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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賜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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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內,燈火通明,歡歌笑語,一片喧囂。

各位大臣已經帶著家眷入座,有的與鄰座之人小聲攀談,有的獨自飲酒,也有的在觀察著其他同僚,後宮妃嬪也到了一些,各個打扮得嬌艷無比,明媚動人,都在暗暗打量著其他妃嬪,比的還是穿著打扮容貌氣質,都希望自己是最惹眼的人,若是被陛下注意到,晚上說不定就能得到寵幸了,甚至連那些大臣帶來的女兒,也被拿來比較,要知道這些女子也是很有可能入宮的。

之所以讓大臣們帶著家眷來參加宴會,主要是因為這次來的不僅是蒼國太子,還有個未來的太子妃,自然需要多些女眷讓那位未來的太子妃感覺自在一些。

而且這個未來的太子妃是上官沫的孿生妹妹,好不容易來一趟銀月國,自然要讓她們姐妹正式見上一面,不管她們姐妹的關係如何,銀月國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如今這場面看似很隨意,但是只要稍稍注意就能發現那些大臣隱隱分成了三派。

宮絕逸已經早早地帶著晉王妃到了,這三派之中其中一派便是他的人,還有一派是宮絕影的人,剩下的是不管事的中立派,完全不偏幫誰,這樣的人不管誰上位都不會得到什麼好處,但是也同樣不會因為選錯人萬劫不復!

宮絕逸臉上帶著儒雅的笑,端著酒杯飲酒,暗中卻在觀察著那些大臣,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他心裡自有一番計較。

此時,御花園門口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鬼王、妖妃到!」

上官沫略微低頭,眼中一抹笑意一閃而過,和宮絕殤向御花園裡走去,離了那太監幾步距離,才小聲說道,「王爺,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啊!」遠遠掃了一眼看向這邊的眾人,微微挑眉,也虧得他們沒有笑出來,這樣的稱呼配上太監那獨特的嗓音還真的有些好笑!

宮絕逸舉起的酒杯頓住,微微眯眼,視線落在上官沫身上。

如雪的肌膚,精緻的輪廓,柳眉輕挑,水眸含笑,唇角微勾的弧度幾分淡然,幾分疏離,左耳耳垂上,那彎晶瑩的天藍色月牙,泛著盈盈波光,如同月光下微微泛著漣漪的泉水,和她那雲淡風輕的氣質一樣,讓人心靈沉靜。

微風輕拂間,那身輕紗白衣隨風搖曳,好似誤落紅塵的仙子就要隨風歸去,讓人不敢眨眼,深怕眨眼間便永遠失去了她的蹤跡。

一時間大家都不由看得失了神,好一會兒,大家才回神繼續之前的熱鬧,但是視線卻不時地往這邊瞟,那些妃嬪都在暗中慶幸,這樣的女人還好沒有進入後宮,否則真的是很大的威脅!

相比之下,宮絕殤就有些遜色了,雖然一身錦衣,五官也生得極好,但是那過於蒼白的肌膚卻讓他的相貌大打折扣,那虛弱的模樣,根本毫無氣勢可言,雖然一副溫文有禮的樣子,但是站在上官沫身邊確實不怎麼相配。

那些大臣當初可是親自去捉了奸的,當初覺得遺憾,現在依舊是如此的感覺,雖然上官沫進了鬼王府還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幸運了,但是他們還是忍不住同情上官沫,這樣的美人怎麼就給鬼王糟蹋了呢?

或許有那麼一、兩個看得透徹的人會明白這是上官沫的命運,但是也只會更加同情她,感嘆紅顏薄命!

對於那些或嫉妒,或痴迷,或同情的視線,上官沫像是毫無感覺般,只是伸手拉住宮絕殤的手,抬頭看向他,輕笑低語,「王爺,注意形象!」

那些落在上官沫身上的視線,讓宮絕殤窩了一肚子火,正想爆發,聽得上官沫這句話,又及時地將自己的怒火壓了下去,拉著上官沫入座,卻沒讓上官沫坐在他身邊,而是直接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是要宣誓所有權一般。

上官沫看著他眼底的不悅,輕笑了一聲,靠在他懷裡輕聲問道,「以你的勢力,根本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吧?」即便宮明軒知道他的本事,想要徹底剷除他,鬼門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根本不必懼怕宮明軒!

