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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下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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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用完早膳,宮絕殤才遞給上官沫一張面紗,挑眉笑道,「鬼尊攜美同游,沒人能說什麼吧?」

上官沫眼中露出一絲笑意,恐怕是沒人敢說什麼吧?鬼尊手段強硬,冷戾駭人,又神秘莫測,那層神秘的面紗也更增加了人們心中的驚懼忌憚,即便是宮明軒,在摸清他的底之前,恐怕也不敢貿然得罪他!

不過鬼尊若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出現,恐怕又會惹出一番風波,現在婆娑門站在宮絕影那邊,端木漓這個武林盟主卻在宮絕逸這邊,兩方的勢力誰更勝一籌還真不好說,鬼尊一出現,絕對是個香餑餑,兩方都會爭搶著拉攏他,宮明軒說不定也會對這個神秘的江湖人物好奇,想要探探底。

不過宮絕殤卻不去管這些,游個湖而已,到時候他再度消失,誰又能找得到他?

這時,雲蘇端著兩杯茶走了進來,喝茶早已成了上官沫的習慣,不過她只喝沫藍茶花泡的茶,自從宮絕殤賴上上官沫之後,雲蘇每次都會自覺地端上兩杯。

上官沫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茶,見雲蘇一直看著她,不由挑眉問道,「怎麼了?」

「啊?」雲蘇回過神來,呵呵笑了笑,感嘆道,「小姐越來越美了!」怎麼總覺得小姐越來越會勾人了呢?那慵懶嫵媚的樣子好迷人!

宮絕殤在旁邊聽了這話,抬眼看向上官沫,那眉間掩飾不住的嫵媚和她身上雲淡風輕的氣質並不衝突,反而相得益彰,魅人心弦,宮絕殤嘴角漸漸上揚,小聲嘀咕道,「這全是我的功勞。」

上官沫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喝你的茶!」還真是什麼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

宮絕殤笑著將茶杯遞到嘴邊,動作卻突然頓住,嘴角的笑容也跟著消失了,眼底透出一抹凌厲。

察覺到他的異常,上官沫詢問地看向他,宮絕殤垂下眼帘,遮掩了眼中一閃而過的冰冷殺意,伸手將手中的茶杯遞給她。

上官沫端著茶杯遞到鼻端輕輕嗅了嗅,開口問道,「雲蘇,你泡茶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雲蘇也是個乖覺的人,此時也猜測到肯定是那杯茶出了問題,上官沫對她沒有絲毫懷疑,不由讓她有些感動,想了想說道,「剛才我泡茶的時候,小狗突然叫個不停,我去看了一下,發現小狗的腿斷了,凜現在還在照顧小狗呢!」

她當時以為是小狗自己太不小心,畢竟王府中沒有那麼多無聊的人,誰會專門跑去打斷它的腿,想到上官沫還等著她的茶,所以她才會把睡懶覺的歐陽凜拖起來,讓他照顧那隻小狗,她先把茶送來,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根本沒這麼簡單,恐怕是有人專門打斷小狗的腿,引開她的,是她太大意了,以為王府很安全,心中便不由鬆懈,所以根本沒有想太多!

以前是一直有人在暗處監視著幽冥院的,但是邪道聚會回來之後,宮絕殤就將那些人撤了,畢竟沒有人會喜歡一直被監視著,不可否認,為了得到上官沫的心,他確實很用心,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但是這也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宮絕殤身上泄露出一絲陰冷氣息,他住進幽冥院不久,只是因為上官沫的習慣才會跟著她喝茶,這人明顯不是針對他的!

鬼王府要混進內奸沒那麼容易,那麼,除了王府本身的人,便只有端木漓和易清兒這兩個外人,端木漓喜歡上官沫是不可否認的事,要毒也毒他,而且身為武林盟主,真要下毒不會用最普通的砒霜,既然下手自然是要置人於死地,而他有的是辦法弄到更毒的毒藥,若說是有別的目的,宮絕殤眼神閃了閃,在他看來,端木漓就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什麼都放不下,最後卻失去得更多,這樣的人,他不會冒著毒死上官沫的危險來達成這個目的!

