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鬼王妖妃 > 088 置之死地而後生

088 置之死地而後生(1/2)

目錄

谷外,一群人已經準備好上路。

宮絕殤正要上馬車,突然頓住動作,轉身看向上官沫,說道,「雲教主的馬車似乎來不及重新準備了,看在寶藏的份上,本尊可以載你一程!」

上官沫正想說什麼,突然一個手拿寶劍的女子走了過來,對她說道,「雲教主,閣主邀你共乘馬車。」

聞言,上官沫轉頭看去,正好看見鳳吟閣閣主鳳吟坐在馬車裡,車簾還未放下,見她看來,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上官沫微微挑眉,鳳吟閣可是屬於正道,應該不會願意和她這個邪道的人扯上關係才對,怎麼會邀她共乘馬車呢?

顯然,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魅力,主要是因為對方是個女人,所以她自然不會朝那方面去想,而且這個鳳吟身為一閣之主,也很會掩飾自己的情緒,表面上沒有表現出愛慕之情!

宮絕殤瞥了眼那個女人,雖然是個女人,但是想和他搶人,那就別怪他!嘴角微勾,開口道,「原來雲教主和鳳閣主這麼要好,看來鳳吟閣也會很快歸屬雲教了,本尊先恭喜雲教主!」

聞言,大家都看向鳳吟,正道中人都不願和邪道扯上關係,鳳吟卻邀請雲風輕共乘一輛馬車,難道真的是看上這位雲教主了?若真是那樣的話,那麼鳳吟閣遲早會變成邪道勢力!

即便不是心生愛慕,鳳吟此舉也說明了她和雲風輕之間有些不清不楚,一時間大家看著她的目光有懷疑的,也有責備的,還有探究的!

上官沫卻絲毫沒有受到波及,若是鳳吟閣被納入邪道,邪道中人自然樂見,他們巴不得正道被邪道壓著抬不起頭呢!而正道中人又有什麼資格去責備她,說到底誰也不想這時候得罪雲教,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這邊的人不爭氣,而且現在明顯就是鳳吟先去討好人家的!

鳳吟在那樣的目光下不由有些退縮,鳳吟閣的勢力並不大,若是一旦被認定了和邪道有關係,那麼整個鳳吟閣都將無法在正道中立足,她的心血將會毀於一旦,看了上官沫一眼,雖然她對這位雲教主有些好感,但是還不至於為了她,放棄一切,眼神示意還站在上官沫身邊的女子回去,放下車簾,不再看上官沫,明顯是選擇放棄她了!

最後,上官沫自然還是上了宮絕殤的馬車。

這次的一行人差不多就是之前來醫仙谷的那些人,當初在谷外等候的那些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原本很激憤的大家,如今似乎已經不記得死去的那些人了,一心只想著寶藏,趕路的速度好像逃命一樣!

馬車裡,上官沫躺靠在宮絕殤懷裡,輕笑道,「現在滿意了?」

宮絕殤伸手環住她,在她頭頂輕吻了一下,說道,「你昨晚沒怎麼睡,先休息一下吧!」他千方百計地把上官沫拖上自己的馬車,不光是想和她親熱,也是考慮到她昨晚沒怎麼休息。

他知道上官沫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完全放下戒備,放鬆下來,只有在他身邊,她才能得到最好的休息,當然,前提是他沒有過分的行為!

上官沫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輕笑著說道,「鬼尊大人是在彌補自己的過錯?」

宮絕殤手臂環過她的腰,握著她的手,低聲笑道,「怎麼能說是過錯?我是在幫王妃實現心愿!」

上官沫挑眉看了他一眼,心愿?宮絕殤摸了摸她的肚子,說道,「王妃不是想要個女兒嗎?」

聞言,上官沫輕哼道,「如果不是女兒,你就等著我掀了你的老窩吧!」說完,閉上眼補眠。

她自然不會那麼認真地去追究他的藉口,說到底還是她縱出來的,如果她不願意,宮絕殤是寧願委屈自己也不會勉強她的,但是沒辦法,誰讓她心軟呢!他捨不得勉強她,她又何曾捨得委屈他?

還有就是,在宮絕殤面前,她的定力實在太差,總是被美色誘惑!