宮絕殤笑得一臉溫潤,口中卻說道,「你不覺得人們一邊對你不屑一顧,一邊卻又對你怕得要死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嗎?」

那些大臣對宮絕殤的態度確實算不上尊敬,她們的位置靠前,一路走來,經過那些大臣的位置,也沒見有人起身行禮,都是頷首示意,這對於一個王爺來說,已經是大大的不敬,看來宮絕殤這個鬼王確實是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但是鬼尊就不同了,相信即便是朝中大臣也沒有誰不知道這個人物吧!畢竟朝中也不會太過平靜,大臣之間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樣和睦的,死在鬼門殺手手中的大臣不是沒有!

上官沫靜靜地看了宮絕殤一會兒,開口吐出兩個字,「惡劣!」

宮絕殤笑道,「我可以當做誇獎嗎?」

上官沫失笑,「可以。」過了一會兒,又搖頭笑嘆道,「王爺也是一個無聊的人啊!」

宮絕殤挑了挑眉,捏著她的小手問道,「還有誰無聊?」

上官沫看著他,輕聲吐出一個字,「我!」

宮絕殤眼神一柔,將她擁緊了一些,緩緩說道,「以後我不會無聊了,王妃呢?」

上官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突然看著他說道,「殤,我想吻你怎麼辦?」

宮絕殤嘴角上揚,輕笑道,「王妃的一切要求都是合理的。」

上官沫眉眼間溢滿了笑意,手臂纏上他的脖子,正要吻上他的唇。

突然「咔嚓」一聲脆響,雖然現在的環境算不得安靜,但是宮絕殤和上官沫卻聽得很清楚,因為響聲就在他們近旁,這樣突兀的聲音自然會引起附近的人注意,聽見響聲的人都不由看向發聲處。

上官沫轉眼看去,只見與他們相鄰的座位上,宮絕逸正看著地下的酒杯碎片,眉頭緊皺,不知是不滿酒杯易碎,還是不滿衣袍之上沾了酒水。

宮絕殤靜靜地看了宮絕逸一會兒,然後又低頭看著上官沫,眼中若有所思,不過那樣的神色卻只有上官沫看見。

宮絕逸站起身,目光從兩人身上掠過,然後抬腳邁步,準備去換一件外袍。

晉王妃皺眉看著他離去,咬了咬唇,不由掃了宮絕殤和上官沫一眼,她一直坐在宮絕逸身邊,很清楚自從上官沫出現,宮絕逸的視線便一直在她身上,難道……

宮絕殤突然摟著上官沫站起身,說道,「王妃,時間還早,我們去走走吧!」

上官沫掃了一眼那些座位,挑了挑眉,大臣都到齊了,這也叫時間還早?

不等她多想,宮絕殤已經拉著她向遠處走去,上官沫也不掙扎,任由他拉著走。

一直注意著兩人的人們都不由好奇,不明白他們怎麼會這麼親密,難道那位沫公主還真的喜歡鬼王不成?

想想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那樣的絕色之姿,自然會希望自己的夫君出類拔萃,那才配得上她啊!怎麼可能看上鬼王?要說看上晉王或太子他們還信,畢竟人家有權有勢,容貌出眾,確是人中之龍,這鬼王和這兩位一比,簡直就一無是處嘛!一時間大家心中都覺得很是奇怪。

宮絕殤直接拉著上官沫到了一處比較陰暗的亭子裡,將她壓在亭柱上,滿臉笑意地說道,「王妃,現在可以吻我了!」

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宮絕殤滿臉曖昧,又補充了一句,「如果王妃還想做其他的事,我也不會反抗的。」

上官沫靠在亭柱上,仰頭看著他,笑著問道,「你確定不會突然出來一個人?」

宮絕殤還未來得及出聲,便聽見一陣腳步聲遠遠傳來,隱隱還有對話聲,那聲音並不陌生,居然是宮絕逸和藍妃。

上官沫略一思索,視線一掃,停留在不遠處的假山上,原本這是一條大道,被假山一分為二,成了兩條路,過了假山,兩條路又合二為一。

上官沫拉著宮絕殤閃身躲到了假山背光的一面,那裡的植物比較高,再加上光線暗,若是隱藏了氣息,即便是有人從正面走過,也很難察覺,而且正常人應該會選擇走光線比較明亮的一邊。