所以最值得懷疑的就是易清兒,她對上官沫的嫉恨誰都看得出來,雖然天機子對醫毒也很精通,但是易清兒因為易子淵的疼愛,從小嬌生慣養,琴棋書畫倒算精通,武功只能算半吊子,對於醫毒根本就不曾涉獵,現在孤身一人,想要害人,也沒人給她提供毒藥,之前若不是宮絕影的利用,她也拿不出花下風流那種藥,所以用可以輕易買到的砒霜倒是合情合理。

宮絕殤寒著臉讓景墨痕把易清兒帶來,然後伸手將上官沫扯進懷裡,讓她坐在他腿上,雙臂將她抱得緊緊的,在她耳邊說道,「任何傷害你的人都該死!」

聲音很輕,但是其中的陰冷卻很是駭人,伴隨著那句話,他身上的陰冷鬼氣似乎衝破了束縛一般突然爆發出來,壓得人喘不過氣,雲蘇忍不住倒退了兩步,卻依舊覺得心口像壓了塊大石一樣,喘不過氣,心驚地抬眼看去,卻見宮絕殤眼中全是冷戾嗜血,微勾的唇角透著一分殘忍,緊繃的下顎看上去冷酷無情,最恐怖的是他那身看不見的鬼氣,似乎是要活活將人吞沒一般,讓人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一眼,雲蘇便不敢再看,站在原地,身子有些顫抖,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一陣陣地發涼,臉色也漸漸發白,她終於見識到了鬼尊的恐怖,而他,還未曾出手!

只是他身上透出的殺氣便讓人雙腿發軟,連站著都吃力,鬼尊到底有多可怕?心中這樣想著,但是她卻是萬萬不想去見識他的手段的!

見雲蘇受不了,上官沫示意她先退下,雲蘇什麼也顧不得,艱難地邁動發軟的雙腿,逃也似地出了房門,不過她也確實難得了,面對這樣的宮絕殤,恐怕好多所謂的英雄豪傑都會腿軟的趴下,她居然還能站著!

上官沫倒是絲毫不受影響,宮絕殤的殺氣她還抵擋得住,而且宮絕殤雖然憤怒,卻還是儘量注意控制著自己的殺氣不波及到她。

上官沫嘆了口氣,端起茶杯遞到他嘴邊,輕聲道,「消消氣!」這樣拙劣的手法,根本傷不到她分毫,沒想到他會這麼生氣!

恐怖的殺氣漸漸消失,宮絕殤垂眼看著嘴邊的茶杯,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才開口道,「王妃是想毒死我嗎?」上官沫端的正好是那杯下了砒霜的茶。

上官沫失笑,「那你還敢喝?」還真是不怕死!

宮絕殤的視線落在她帶笑的唇上,看了一會兒,卻只是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笑著說道,「王妃肯定捨不得毒死我的!」

上官沫眼中露出一絲笑意,突然覆上他的唇,宮絕殤沒有避開,既然她敢這麼做,便肯定不會有什麼事。

上官沫笑了笑,舌尖探入,與他的舌尖相抵,纏繞了一番,然後退開,笑道,「這些普通的毒對我沒用的!」上官沫心底一片柔軟,眼中的笑意也加深了,他不怕她毒死他,倒是怕她不小心中毒,連吻她都不敢了!

上官沫伸手探入他衣襟中,摸到那顆紫色的珠子,說道,「我說過,戴上這個你就不用擔心藥物的問題了。」

宮絕殤挑了挑眉,他以為她的意思只是說不用擔心藥物的後遺症,原來這顆珠子還可以解百毒啊!