宮絕殤嘴角上揚,在她眼角吻了一下,一手撐著頭,一手輕撫著她的髮絲,看著她的睡顏,眼底全是溫柔。

隨著時間過去,谷一寒的心一點點下沉,一路上都沒有發現景墨痕的蹤跡,他已經讓鬼門派出大量的人尋找從醫仙谷到雪山這段路,卻還是什麼也沒發現。

十二個時辰早就過了,如果景墨痕沒能解毒……

他不願相信景墨痕已經死了,他曾經說過,他死之前他絕對不會死的,所以他一定還活著!

大半個月的路程,一群人硬是十天就到了。

雪山很冷,不過大家都是有內力的人,不必裹得像粽子一樣。

上官沫披著一件白狐披風,站在雪地里,好像隨時都會淹沒在那一片雪白之中一般,更多了一分飄渺如仙的氣質。

而宮絕殤依舊是那身墨黑長袍,以他的功力,這點寒冷還不是什麼問題,但是他卻擔心上官沫凍著了,所以強迫她披了件披風,要不然上官沫是不會想要多出一個累贅的!

現在已經到了雪山,但是雪山這麼大,寶藏究竟藏於何處又是一個問題,而且這連綿的雪山內有一個山谷,叫做雪谷,雪谷中不是沒有主人的,雪谷其實也是江湖中人盡皆知的一個勢力,不過雪穀穀主皇甫乾隱居於此,早已不過問江湖中的事。

現在大家都在想著是否要去和皇甫乾打個招呼,不去的話,這麼冷的地方,大家要怎麼住?要找到藏寶的具體位置肯定還要花些時間,但是要是去的話,說不定就會多出一個人來分這份寶藏,皇甫乾雖然不問世事已久,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打寶藏的主意!

不等大家商議完,宮絕殤已經向雪谷走去,他不管這些人如何,也不管寶藏如何,他可捨不得上官沫一直呆在這冰天雪地里受凍!

上官沫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輕輕一笑,帶著雲蘇跟了上去。

見此,其他人也跟著往雪谷走去。

鬼尊大人和雲教主都去了,那麼他們這些人去與不去也沒多大區別,而且即便他們不去,皇甫乾最終還是會知道他們的目的,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多出這麼多江湖中人,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不招人懷疑嗎?想通了這一點,自然就沒有人再猶豫了!

皇甫乾是個很好客的人,為人很是灑脫,聽說他們是來尋寶的,也沒有生出貪婪之心,只說在他們找到寶藏之前,可以住在雪谷。

對於這個人,上官沫有幾分好感,確實是真正的灑脫!

「爹爹……」

此時,一個13、4歲的少女從外面跑了進來,白嫩的小臉和小巧的鼻尖都被凍得紅紅的,圓圓的大眼睛十分靈動,看著這麼多人,也沒有覺得羞澀,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很大方打招呼,「大家好!」

皇甫乾出聲斥道,「沒規矩!」眼中卻明顯帶著寵溺。

少女吐了吐舌頭,說道,「大家見諒啊!我爹爹就是這麼羅嗦的!」

此話一出,大家都不由笑出聲來,這個少女確實惹人喜愛,她臉上甜甜的笑容,讓看著的人心情也不由變得好起來!

皇甫乾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習慣了她的沒大沒小,出聲問道,「莽莽撞撞的,有什麼事?」

少女搖了搖頭,「沒啊!大哥說來了客人,所以我就來看看,怕爹爹你照顧不周,怠慢了客人嘛!」

皇甫隼走進來正好聽見她這句話,搖頭笑道,「小九,你真當自己是管家婆嗎?爹怎麼會怠慢了客人?」

聽到這個名字,谷一寒猛地抬眼看向那可愛的少女,她就是小九?

皇甫九皺了皺鼻子,「大哥,那你幹嘛專門告訴我?難道不是讓我來幫爹爹忙的嗎?」

皇甫隼搖頭道,「我知道你愛熱鬧才告訴你的,可不指望你能幫爹的忙!」

聞言,皇甫九哼道,「你們父子倆就知道欺負人家一個!」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谷一寒和宮絕殤打了聲招呼,也跟著走了出去。

皇甫乾笑道,「小女就是愛胡鬧,大家不要見怪!」

「哪裡哪裡!皇甫小姐那是真性情!」

「是啊!谷主太客氣了!」

客套了一番之後,皇甫乾吩咐下人帶大家去休息,這些天一直拼命地趕路,大家也確實累了!

