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8 他偏執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程度(2/2)
隨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天真?是……讓你自願把孩子生下來,這種想法是很天真,所以……我只能換一種不那麼天真的方式,才能讓你乖乖聽話……」
面對男人的威脅,唐栩栩越發覺得他偏執到了一種近乎變態的程度,跟他完全沒有辦法正常溝通。
即便冷嗤一聲,奮力掙扎了起來。
「白晏禮,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手銬的質地十分堅硬,唐栩栩細皮嫩肉,一用力就在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印痕,再這樣激烈的掙紮下去,很容易就會把皮膚磨破。
白晏禮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牢牢地按在了床板上!
繼而低下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由輕至重地吻上了她的唇舌,反覆輾轉噬咬,吻得不可謂不粗暴。
低低沉沉的幾個音節從喉間逸出,卻冷得叫人遍體生涼。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放你走的。」
唐栩栩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他的舌頭上狠狠咬了一下!
霎時間口腔里瀰漫開濃濃的鐵鏽味和咸腥味,仿佛舌尖淌滿了血……然而白晏禮卻並沒有因此而鬆開她,反而吻得更狠了,兇悍得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吞入腹!
男人力道很重,全身的重量又幾乎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唐栩栩推不開他,甚至連呼吸都覺得艱難。
她伸長了另一隻手,胡亂地沿著床邊摸著,直到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好像是一個玻璃質地的菸灰缸。
剎那間,唐栩栩緊緊地將其抓了起來,毫不猶豫地砸向了男人的腦袋——
『哐』的一下悶響。
唐栩栩筋疲力盡,儘管很用力地去砸,卻還是使不上太大的勁。
菸灰缸才碰到男人的後腦,就直接從她手裡震脫了出去,哐當一聲摔落在了地上!
但那玩意兒本身就有分量,材質又很硬,即便只是不輕不重地砸上那麼一下,也瞬間在白晏禮的後腦上豁開了一道口子!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脖子淌了下來,滴落在了唐栩栩的掌心裡,粘稠的液體尚且帶著微溫的熱度,讓人一下清醒了許多。
吃痛之下,白晏禮微微僵直了脊背,緩緩鬆開了她。
眼底的眸色一時暗沉到了極點,透著森森的冷厲,令人望而生畏。
唐栩栩終於生出了幾分懼怕,嘶啞了嗓音。
「白晏禮……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白晏禮沒有伸手去摸頭上的傷口,而是緩緩將大掌撫到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
陰鬱著眸色,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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