易清兒跟在景墨痕身後,心中有些忐忑,師兄怎麼會這個時候找她?問了景墨痕,景墨痕卻什麼也不說,更是讓她心中不安。

跟著景墨痕走向上官沫的房間,易清兒心中更加緊張,心中不斷地猜測著上官沫到底有沒有事,是不是宮絕殤發現了什麼。

到了門口,易清兒深吸了口氣,才敢抬頭,但是卻不想一抬頭就看見如此曖昧的一幕,上官沫坐在宮絕殤腿上,手探入了他的衣襟內,雙眼含笑地望著他,那隻手明顯還在宮絕殤胸前摩挲著,完全是一副勾引的模樣,而宮絕殤的視線落在上官沫臉上,眼中也帶著笑意,似乎正想要湊上去吻她。

這樣曖昧的一幕看得易清兒怒火直冒,不要臉的女人!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去想上官沫為什麼還會活得好好的,也忘了思考宮絕殤找她來的目的,她根本已經氣得完全忘了下毒一事了!

努力地壓抑著心中的怒氣,易清兒才沒有指著上官沫大罵,畢竟還有宮絕殤在,在心上人面前她自然也想要展現最美好的一面,所以她一直都是溫婉的,若不是上官沫出現,她也不會破功!

上官沫轉眼看向她,有些好奇地問道,「兩杯茶,你怎麼知道我會喝下有毒的那杯?」事實上確實弄錯了,有毒的那杯被宮絕殤端了去,她還真是有些好奇易清兒是怎麼想的,難道她認為兩杯她都會喝?

「什麼?兩杯?」一個沒忍住,易清兒驚呼出聲,明顯她並不知道有兩杯茶。

說來也巧,雲蘇本來也是個細心的人,但是今早卻粗心地少拿了一個茶杯,她在院子裡泡好了茶,才打算再去拿一個茶杯,但是因為小狗的叫聲被吸引了注意力,跑去查看小狗的情況,之後回屋去叫歐陽凜起床,便順便帶了一個茶杯出來,而易清兒就是趁著她離開的那段時間下的手,所以她只看見了一杯茶。

驚呼出聲之後,易清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臉色變得煞白,結巴道,「我……我不懂你說什麼……」

景墨痕看得直搖頭,愚蠢的女人,就這樣的智商也敢對王妃下毒,是嫌自己的日子太好過了吧?

宮絕殤抱著上官沫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雙眼微闔,看向易清兒的眼神全是冰冷,易清兒對上他的視線,心中一痛,臉色更是白了一分,緊張地說道,「師兄,你相信我……」

這樣的宮絕殤不僅讓她心痛,還讓她恐懼,以前她也見過宮絕殤生氣,雖然有些恐怖但是那不是衝著她的,而這一次,是針對她,而且她感覺他這次比以往她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生氣,雖然他只是那樣看著她,連話都未說,卻讓她心底不斷地發寒!

宮絕殤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語氣中全是不解,「相信你什麼?」

易清兒心虛地不敢看他,有些緊張地說道,「相信我沒有下毒。」

宮絕殤輕聲「哦」了一聲,那語氣完全聽不出情緒,視線看向上官沫,問道,「王妃覺得如何處理好?」

上官沫挑了挑眉,毫不關心地說道,「這是你的事!」

既然上官沫沒有意見,宮絕殤自然就按照自己的方式來了,伸手撩起上官沫頸邊的一縷烏黑髮絲,湊到唇邊吻了吻,視線瞥向易清兒,嘴角微勾,略帶殘忍的表情邪魅異常,性感的薄唇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廢了!」

聞言,歪歪扭扭靠在門口的景墨痕立馬站直了身,抬腳朝易清兒走去,易清兒嚇得不斷後退,「你……你想做什麼?」

景墨痕優雅地笑了笑,柔聲細語地說道,「抱歉了,不是本公子不憐香惜玉,而是你太蠢,沒那個本事就不要起壞心嘛!你看現在……」說著還嘆了口氣,一副遺憾的表情,卻嚇得易清兒連退了好幾步。

易清兒退到宮絕殤身邊,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師兄,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伸手便想要去抓住宮絕殤的胳膊,一直看戲的上官沫忍不住皺了皺眉,衣袖輕輕一扇,易清兒直接摔倒在景墨痕腳邊,一陣頭暈目眩。

「師兄……」易清兒害怕地哭了出來,「我愛了你這麼久……你怎麼能為了這個妖女這樣對我?」上官沫有什麼好?十多年的時間難道還比不上短短的幾個月嗎?

