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娘親答應嫁給爹爹了(2/2)
一張小臉上此時此刻慢慢是怒氣,那是對黃靜發怒的模樣。
誰讓黃靜在他們還在的時候就忍不住把徐初罵了一頓,那就是觸碰到了他們的逆鱗。
「滾出去。」林瑾瑜直接下了死命令。「林正看著。」
「林堡主,饒了我媳婦,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習慣了說話這樣子,只是說話習慣而已,她的心是好的,她不是在罵初兒。」徐福哪裡捨得自己的媳婦真的從地上滾著出去,趕緊走到林瑾瑜身邊,一臉誠懇的求情著。
他媳婦本來就是這樣口沒遮攔的,但這個心卻是好的,並沒有存在什麼壞心思。
「還聽不到我爹爹說的話嗎?」林瑾瑜根本就不聽徐福的,就是那個女人罵的娘親,爹爹若是要饒了她,她還不願意饒了她,憑什麼要他饒了她?「林正哥哥,看樣子要把東西都給拿回去了。」
林湛元對著身旁的林正說道。
聽到林湛元這句話一出來,黃靜和徐康兩個人立刻躺在了地上真的給滾了出去。
「媳婦,媳婦。」徐福趕緊把手裡的東西往一旁的地上給放了下來,追著他媳婦去了,他沒想到媳婦還真的就這樣給滾出去了,就聽到林家小少爺說要把東西都給拿出去。
對於自己媳婦如此愛財的這一點來說,他真的沒有辦法,他沒辦法給自己媳婦一個幸福的家,連銀子的事情都要媳婦去操心。而他如今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媳婦這般受辱,卻沒有辦法。
他真是有愧於說自己是黃靜的夫君。
真是有愧於岳父岳母,他跟著在地上滾的黃靜,直到大廳裡面。
「媳婦,媳婦。」徐福趕緊扶起了自己的媳婦,臉上滿滿都是愧疚之色。
「夫君,夫君。」夏荷花抱著徐苗苗,看到自己的夫君從那邊滾進來,她滿臉詫異,還有更多的則是對自己夫君的心疼。
「沒事。」徐康和黃靜異口同聲道,只要林堡主沒有把東西搬回林家去,那一切都沒事,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銀子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們沒事,徐福有些不贊同,他要找林堡主去說理。
然而徐福一臉怒氣沖沖的要準備衝到後面的廚房裡面去,黃靜看出了苗頭,立刻擰起了徐福的耳朵,「你這個樣子要表現給誰看?表現給誰看?難道你要去找林堡主說理?你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林堡主什麼身份,我為了銀子才如此,你這是要找他說理去,那我不是白白在這地上滾了?到時候林家堡把銀子給拿回去了,你不是讓我白受辱了,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就靠著你打獵種田的那點也就夠這個家裡面溫飽,你看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有多久沒有換了?你看看,我嫁給你以後,哪裡還有好日子過,每天都要勒緊褲腰帶才能擠出一點,你要找林堡主說理了,再過些時候就要收賦稅了,你要去哪裡拿銀子,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看你就是昏頭了,整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黃靜直接扯著徐福的耳朵,在他耳邊說著,說的徐福連說話都不敢說,黃靜說的畢竟都是事實,可是心裏面的那股子氣就是有些咽不下去,他一向都是疼愛媳婦的,哪裡能看媳婦這般受辱,說到底就是他徐福沒用,都是他沒用,才沒能讓自己的媳婦過上幸福的日子,徐福越是想著,越是覺得自己對不起媳婦的一番苦心。
想著媳婦家裡頭那是多麼的幸福,爹爹是這個村的村長,而她又是全村最漂亮的女孩子,卻被他給娶到手了,她卻一點用都沒有,連讓媳婦過上幸福無憂的生活都沒有過上。
他一把抱住了黃靜,「媳婦,都是我不好,我沒用,才沒能讓你過上幸福有錢的日子,是我不好。」徐福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哭了。
他第一次哭,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沒用讓媳婦變成這個樣子的,如果他能讓媳婦過上不缺銀子的日子,媳婦一定不是這樣的,他的媳婦是知書達理的,又有著漂亮的臉蛋,到外面去,那是被人要搶著要的,甚至在溪流村也是人家搶著要的,卻被他徐福這樣給娶到手了。
黃靜被徐福抱在懷裡,聽著徐福的話,心裡感覺委屈,但是又覺得幸福,「阿福,阿福,不是你的錯,嗚嗚嗚嗚嗚。」黃靜也抱住了徐福,哭泣了起來,「是我不好,我不該罵你的,我不該罵你的。是阿福辛苦了,我讓你辛苦了,以後我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黃靜依然想著林瑾瑜留下來的聘禮,這麼多的銀子和東西,足夠他們過上富足的生活里,以後都不會吃苦了,她的阿福就不需要每天這般忙碌的總是跑出去打獵,打獵很危險,她也經常為著他擔心,但是為了養家餬口,不得已,就算是危險也是必須要去的,不然家裡的那口飯都沒得吃了。
「我一定不會讓你在吃苦了,不會了。」徐福把黃靜緊緊的鎖在了自己的懷裡,久久不願意鬆手。
他徐福發誓有生之年,一定不能讓黃靜在受委屈。
在這個家中,其實雖然黃靜貪財了些,但是對徐福還是非常的愛,即使有時候對徐福也不客氣,但是真正到這個時候,她心裏面還是很愛自己的夫君的。
而廚房內,林瑾瑜直接把林湛元和林正關在了門外,把廚房的門給關上了。
「你把門關上幹嘛?快點開掉。」徐初發現林瑾瑜進來了,並且把別人都給關在了門外後,她眉頭皺了起來。
他這位大少爺到底要幹什麼?
「幫你一起。」方才嚴肅的林瑾瑜如今如同一個孩童一般,調皮的說道,還拿起了廚房在在砧板上的刀,「要我幫你切哪個?」
「山藥切了。」徐初看著林瑾瑜這個模樣,也不說什麼了,她說什麼,林瑾瑜也不會聽的,反而會更加的起勁,於是繼續著她手中的工作。「切成片。」
「沒問題。」林瑾瑜笑了,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徐初沒有看到,若是看到了肯定又覺得這個男人又在賣弄自己的容貌了。
徐初也放心的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看著煮的菜,時不時的打開鍋蓋看看。
「我切好了。」林瑾瑜一臉得意狀的說道。他的臉上滿滿是自豪的模樣。好像在說,你看我厲害吧。
徐初聽到了他的聲音,便轉頭看了過去,滿臉的黑線。
這叫切成片?
還真是片,片,片,跟雪花片似得,薄的一煮就沒有了。
她的嘴角再抽搐,這個少爺,刀工真是了得,極其的了得。
他可是練就了一手好刀法,能切的薄的不能再薄了。當他洋洋得意的時候看到的徐初的一記白眼,「你能再白痴一點嗎?」
徐初直接就問了出來。
「啊?什麼白痴一點?我沒有吃啊?」林瑾瑜滿臉疑惑的說道,他有吃嗎?他沒有偷吃啊?他很認真的就把山藥切成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