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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前往醫仙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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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谷一寒的能力能夠鑽到空子殺了陸謙,也不奇怪!

谷一寒見他似乎有些憂愁,突然開口道,「要是不想他死的話,我把他救活就好了!」雖然景墨痕說是仇人,但是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留了一手!

「咦?死人都能救活?」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居然連有人靠近都沒有發覺,真是太大意了!

轉眼看清來人,景墨痕翻了個白眼,「雲蘇,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嚇人?」他現在也完全清楚歐陽凜的存在了,此刻雲蘇被歐陽凜抱著,腳不沾地,只要好好隱藏氣息,還真的不容易讓人發現!

雲蘇連忙讓歐陽凜把她放下來,這個樣子要是讓別人看見,還真的有些嚇人,不過她也是看景墨痕和谷一寒神神秘秘的,所以才會專門跑來偷聽的!

谷一寒遠遠地看了眼大廳里的屍體,問道,「要不要救?再不救就真的要死了!」

景墨痕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他對陸謙沒有絲毫的好感,即便他當初對事情一知半解,但也是幫凶,死了正好!反正門主想要的東西,量他谷胤也留不住!

只是不知道陸謙死在他最敬佩的少谷主手裡是什麼感覺!

這麼多人,如今就是想查也無從著手,而且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想得罪人,樹敵太多沒有什麼好處,最後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只是大家都開始戒備起來,防備著暗處隨時都可能出手的敵人!

端木漓身為武林盟主,正道中有人無緣無故死亡,他自然有責任找出真兇,所以即便大家都沒有追究這件事,他卻沒有放棄查找線索!

不過谷一寒親自動的手,要找到蛛絲馬跡恐怕很難!

知道這件事是谷一寒做的,宮絕殤和上官沫也沒有多問,反正死一個陸謙沒有什麼影響!

而谷一寒見景墨痕一直都是一副愁悶的樣子,等只有兩個人的時候,終於開口道,「你要真那麼難過的話,我還是去把他救活好了!」應該還能救吧?

景墨痕回過神來,翻了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難過了?」

「那你幹嘛一副我欠你的樣子?」

景墨痕舉手投降,「你不欠我,我欠你行了吧?」頓了一下,好似若無其事般問道,「陸謙有說什麼嗎?」

谷一寒眯眼看著他,問道,「你一直在擔心這個?」

景墨痕擺手道,「我隨便問問!」

「是嗎?」谷一寒懷疑地看了他一眼,沉吟道,「他說……」話音適時一頓,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景墨痕緊張地問道,「他說什麼?」

「誰?」話音一落,轉身就走。

景墨痕四下張望了一番卻沒發現有人,愣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想明白,陸謙只說了一個字,「誰?」那是看見突然多出一個人或者感受到突來的殺氣的第一反應,他早該知道,以谷一寒的身手,陸謙不可能有機會說得太多,除非他去問,但是谷一寒是不會去刺探他的隱私的,即便他會好奇!

景墨痕徹底在風中石化了,他居然被耍了?!嘴角抽搐了一陣,吐出一句,「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眯眼看著谷一寒的背影漸漸遠去,景墨痕嘆了口氣,輕聲呢喃道,「或許我不該離你這麼近。」

「嘖嘖……真是感人啊!」

聽到這妖孽的聲音,景墨痕回過神來,「你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不是消失了嗎?這神出鬼沒的,都快趕上門主了!

花千羽的功力也實在是深不可測,他和谷一寒都沒有發現他!

花千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把摟住他的肩,懷疑地問道,「你確定小寒寒對你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感情嗎?」

景墨痕一把推開他,好像是嫌他髒一般,拍了拍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說道,「這是親情懂不懂?」

「親情?」花千羽眼中全是懷疑,「我特別討厭鐵雷幫那個醜八怪,怎麼不見谷一寒那傢伙去殺了他?」怎麼說他也算是谷一寒的兄弟吧?

景墨痕皺眉道,「人家怎麼惹到你了?不要告訴我因為他長得醜!」雖然確實是不怎麼好看!

花千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道,「難道你沒發現那天我推開他的時候,他瞪了我一眼嗎?」

還好景墨痕這個時候沒有喝茶,要不然准得噴他一臉!