谷一寒跟著皇甫九走進雪山,但是雪山的環境他不及皇甫九熟悉,一不小心就跟丟了,只好一路往回走,無意間抬眼,卻看見遠處有兩個人影。

雖然隔得遠,但是那個背影他不會認錯,真的是景墨痕,他沒有死!

皇甫九走到景墨痕身邊,小臉皺了起來,「景哥哥,對不起……」

景墨痕轉眼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傻丫頭,不關你的事!」

皇甫九拿過他手中如同冰晶,卻顏色緋紅的東西,說道,「怎麼不關我的事?我答應你幫你守著雪玉枝的,都怪大哥向爹爹告狀,我才會被爹爹禁足了一個月,不小心錯過了雪玉枝成熟的時間!」

景墨痕拍著她的腦袋,笑道,「沒事的,反正已經用不著了,你再自責,我就要良心不安了!」

皇甫九看著他,突然一把抱住他,嗚嗚地哭了起來,景墨痕連忙拍著她的背,問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皇甫九哽咽道,「人家看著景哥哥這樣心裡難受嘛!既然景哥哥不哭,那我幫你哭!」

景墨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小九,我真的沒事,雪玉枝已經用不著了!」

傳說成熟之際的雪玉枝可解忘塵,但是也只是傳說,誰知道是真是假?

雪玉枝是瞬間成熟的,在成熟之前,誰也不知道它已經生長了多久,還要多久才會成熟,而成熟之後一刻鐘便會碎裂開來,進入另一種狀態。

當年景墨痕來雪山找到了一株雪玉枝,但是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成熟,皇甫九答應了幫他看著,所以這幾年一有時間,她便會來守著,但是最終還是錯過了,這就是命運!

而且,現在是真的用不著了!

皇甫九好不容易才哭完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道,「景哥哥,要不你還是哭一下吧,哭出來會舒服一些,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景墨痕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笑道,「連你大哥都不告訴?」

皇甫九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大哥是親大哥,但是我可是一視同仁的,景哥哥和大哥一樣重要的!」

景墨痕笑了笑,說道,「我沒事的,你先回去吧!」

皇甫九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景哥哥,我知道你想一個人靜一下,那我先走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要做傻事,不然我會很傷心的,大哥和爹爹也會傷心的!」

景墨痕笑道,「知道了,我很重要,所以不能隨便做傻事的!」

皇甫九直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景墨痕搖了搖頭,看著她走遠,才出聲道,「出來吧!」

看著谷一寒出現,景墨痕笑著嘆息道,「為什麼不管我躲在什麼地方你都能找到?」

是緣分嗎?恐怕是有緣無分吧!

谷一寒沉著臉說道,「既然沒事為什麼要躲起來?」

景墨痕聳了聳肩,「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躲起來了?」

「沒躲?」谷一寒幾步走過去,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怒聲道,「沒躲的話,鬼門會找不到人?」

看著他眼中的怒氣,景墨痕臉上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就當我已經死了不就好……唔……」

話未說完,肚子上便被揍了一拳,谷一寒似乎是在發泄著什麼一般,沒有用內力,但是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死命地揍他!

景墨痕不還手也不躲,谷一寒揍了幾拳之後才發現他居然沒有用內力護體,看著他嘴角的血跡,不由怒火中燒地再次抓住他的衣領,吼道,「你瘋了還是傻了?」

景墨痕突然笑了笑,看著他說道,「你不覺得自己更像瘋子嗎?」

谷一寒咬了咬牙,卻沒辦法再出手揍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他,緊緊地,用盡了全身力氣,景墨痕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遠方,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退去。

兩人靜靜地抱在一起,誰也沒有動,好似成了一副永恆的畫面。

景墨痕突然感覺到頸間有些濕意,心中一驚,低頭看向谷一寒,身側的手慢慢握緊,抬手想要抱他,最後卻還是無力地放了下來,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有些發紅。

為什麼老天爺總是耍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