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思春不見春(1/2)
白芷覺得自己好不容易能夠接觸美男子,當然不準備放過這個好機會,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小毛病,小毛病,我這都好的差不多了,一點不累的。」
陸之遠聽她的語氣,又是忍不住想笑,說來奇怪,總覺得眼前這個丫鬟似曾相識的厲害。
「你叫什麼名字?」見面的第三次,白芷被問了名字。
她心裏面上都帶了笑意,兩眼彎成彎彎的小月牙形狀,「我叫白芷,就是那個藥材。」
陸之遠便笑了笑,「你也姓白阿。」
「還有誰也姓白嗎?」
「沒什麼。」似乎是提起了不願意提起的事情,露男人眉頭皺了起來,頃刻間剛才還有些笑意的眉目一下子冷淡了。
「我吃飽了,你沒什麼事就出去吧。」這話顯然是下了逐客令。
白芷覺得很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問錯了什麼,明明就是一句很尋常的話,怎麼的突然就不高興了。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無奈對面男人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她便只好起身告辭。
轉身還沒走到沒口,身後男人淡淡的嗓音響起,「等下。」
白芷心下一喜,忙轉頭笑問,「公子還有什麼事嗎?」
「以後我這邊不需要你了,你不必再過來了。」冷淡的聲音,冷淡的語調,冷淡的文字。
白芷臉色一僵硬,到底麵皮薄,沒問出為什麼三個字,鼻尖有點酸,她賭氣跑走了。
等腳步聲越來越遠,一直到聽不到之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才側頭看了看,周圍一片黑暗,他看哪個方向其實都一樣,不過他還是能判斷出他看得就是白芷離開的方向。
他心裡覺得這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丫鬟有些莫名的親近,好生熟悉的感覺,可每次那種熟悉感剛升起,心頭便生出更多的煩躁出來。
他搖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自己這是怎麼了,不過是一雙眼睛暫時看不到,竟然也開始傷春悲秋了。
他此次來金陵是帶著皇命的,日後等著他的還有無數棘手的事情,怎麼可以因為一個女子分神,搖搖頭一點點將心頭的異樣感驅散。
整整一天,白芷都顯得心不在焉,摘菜的工作被她做的亂七八糟,尤嫂子一連發了幾次火了。該留下葉子的菜她把葉子都摘了,該留下根莖的菜她反倒是留了一堆菜葉子。
尤嫂子憋著怒火,最終忍無可忍把她扔到一旁燒火去了。
小瓶兒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白芷搖搖頭,「沒什麼。」
低頭看著灶火裡面的火苗,她皺著眉,突然一陣濃煙噴涌而出,直接對著她的臉撲了過去。
這幾日下了雪,柴火有些潮濕,她燒火的時候沒注意塞了幾根濕木頭進去,結果就是她為自己的走神付出了代價。
小瓶兒已經被嚇壞了,因為她張著嘴巴半天沒說話,臉已經扭曲了。
白芷瞧著她的表情覺得小瓶兒忍笑應該挺難受的,便好心道,「你想笑就笑吧。」
「我哪有笑,我是關心姐姐,姐姐你沒受傷吧。」小瓶兒端正了神色,姐姐已經很慘了,她怎麼能笑話呢。
白芷咳嗽了一聲,她覺得自己還是相信小瓶兒好了。
這邊鬧了大動靜,尤嫂子聞聲趕來,她這一天的忍耐力都被連連出錯的白芷氣的快要消失殆盡。
待看到爐灶裡面一片狼藉的冒著濃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扯著嗓子便要罵人。
白芷嚇了一跳,她也是見識過尤嫂子罵人的,那是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到了的主,所以白芷還是有些發怵。
」尤嫂子,我......」錯字還沒來得及出口,那邊尤嫂子便看到突然轉過頭的一張跟黑煤碳有的一拼的臉。
饒是她自問在廚房多年,已經能做到很淡定的面對各種突發狀況,還是不由得一愣。
很快那張原本要生氣的臉也繼小瓶兒之後扭曲了。
白芷覺得的小瓶兒扭曲是因為怕傷了她的自尊心,而尤嫂子是怕憋不住笑有損她的威嚴。
「尤嫂子,您沒事吧。」白芷站起來想好心詢問下。
結果她一靠近對方明顯大驚,忙往一旁側頭,拿手擋著臉道,「你別靠近我。」
白芷深受傷害,便又聽尤嫂子繼續道,「趕緊去洗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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