宮絕殤可不管那麼多,不滿地指了指自己的唇,上官沫無奈地皺了皺眉,仰頭吻住他,卻只是貼著他的唇,宮絕殤知道宮絕逸的武功不弱,要真做什麼很容易被他發覺,所以也不勉強。

「王爺對蒼國太子有何看法?」藍妃的聲音柔柔地傳來。

不巧的是,宮絕逸和藍妃偏偏沒有走那條明亮的道路,不過這也方便了上官沫的打量,宮絕逸是個謹慎的人,她也不敢明目張胆地看,乾脆看著宮絕殤帶笑的雙眼,只是眼角一直注意著宮絕逸和藍妃。

看著與她相對的那雙眼,上官沫眼中也不由跟著帶上淡淡的笑意,怎麼感覺他們現在好像是在偷情一樣?

宮絕逸和藍妃之間隔著一定的距離,並未超越應有的界限,但是藍妃偶爾瞟向宮絕逸的眼神卻太過火熱,那眼中分明就是濃濃的愛意。

宮絕逸突然停下腳步,說道,「這件事本王心中自有分寸,藍妃娘娘不必操心,時候不早了,藍妃娘娘該回了!」

藍妃咬了咬唇,眼中全是不舍,她本來只是出來透氣,恰好碰到了宮絕逸,才能走上這一段路,確實該回了!蒼國太子應該已經到了,她得去陪那位未來的太子妃說說話,然後再去設宴的地方,參加熱鬧非凡的洗塵宴。

藍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說道,「王爺先走吧!」

宮絕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道,「好好照顧自己。」聲音很輕很柔,就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低語。

說完這句,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但是藍妃卻痴痴地望著他走遠的背影紅了眼眶,喃喃道,「不管如何,我會幫你達成你的心愿。」

上官沫微微勾唇,女人總是那麼傻!不過是不痛不癢的幾個字,假裝的溫柔,就可以讓她死心塌地地為了一個男人赴湯蹈火,而男人轉身之後的表情,女人總是看不見的!

這世上向來就少不了利用,權勢利益總是能將人類的感情摧毀殆盡。

而藍妃對於宮絕逸來說,也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或許宮絕逸對她從來就沒有過感情,根本談不上摧毀!

宮絕殤看著她眼底的嘲諷,伸手抱緊她,舌尖突然闖入她口中,霸道地吮吸翻攪,他不喜歡她那樣的表情,好像把整個世界都排除在外,任何人都無法靠近她分毫,任何事都與她無關。

別的人別的事他不管,但是她怎麼可以把他也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他們之間早已經糾纏不清,他們之間的羈絆誰也別想割斷,他不想回到最初,也割捨不下她,自然也不會允許她回到最初,他們之間沒有回頭路,即便有,他也會親手斬斷!

上官沫回過神來,看見他眼底的惱怒,怔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他,回應著他的吻,一手在他背上輕輕拍撫,像是要安撫他的怒氣。

有人陪伴的感覺很好,她也不願回到最初那種不知道自己存在有何意義的無聊生活,所以她是不會拋下他的。

些微的聲響傳來,上官沫轉眼看去,見藍妃正彎腰拾起地上的一條手鍊,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掉上面的塵土,那鏈子並不怎麼起眼,但是看她的樣子卻很是寶貝,上官沫猜測著那是不是宮絕逸送給她的。

這還真是意外的收穫,藍妃和宮絕逸居然有著這樣的牽扯,難怪之前祭祀的事那麼巧合,宮絕逸正需要一個機會,藍妃便給他送了來。

宮絕殤見上官沫不專心,伸手在她腰上輕掐了一下,上官沫身子一顫,瞪了他一眼,宮絕殤放開她的唇,笑得有些邪惡,伸手探入她衣襟中,專找敏感的地方揉捏,上官沫身子一陣發軟,雙唇緊緊地抿著,不讓呻口今聲出口,雙眼瞪著宮絕殤,眼中全是警告,但是宮絕殤卻毫不理會她的警告,越來越過分,藍妃還站在那裡,上官沫只能咬牙忍著。

終於,藍妃收好那條手鍊,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見她走遠,上官沫才瞪著宮絕殤,冷哼道,「宮絕殤,你今晚別想上本王妃的床!」居然敢不顧她的警告趁機作亂,不給點教訓下次肯定變本加厲!

