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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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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兒見徐初一臉漠不關心的表情,便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就算自己來林家堡的日子不長,可這整個林家堡誰不知道林家表小姐對咱們家的少爺有想法,而且這位表小姐來咱們林家堡的這幾次明擺著就是要找自家堡主夫人麻煩的,自己這個當下人的都著急了,難不成自己主子根本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麼?

「夫人和憐兒說什麼呢?」兩個人正僵持著呢,琴兒便從遠處走來,見憐兒哭喪著一張臉便笑著說道,「夫人定是又欺負憐兒了,瞧瞧憐兒這一張臉,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

徐初前些日子無聊的時候便自己找了點現成的材料做了副將就著能用的撲克,閒來無事的時候便交著琴兒和憐兒鬥地主,輸了的人就會被贏了的人談腦門,一開始的時候憐兒和琴兒都不知道遊戲規則,便輪著被徐初打,後來琴兒慢慢的上了手,每輪打完了便只有憐兒一個人挨打了。

琴兒遠遠的看著兩個人的狀態,還以為自家夫人又拉著憐兒玩牌了,可走進了之後才發現石桌上只孤零零的放了一本書和一盤點心,一張牌都沒有。

「琴兒姐姐可算來了,」憐兒一件琴兒便像見著了救世主一樣,立馬就跑到琴兒旁邊,依舊哭喪著一張臉說道,「琴兒姐姐快和夫人說說,我跟夫人說了她總是不上心。」

憐兒說完便趴在琴兒的耳朵旁邊將自己剛剛看到表小姐和自家少爺一起神廟祈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琴兒,徐初見兩個小丫頭在自己面前咬耳朵,便也懶得管,拿了一個憐兒做的點心放在嘴巴里,攤開書就看了起來。

「嗨,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琴兒聽完憐兒的話『噗嗤』一笑,然後轉身在徐初面前站好,笑著說道,「我早在憐兒碰見少爺和表小姐之前就撞見了少爺,時間緊急,少爺來不及親自趕來和夫人交代,所以才特地找了我來和夫人將事情說個清楚。」

徐初翻著書頁的手指一頓,說實話,剛才自己聽了憐兒的話還是有點生氣的,要說自己剛才和林瑾瑜林詩詩一起在老太太那裡,大家散了之後林詩詩明明是回了自家宅子裡的,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又跑回來了,還和林瑾瑜一起祈福去了,再者說了,就算這是林家的什麼禮數,那林瑾瑜也應該和自己說一聲啊。

徐初雖然臉上還是一臉的不在意,可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聽著琴兒接下來要說的話,琴兒見自家主子不說話,便自顧自的開口說道,「明日就是泉城大潮了,按照林家堡世代傳下來的規矩,家裡掌事的人是要今天去城外神廟裡祈福的。按理說祈福的事情應該是夫人帶著家裡未出閣的女子一起去的,但是林家堡的規矩,新婚頭一年的主母不得擅自出門祈福祭祖,所以新婚第一年是由堡主代替主母帶著家裡未出閣的女子一起去祈福的。」

琴兒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咱們林家堡這些年來也算是人丁興旺,整個林家沒出閣的姑娘就只剩下表小姐的,所以少爺今天才帶著表小姐一起去神廟祈福的,少爺說這件事本早就該和夫人商量,但是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一直不得空,才……」

「無妨,」琴兒的話說到這裡,徐初才悠悠的開了口,的確,不管是自己還是林瑾瑜,這些天實在是太忙了,幾乎就沒什麼說話的機會,這件事忘記說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林瑾瑜到這個時候還記得找到琴兒特地來和自己解釋一番,就說明他的心裡是時刻記掛著自己的,單憑這一點,就讓徐初的心頭一暖,「既然是規矩,那便讓少爺陪著表小姐去了便是。」

「表哥,」臨近泉州大潮的泉州城格外的熱鬧,擺攤的攤位一直擺到了後山神廟的山地,林詩詩一路走來不停的給林瑾瑜指著一些新鮮的玩意兒讓林瑾瑜看,可林瑾瑜卻只是恩恩啊啊的應著,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表哥好不容易跟詩詩出來一次,怎麼魂不守舍的。」

林詩詩嘴一撇,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以前只要自己一擺出這幅表情林瑾瑜就拿自己沒辦法,然後自己要什麼林瑾瑜都會買給自己,可偏偏這回這法子就不管用了,林瑾瑜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是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神廟發呆,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咱們早些祭拜完早些回去吧,初兒還在家裡等我呢。」

林詩詩一聽林瑾瑜這話就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初兒初兒又是初兒,自從表哥認識了這個人之後跟自己說的十句話里有九句半都和這個女人有關,自己到底哪點不如那個鄉野村婦?

明天的詩詞大會,自己定要讓這女人好好地出出醜,好讓表哥明白明白,什麼樣的女人才是最適合他的!

「表哥可是忘了?」林詩詩看著林瑾瑜姣好的側臉一愣神,然後沒好氣的說道,「因得表哥今年娶得是正房夫人,林家堡添了新丁。表哥作為林家堡的堡主,是要在神廟裡徹夜祈福的,估計今天晚上表哥是沒有辦法回去見你的初兒了。」

林瑾瑜聽了林詩詩的話一愣,是啊,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林家堡世代都有人虔誠禮佛,所有對香火方面的事情大多都是信服的。泉州城的各大神廟裡都給林家堡的人備著專門的客房,而泉州城後山上的這座最大的神廟,更是有特地為林家堡準備好的大堂,專供林家堡的人祈福所用。

而林瑾瑜和徐初今年剛剛成親,按照林家堡祖上的規定,自己今晚的確應該沐浴焚香之後徹夜念經祈福的,若不是林詩詩提醒自己,自己還真是要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瞧瞧我這記性,這幾天真是忙糊塗了,竟把這件事情都給忘了,」剛剛在來的路上林瑾瑜一直在想著泉城大潮的時候自己要給自家初兒準備的驚喜,想想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本打算明天參加完林詩詩的詩詞大會之後就直接帶著初兒走的,卻沒想到自己完全不記得祈福這件事情了,林瑾瑜一排腦袋,焦急的說道,「這可怎麼辦,出門的時候我以為一會兒便能回去,完全沒給初兒交代,今晚若是不能回林家堡了,初兒可就得擔心了。」

本來這一路以來林瑾瑜的心不在焉就夠讓林詩詩生氣的了,可偏偏這人一開口跟自己說話就是說不完的『初兒初兒』,現在更是因為晚上不能及時趕回林家堡而如此焦急。說來這徐初並是不林瑾瑜娶得第一個夫人,但卻是夫人中活的時間最久的一位。林詩詩從未想到過自家表哥哪天會對一個女人這般的上心,幾乎自己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是她,她高興了自己就高興,她難過了自己就難過。

「若是表哥擔心的話,那一會兒詩詩祈福結束的時候詩詩就親自跑一趟林家堡,替表哥轉達一下就好了,」林詩詩一想起徐初來就一肚子的火氣,表哥今晚不回林家堡也好,正好能給自己時間好好地單獨的和這個鄉野村婦談一談,「反正我一會兒也是要去看表姑的。」

林瑾瑜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實話,他並不想讓林詩詩和自家初兒有太多的接觸,這麼多年林詩詩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感情自己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實在沒有那樣的意思,自然是不能耽誤了人家姑娘的。況且林瑾瑜想,只是去帶一句話,應該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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