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愁人不願聽(2/2)
阿留話不多,性子還有點冷,又悶得跟個葫蘆一樣,可阿留有顆善良的心,他看到村里挑不動水的大爺會上去幫忙,遇到有人欺負小孩子更是會去趕跑那些壞人。可蕭平章不是,他善鑽營,喜算計,心機深沉。
「當然,你若是想出去,明個就可以出去。」蕭平章笑了笑。
「當真?」白素素有些懷疑他竟然這麼容易就同意了,果然下一刻他便開口道,「出去可以,但是我要在你身邊才行。」
白素素冷笑一聲,「蕭平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特別不想見到你。」
「我知道。」他依舊在笑,只是笑容比往常淡了很多。
「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白素素冷言冷語的開口,將頭轉到一邊不去看他。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鬧什麼,還是你聽說陸之遠要和夷南公主成親了,所以難受了?」蕭平章的嗓音燃著冰涼的氣息,一點點靠近過去,那氣息便越發濃郁。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到陸之遠的身邊。」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她,伸手毫不留情的扼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下巴上的疼痛感越發明顯。
白素素被他捏的疼了,掙扎半天才將自己從他手上掙脫,她一雙眼睛粹著說不出來的怒氣,「我就是一輩子回不到他身邊也不會留在你身邊。」
「那我就讓你不得不留在我身邊。」他話音一落,白素素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她便被人按著肩膀壓倒在了身後的榻上。
「蕭平章,你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張男人的臉讓她渾身都忍不住發抖,雙手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可無奈她的力氣推了半天依舊是徒勞無功,最後甚至連雙手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不能動彈。
「我做什麼,你說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女人要做什麼,你不清楚嗎?」蕭平章在笑,笑得毫無溫度,笑得讓人心驚膽顫。
「你,你放開我。」白素素的聲音連同她整個人都一直在發抖。
她已經後悔了,後悔剛才不應該激怒他,她怎麼會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自保尚且艱難,激怒他是最愚蠢的做法。
「放開你?」蕭平章目光深深的壓了過來,他的唇落下,距離近的幾乎是擦著她的唇開口,「素素,過了今晚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他的唇一張一合擦著她的,那感覺讓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她不斷地想要掙脫他的禁錮,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著,「蕭平章我求你了,你放過我,不要讓我恨你。」
她的眼淚讓他一怔,同時更多的是一種惱怒,「白素素,我對你多好你都忘不了陸之遠嗎?」
蕭平章並不想等她的回答,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大到甚至下一刻就要將其捏碎一樣,「如果你怎麼都忘不掉他,那我便用我的辦法讓你忘掉。」
他曾想過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他有足夠的耐性可以等到她接受的那天,可現在他後悔了,與其一直這樣等待倒不如讓她無路可退,只能選擇留下。
白素素聽著這句話只覺得一顆心瞬間落入窗外冰涼的雨水裡,她驚慌害怕惱怒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後一點點化為了死寂。
她閉上眼睛也停止了掙扎,似乎是認命了。
蕭平章皺眉盯著她的臉,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突然瞳孔一縮,下一刻暴怒聲隨之響起來,「白素素你敢咬舌。」
白素素沒死成,可她的嘴裡還是滲出了血跡,猩紅的顏色在夜色中顯出妖艷的顏色,這一幕看在男人的眼睛裡神色越發的可怖陰冷。
「你能阻止一次還能一直看著我?」白素素忍著口中的腥氣和疼痛,笑了。
「是嗎?」蕭平章亦是冷笑,「你如果敢死我就讓陸淮安給你陪葬去。」
白素素眼中猛地一顫,她死死的盯著他,她看到蕭平章沖她笑,「你真以為你將陸淮安送到江永縣的齊培那裡就安全了?」
「你......」她只堪突出一個字便不得不停了下來,舌頭上的疼痛讓她已經無法開口。
蕭平章也察覺出了她的難受,起身從她身上站起來,收起情緒朝門口喊了人進屋。
燕秀和環兒早就等在門口,兩人早已經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這會一進門便看到白素素嘴角的血跡,都被嚇了一跳。
深更半夜叫了大夫來。
白素素傷的是舌頭,喝藥是不可能了,這個地方極不好調養,只能用外用的藥膏塗抹,待到癒合之後才能服用些湯藥輔助。
蕭平章從始至終臉色都是難看的,陰沉沉的坐在屋子裡,等到大夫離開後,丫鬟們也都退了出去,屋內再度剩下他們兩個人。
白素素心中有氣也不願意看他,只把眼睛閉上,卻不想不知不覺地竟是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地感覺身邊有人,摸了摸她的額頭,又好像對她說了些什麼話,只是那時候她太困了,沒有任何精力去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