宮絕殤滿臉無辜,「沫兒,我可是什麼都沒做。」

上官沫眯眼看著他,眼中全是危險之色,她全身都快被摸遍了,這叫什麼都沒做?看著那張無辜的臉,上官沫咬牙問道,「你的手放在哪裡?」

「這裡啊!」說著,覆在她胸前的手還用力捏了捏。

「嗯……」一聲輕吟從口中溢出,上官沫用力推開他,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呼吸也有些微凌亂,一邊自顧自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調整呼吸,然後抬腳往回走去。

走了幾步,卻發現宮絕殤沒有跟上來,轉身看向站在原地的人,上官沫皺了皺眉,又走回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接拖走。

宮絕殤被她拉著走,眼中笑意一閃而過,有些委屈地說道,「沫兒,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上官沫哼道,「裝可憐也沒用,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晚上給我睡地上!」

宮絕殤嘆了口氣,有些泄氣地問道,「可以給我一床被子嗎?」

「可以。」

「可以給我一個枕頭嗎?」

「可以。」

「可以抱著你睡嗎?」

上官沫瞥了他一眼,「不可以!」她有那麼笨嗎?這點小伎倆她會上當?

宮絕殤不在意地繼續問道,「親一下總可以吧?」

「不可以!」

「為什麼?」

上官沫沒好氣地說道,「沒有原因!」

「怎麼會沒有原因?王妃不會是在敷衍我吧?」一副不願善罷甘休的模樣。

上官沫停下腳步,皺眉道,「你煩不煩?」怎麼這麼羅嗦?

宮絕殤理直氣壯地說道,「不煩!有問題當然要問明白!」

上官沫額角跳了跳,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其實這根本不用問,自然是想爬上她的床,宮絕殤見她已經有些心亂,垂下眼,眼底精光掠過,可憐兮兮地說道,「我習慣了抱著王妃睡,不抱著睡不著。」

上官沫哼道,「關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的事?我夜不能寐王妃都不心疼嗎?」語氣中全是控訴。

上官沫心裡居然有那麼一點罪惡感,連忙把那錯誤的感覺排開,不為所動地說道,「你哪裡值得我心疼了?」

宮絕殤緊盯著她,說道,「哪裡都值得!除非王妃不愛我了!」

上官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就是不讓他爬床嗎?怎麼就上升為愛不愛的問題了?不等她多想,宮絕殤又問道,「王妃不會是厭煩我了吧?」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責備她對他始亂終棄。

上官沫忍不住皺眉,怎麼感覺她好像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似的?

看著宮絕殤滿臉的失望責備,上官沫心中隱隱有些煩躁,冷哼道,「就是厭煩了!」

聞言,宮絕殤眼中流露出受傷的神色,不再說話,上官沫看著他,也不說話。

宮絕殤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傷心,上官沫臉色越繃越緊,良久的沉默之後,上官沫終於忍無可忍地爆發了,「不就是想爬上我的床嗎?讓你爬行了吧!」

話音剛落,宮絕殤立馬一把抱住她,笑得一臉燦爛,「我就知道王妃捨不得讓我一個人睡地上那麼可憐的!」

上官沫滿臉頭痛,她怎麼就狠不下心呢?看著他奸計得逞的樣子,上官沫突然眯了眯眼,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這隻狐狸這麼狡詐,怎麼會企圖用那樣的小伎倆繞暈她?他根本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煩得她沒心情去思考太多,方便他實施他百試百靈的苦肉計,那個小伎倆不過是轉移她的注意力而已,回想整個談話中,他不斷地挑動她的情緒,卻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她的心情完全被他掌控著,而她自己居然毫無察覺!

想明白這些,上官沫氣得直咬牙,「宮、絕、殤!」

若是面對別人,這點事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事,完全不會讓她的情緒有任何起伏,但是面對宮絕殤,她的理智早已經丟了一半,再加上他刻意而為,剩下的一半也被他摧毀得一點都不剩了!

宮絕殤知道她很快就會明白過來,早有心理準備,臉上沒有一點驚慌,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嘆了口氣,喃喃地說道,「沫兒,不抱著你我真的睡不著。」天地可鑑,他說的真的是實話!

見上官沫依舊沉著臉,宮絕殤抱著她哄道,「沫兒,我知道錯了,誰讓你要趕我下床的?我們是夫妻嘛,怎麼能一個睡床上,一個睡地上?那樣會影響感情的……」

上官沫抽了抽嘴角,低吼道,「你給我閉嘴!」真懷疑他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跟念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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