宮絕殤神色更冷了一分,上官沫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才讓他臉色漸漸好轉,兩人又開始咬耳朵,宮絕殤看著上官沫,低聲道,「沫兒,她說愛我!」

上官沫挑了挑眉,淡淡地開口,「嗯,聽見了。」

見她一臉不以為意,宮絕殤垮下臉,「沫兒,為什麼你不生氣?」

上官沫嘴角忍不住上揚,「她愛不愛你是她的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完全忘了讓人給易清兒找男人的事了,那不就是生氣了嗎?微微抬眼看向他,上官沫很是溫柔地問道,「難道你對她還有什麼想法?」

宮絕殤搖了搖頭,笑道,「我只對王妃有想法。」大手配合地在她腰間摩挲著。

看著兩人之間的曖昧,易清兒恨得直咬牙,連眼淚都忘了掉了,但是她現在卻不敢放肆,景墨痕就站在她身邊,隨時都可能對她出手,她很清楚自己那點拳腳功夫,王府隨便一個人都比她強,她根本不是景墨痕的對手!

景墨痕一點也不著急,王爺這麼生氣肯定會慢慢玩,他可以好好看戲!

上官沫拍了拍腰間的狼爪,不得不提醒道,「正事!」

聞言,宮絕殤看向易清兒,心情霎時又變得陰鬱了,「愛我?」冷冷地挑眉,一臉不以為然,「何以見得?」

見宮絕殤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易清兒站起身著急地說道,「師兄,我真的愛你!」她愛了他整整十二年,他怎麼能就這樣否定她的感情?

宮絕殤的視線落在上官沫脖子上,看著上面的點點痕跡,愉悅地勾了勾嘴角,口中卻冷聲問道,「那要如何證明?」

「我……」易清兒愣了一下,絞著衣袖滿臉茫然,要如何證明?她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證明,過了一會兒,好似想到了什麼,易清兒咬了咬唇,一臉視死如歸地慢慢伸手扯開自己的腰帶,衣衫霎時敞開。

景墨痕真想大笑,這女人是瘋了還是傻了?這就能證明她有多愛王爺了?眼中露出一絲不屑,這女人不會是想男人想瘋了吧?整天就只想到這些,而且她是不是忘了他的存在了?就這樣寬衣解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青樓女子呢!

上官沫也沒想到易清兒會這樣證明,不由挑了挑眉,看著易清兒已經脫得只剩一件肚兜和褻褲,滿臉通紅的模樣,確實有幾分誘人。

上官沫瞥了眼景墨痕,見他眼中只有不屑,根本不為所動,眼中不由多了一分欣賞,也不打算提醒易清兒她身後還有一個大男人!

易清兒見宮絕殤沒什麼反應,咬了咬牙,再次抬手,慢慢將自己剝光,低著頭站在那裡,臉色已經紅透了。

上官沫眯眼打量了她一會兒,突然伸手探向宮絕殤下腹。

「唔……」宮絕殤悶哼一聲,盯著上官沫的視線有些火熱,聲音也變得暗啞,「沫兒……」

上官沫有些無辜地說道,「我只是想看看王爺禁不禁得住誘惑!」她是真的有點好奇,雖然相信宮絕殤對她的感情,但是生理反應不是不受控制的嗎?

不過現在她確定,她碰到之前是沒有反應的,但是她碰到之後,反應就太大了一點了!

景墨痕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下巴,嘴角直抽搐,王妃居然這麼……大膽!不過看著宮絕殤滿臉隱忍的模樣,他又忍不住想笑,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只得低下頭,肩膀不停地抖啊抖,他可以預見以後的日子肯定十分有趣!