見景墨痕好像完全無語了的樣子,花千羽突然恢復正經,眯眼說道,「你不用否認,谷一寒對你確實不同!」

景墨痕笑了笑,有些苦澀地說道,「我知道,但是那確實只是親情,還有一部分是習慣!」忘塵無解!

聞言,花千羽皺了皺眉,都說旁觀者清,但是或許景墨痕心裡比誰都清楚,笑了笑,搖頭嘆息道,「那就難怪了!本門主確實是比不得你,誰讓你們從小就同床共枕呢!這習慣還是需要時間養成的嘛!」

景墨痕抽了抽嘴角,「我連這個都說了?」

花千羽嘿嘿地笑道,「那當然,我勸你以後還是不要喝那麼多,你不知道你喝醉之後問什麼答什麼,我不問,你還自問自答,小心小寒寒把你的小秘密全都套出去了!」

景墨痕冷哼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知道非禮勿聽嗎?」心中卻在想著,難怪當初他什麼秘密都保不住,也難怪每次谷一寒找他喝酒,他都覺得心裡毛毛的,原來如此啊!

還好現在他怕自己胡言亂語,都不會在谷一寒面前喝醉,上一次是唯一一次,恰好被谷一寒遇到了,好在沒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事,看來以後一定不能再喝了!

花千羽斜眼看著他,嘖嘖道,「也不知道是誰說谷一寒那混蛋卑鄙無恥,齷齪下流,陰險狡詐……」

「停!」景墨痕眼角跳了跳,吼道,「那是以前!」心中有些鬱悶,他到底是說了多少事情出去啊?

「以前啊……」花千羽拖長了音調,在景墨痕的瞪視下,不怕死地說道,「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被人耍了?」

「本公子一定會一雪前恥的!」景墨痕捏緊了手中的扇子,咬牙切齒!好在谷一寒的藥比較好,他的傷口已經基本癒合了,要不然恐怕又得留血了!

他那扇子雖然特別,但是表面上看上去卻很普通,就和常見的那些摺扇沒有太大區別,倒是不怕有人因此發現他的身份!

花千羽看著他就差指天發誓的模樣,拍著大腿笑彎了腰,景墨痕回過神來,看著他咬牙道,「花千羽!」

最後嘆了口氣,丟出兩個字,「謝謝!」轉身走人!

花千羽站直身,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親情,就像他對那個人一樣吧!

等待的日子似乎特別漫長,當然對於宮絕殤和上官沫來說,是完全沒有那種感覺的,宮絕殤最多是抱怨一下每天偷偷爬床很麻煩!

這一日,端木詢終於到了,端木漓的信中寫得很清楚,他也是考慮清楚了各種利害關係才來的,他並沒有不肯交出藏寶圖,對此,大家都很是高興。

於是,大家打算第二日便出發,前往醫仙谷。

做出了決定,宮絕殤便不打算再呆在這裡,陪他們商量要準備些什麼東西那種雞毛蒜皮的事了,起身便打算回房,臨走之際卻感受到一道有些憤恨的視線,轉頭看去,正好對上玉飛龍的視線,似乎沒想到宮絕殤感覺會那麼敏銳,玉飛龍愣了一下,連忙收回視線。

宮絕殤皺了皺眉,以為是他之前的威脅讓玉飛龍不滿,所以也沒有怎麼在意,說到底他是根本懶得花時間和他計較這種事,視線掃過上官沫,示意她不要呆太久,然後才走了出去。

上官沫坐了一會兒,也覺得很是無趣,便帶著雲蘇走了。

房間內,宮絕殤吩咐道,「一寒,你去注意一下秋素素的動靜,這段時間鬼門就交給你了!」

聞言,谷一寒眼中驚訝一閃而過,皺眉道,「那尋寶的事呢?」他心中很是疑惑,秋素素完全在門主的控制之下,根本不足為懼,怎麼會讓他親自去注意?而且,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呆在王府,發生大事才會回鬼門,這次為什麼要特意讓他留守?鬼門的勢力遍布各地,有什麼事,隨時都可以吩咐啊!而這次尋寶肯定危險重重,這種時候,門主怎麼會把他支開?

