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渭北春天樹,江東日暮雲。(2/2)
油膩的像是老子家原來裝了十幾年豆油的油桶啊魂淡!
「小姐姐,我偷偷的潛入到你家。當看到沉睡的你,我愣住了。偷了這麼多年東西,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偷了心!」
看著滿臉深情的劉峰孫子,李世信伸出了手。
「夠了。」
「信爺」
見李世信捂著胸口,劉峰孫子趕緊上前攙扶。
「這能行嗎?」
「行!老夫就不是個女的,如果老夫是個女的,今天咱倆孩子已經著床了。保持住這個狀態,回頭我給你收拾形象,如果阿嬤能挺到蓉店那面完成布景,我到時候再在現場通過無線告訴你怎麼做,相信你自己,你真的很有天賦!」
聽到李世信如此高的評價,劉峰孫子一張帥臉紅成了桃子。
他看向了一旁的陳鉑詩。
「鉑詩,我真有信爺說的這麼厲害?」
面對他猶豫的眼神,陳鉑詩深吸了口氣。
「孫子哥,以後我找男朋友,要是沒有你這個情話水平,就算他是巔峰王者我都不考慮!」
(′?`??):「在下,o佩服!」
看著陳鉑詩拱起的小拳頭,劉峰孫子又將目光落向了蘇叄叄和陳依依。
「嗯嗯!」
「嗯嗯嗯!」
在兩個丫頭的連連點頭下,劉峰孫子挺起了胸膛。
「既如此,那就幹了!信爺,到時候怎麼演我聽你指揮。阿嬤那面你不用擔心,我行李箱裡有幾顆此前為我爺備的牛黃安宮丸,我去拿過來先給她用上。都是67十年代的蠟封丸,治本不太可能,但是續命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個東西,李世信的眼睛亮了。
這種東西都隨身攜帶。
你孫子,到底還是你孫子啊!
另一頭。
滬海。
華旗大廈的最頂層,趙瑾芝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的電話已經打到了發燙。
「劉主任,找沒找到關於老人的信息?」
「趙董,我親自翻閱了關於南京淪陷期,金陵大學收容所的資料和死亡人員名單。你所說的周清茹,我們找到了相關記錄。根據當時收容所負責人,金陵大學副校長、歷史系教授貝德士留下的文獻,周清茹的狀態最終顯示失蹤。
她的父親周知竹,母親周劉氏,大哥周清泉,二哥周清溪的死亡記錄都在。但是並沒有關於你說的那個孫亭青的任何記錄,根據你的描述,我估計很有可能是為了避免孫亭青被日軍發現參加過巷戰,收容所將其歸到了工作人員之中。但是工作人員方面的記錄目前在保存在美國的耶魯神學院,我們沒辦法去查證。」
「那也就是說,這個人有希望活著?」
「只能說是有希望在那個時候活了下來。至於後面我們不敢保證。畢竟那個時期的中國時局板蕩,人命如草芥。」
聽到電話那面的聲音,趙瑾芝微微點了點頭。
「好,不管怎麼說,謝謝劉主任了!」
「趙董客氣了,應該是我們謝謝你。也希望你能夠幫助阿嬤找到關於孫亭青的消息!」
支應了一句,趙瑾芝掛斷了電話。
她的嗓子已經沙啞,但是剛剛掛斷電話,便毫不遲疑的打通了另一部。
「餵?歐陽會長,請問有消息了嗎?哦,還沒有啊那好,那就勞煩您了!」
就在趙瑾芝又一次毫無收穫的時候,她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餵?」
「你好老闆,你之前托我們徵信社的事情,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
「哦?」
聽到對方這麼說,趙瑾芝不自覺的攥緊了話筒。
「什麼線索?」
「老闆,你懂我們這一行的規矩的啦。尋人定金五萬,找到線索之後再發十萬,如果確定線索指向,再付十五萬的尾款我們幫你找到正主。你不給錢,我怎麼好跟你講啦?」
聽到電話那面的話術,趙瑾芝冷冷一笑,拿起了自己的私人手機。
「我現在就給你轉,但是話,我要跟你說在前頭。你們的線索如果確切,我不會吝嗇。根據你們的線索如果找到正主,我給你們加十萬塊。但如果你們膽敢耍我,我保證等我忙完了手頭的事情之後,會讓你特別後悔。」
隨手按下了手機屏幕上的確定鍵,趙瑾芝深吸了口氣。
「接到了到帳簡訊沒有?」
「老闆果然爽快,放心好了啦。我們是撈偏門不假,但我們跟電信詐騙還是有層次差距的。資料已經發到你之前留的郵箱裡了,你看一下不就好了?」
直接掛斷電話,趙瑾芝打開了電腦。
迅速的登錄郵箱,果然發現了一封新郵件。
激動的將其點開,一份寶島出入境管理處的記錄,便呈現在了趙瑾芝的面前。
「1979年12月,1982年3月,1988年5月,1992年11月,1995年1月,1998年3月,1999年2000年2001年」
那是一份很長的記錄,一開始是三年一次的出境。
但是到了98年之後,變成了幾乎每年一次!
這份記錄,在17年戛然而止。
記錄的抬頭,的的確確是孫亭青的名字。
每一次造訪內地的理由,都是同一個。
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