宮絕殤眯眼看著上官沫,嘴角邪魅上揚,「那王妃可還滿意?」

上官沫嘆了口氣,有些失望地說道,「看來王爺是禁不住誘惑的!」

宮絕殤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低語道,「確實!」這樣都沒反應,他就是死人了!

上官沫眼中染上一抹笑意,收回手,輕聲提醒道,「不要總忘了正事!」

宮絕殤無奈地說道,「還不是王妃害的!」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拖上床,不過確實還有正事,只得有些遺憾地深吸了口氣,慢慢平復體內的躁動。

易清兒原本不敢看宮絕殤,但是聽到那嘰嘰咕咕的聲音,不由抬頭看去,卻看見兩人自顧自地親熱,而宮絕殤自始至終都沒有瞟她一眼,這讓她覺得是一種羞辱,她都脫光了,宮絕殤都不看她一眼,卻和上官沫那麼親熱,實在是讓她覺得忿恨,她覺得上官沫就是故意想要羞辱她!心中一氣,開口便吼道,「上官沫,你這妖女根本配不上師兄!專門勾搭男人,你要不要臉的?」

宮絕殤身上的鬼魅氣息終是壓抑不住泄露了出來,景墨痕臉色一正,他跟著宮絕殤的時間不短,很清楚宮絕殤作為鬼王的時候是不會露出那身氣息的,除非是壓抑不住怒氣和殺意的時候!

之前易清兒叫上官沫妖女的時候,宮絕殤便心中生怒了,上官沫及時安撫,才讓他沒有爆發,但是易清兒卻太過愚蠢,一再惹怒他,原本宮絕殤就沒打算那麼輕易放過她,現在看來易清兒的下場恐怕會十分的悽慘!

宮絕殤掃了景墨痕一眼,景墨痕立即會意。

「啊……」下一刻悽慘的叫聲響起。

景墨痕出手可謂快、狠、准,一眨眼的時間,易清兒已經暈了過去,四肢奇怪地扭曲著。

宮絕殤絲毫不為所動,聲音毫無感情,「弄醒!」

聞言,景墨痕伸腳在易清兒身上踢了一下,也不知道踢到了哪裡,易清兒瞬間醒了過來。

上官沫挑了挑眉,不由多看了景墨痕一眼。

易清兒呻口今了一聲,身體因為疼痛有些抽搐,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看上去楚楚可憐,而她看著宮絕殤的視線很是陌生,好像從來不認識他一樣,她不敢相信,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會如此殘忍地對她!

視線落到上官沫身上,好死不死地看見她脖子上歡愛後的痕跡,眼底升騰起濃濃的恨意,咬牙道,「上官沫,都是你這個妖女,是你迷惑師兄的!」

師兄對她一直都很溫柔的,都是上官沫,自從她出現,師兄對她的態度便越來越差,現在更是如此殘忍地對待她,身上的疼痛有些麻木,心中只餘下滿滿的仇恨!

上官沫對於她眼底的恨意不以為意,恨她的人從來就不少,要都去在意,她還不得累死,動了動身子,在宮絕殤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眼神淡淡地瞥著易清兒,輕聲開口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他?難道你配得上?」

不等易清兒開口,上官沫又打量了她一番,嘆息道,「殘花敗柳罷了!」

景墨痕不由呲了呲牙,王妃真是能氣死人啊!

其實她要真的氣得大罵還沒什麼,但是她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似乎對方不管說什麼她都不會生氣,一點也不會在意,人家的氣惱忿恨對她來說什麼也不是,而且她即便說出打擊人的話,卻依舊讓人覺得她是不染纖塵的嫡仙,而相反自己卻是一個俗人,不僅所有的氣恨都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一樣,出了力卻起不到絲毫效果,甚至還讓人覺得自己和她比起來,她就是天上漂浮的白雲,美麗迷人,人人仰望,而自己卻是如地上的污泥般卑賤,在她面前只能自慚形穢,甚至連抬頭都不配,怎能讓人不氣憤,不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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