宮絕殤面不改色地說道,「墨痕陪我去就行了!」

谷一寒看了眼景墨痕,眼中若有所思,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看著兩人離開,上官沫出聲問道,「這樣好嗎?谷一寒有權知道自己的過去!」

宮絕殤笑了笑說道,「你要相信,墨痕一定會為他選擇最好的,就像,我會為王妃選擇最好的一樣!」

上官沫挑眉道,「王爺什麼時候為我選擇了最好的?」

宮絕殤捏著她的指尖笑道,「替王妃選擇愛上我這條路難道不是最好的?還有……我也是最好的!」

聞言,上官沫輕笑出聲,「王爺那麼肯定自己是最好的?」

宮絕殤很有信心地說道,「至少對王妃來說一定是最好的!」

谷一寒將景墨痕拉進屋裡,「砰」的一聲關上門,沉著臉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景墨痕慢條斯理地在一邊坐下,笑著說道,「門主這不是器重你嘛!」

谷一寒眯眼看著他,威脅道,「你是選擇自己說,還是選擇要我讓你開口?」

過了一會兒,屋內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悽慘嚎叫,「谷一寒!你這是屈打成招!」

結果,最後屈打成招沒有成功。

谷一寒輕聲說道,「我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大家都知道的事,只有自己被蒙在鼓裡。

景墨痕看了他一眼,笑道,「是你想太多了!」

心中苦笑,知道了又如何?知道得越多,不過是困擾越多,什麼都沒辦法改變,還不如就保持這樣的平靜,至少還能自然地相處,他也不必覺得欠了他什麼。

第二日,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都儘量輕車簡從,以便加快速度,唯有花千羽十分高調地坐著他的粉紅轎攆,依舊由嬌滴滴的美人抬著,真是羨煞旁人!

而宮絕殤則是十分不滿,因為這鬼尊和雲教主是敵人,不能太親熱,以至於一人一輛馬車,他心裡能舒服得了嗎?

正在他不斷釋放冷氣的時候,馬車後面突然傳來一陣異動,跟在他馬車後面的是上官沫的馬車,此時已經停了下來,雲蘇跳下馬車,檢查之後,說道,「教主,馬車壞了!」

聞言,周圍急著趕路的人都有些不耐,但是顧忌著上官沫的身份,又不能說什麼。

上官沫優雅地下了馬車,皺眉看了看,然後對雲蘇說道,「你騎馬吧!」

雲蘇皺眉問道,「那教主呢?」視線不由瞟了眼宮絕殤的馬車,但是轉而又否定了,現在小姐和王爺不能太親密!

正想著,卻見上官沫徑直走向宮絕殤的馬車,淡笑著開口,「鬼尊大人應該不介意與本教主同乘一輛馬車吧?」

馬車內帶著一絲陰冷的聲音傳出,「若是雲教主將自己的那份寶藏讓給本尊的話!」

上官沫輕笑道,「無所謂,反正遲早整個鬼門都會是本教主的!」一邊說著,一邊上了馬車!

這口氣,擺明了沒將鬼尊大人放在眼裡啊!

端木詢聽著兩人的對話,嘆了口氣,雖然鬼門與雲教不和對正道有利,但是如果鬼門和雲教真的斗個你死我活,那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而原本鼓起勇氣想要和雲教主同騎或者同車的女俠們,霎時懨了氣。

馬車內,宮絕殤似笑非笑地看著上官沫,問道,「那馬車那麼結實,怎麼說壞就壞呢?」

上官沫直接趴到他懷裡,抱著他的腰,淡淡地說道,「我困了。」

宮絕殤撫了撫她的髮絲,低笑出聲,上官沫提醒道,「外面還有人呢!」

宮絕殤不在意地說道,「放心,我的馬車不會有人靠得太近的!」而且景墨痕可不是吃白飯的,會很盡職地把離得近的人趕得遠遠的!

這就是邪道的好處,不需要講理!

谷一寒沒有跟著來,宮絕殤也沒有讓人頂替他,他通常會將谷一寒和景墨痕一起帶上,是因為他們夠默契,兩個人可以當多個人用,若是換了別人卻不會有那樣的效果,說不定還會因為意見不一,反而不如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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