道如何處理政務,便算是通過,這個底線徐毅早已和馬哲交代過了。
而馬哲現在牛叉到了極點,他本來就是個很普通的士子,現在居然成了靖海國的輔,臉面上實在是有光的緊,這幫士子們基本上都將他視為恩師一般,要不是徐毅命令,不得讓任何人私自拜什麼師門的話,估計馬哲這廝,就是靖海國這一大批初級官員們的恩師了!
不過即便如此,這些士子們也很感激馬哲,見到他親自主考,對他十分客氣,當然,他們最感激地恐怕還是徐毅這個靖海國的國王,要不是徐毅給他們這個機會地話,那麼他們這輩子恐怕都沒有什麼出頭之日了。
雖然徐毅早已內定了,將會錄取大部分士子為官,但是士子們卻不清楚這個事情,所以初試開始之後,一些士子因為興奮加上緊張,居然在考場之中出現了暈厥的情況,幸好有人專門負責照料這些士子,才沒出了人命,但是當士子們拿到了試卷之後,又暈倒了一批。
因為他們忽然現,這一次地科舉考試,居然和以往大不相同,經義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考地都是一些實務,讓不少讀死書的人當即再次暈菜!
折騰一天之後,初試結束,馬哲立即投入了閱卷之中,反正一切從簡,他也沒空去仔細看,只要字體漂亮的,卷子答的差不多的,一概通過,只將那些憋了一天下來,屁也沒憋出來幾個的人的卷子,給摘出來丟掉,然後剩下的人只要答出了一些問題的都算是通過。
一千多張卷子,這廝居然一天一夜便審閱完畢,可見粗糙到了什麼程度了,即便如此,最後還是刷掉了好幾百個士子,只通過了七百多人參加複試。
一些被刷掉的士子不服,紛紛聚在榜單前面吆喝,說這不公平,要討一個說法,結果徐毅親自出面,對他們說了一番話。
「靖海國要的是懂實務的官員,會幹實事的官員,而不是要的只會之乎也的先生,希望今年落選的諸位,回去之後加緊多學一些實務,明年可以再來應試,至於不想回去接著等的人,也可以到吏部{臨時安排地}報名,靖海國會給他們安排實習的地方,供你們學習實務,以備來年考出更好的成績!」
結果此話一出,這些落選士子們大多都選擇了留下報名實習,徐毅這一招更狠,一下子將所有士子都圈到
手下。
不過他沒有安排這些士子在本地實習,而是將他們一股腦裝船,都運到了流求島去,那裡經過他這麼多年的打理之後,在賈錢和高旭等官員的共同努力下,已經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和方法,並且形成了相對清廉的官風,讓這幫人去那裡實習,到時候省的他們在這裡什麼也學不到,或淨學一些邪門歪道。
而今年第一次科舉,招錄的官員其實是一個應急地辦法,徐毅沒指望這批人能當好官,只是讓他們這些人先頂一下,待到自己收拾了局面之後,又騰出手之後,便用那批在流求島實習過地士子,來接替他們,再將這批士子,送去接著培訓,直至這些人都達到他的要求之後,才算是合格,要不然的話,這幫舊制度教育出來的北方士子,到時候肯定替他打理不好地方政務。
徐毅以前不是沒考慮過這個事情,提前也做過一些準備工作,但是當初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麼短時間內,便打下這麼大的地盤,當初儲備地人才實在滿足不了需要,故此才和馬哲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這也是新舊交替所遇到問題,算得上是他們的無奈之舉了。
複試在初試結束後第五天便開始,這一次地考題還是以實務為主,加上了治國的策論,將數百名士子,都安排到了王宮裡面的武功殿前面的廣場上進行露天考試,雖然條件不好,但是卻是徐毅這個國王陛下親自主考,這讓士子們很是興奮了一把,不管自己本事多大,起碼這輩子有可以吹噓的資本了,好歹他們也算是參加過殿試的人了,這要是傳給後代地話,那可是能光耀門楣的事情。
所以他們也不在乎條件好不好了,紛紛趴在桌子上奮筆疾書,將他們地見解寫出來,而監考的人員則大多都是一些武將們,這幫武夫今天也倍有面子,各個都頂盔貫甲,把盔甲打磨地錚明窪亮,腰杆挺直的站在廣場四周,眼睛瞪地老大,盯著這幫士子們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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