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棋差一著(1/2)
「果然是好酒!」年輕的衙差贊了一聲,伸手又盛了一瓢遞給了旁邊年長那個,「老大,你也喝點暖暖身子吧。」
年老的衙差沉著臉,本想拒絕可那酒香又一直往鼻子裡鑽,且剛才那老漢自己喝了一瓢在先確實打消了他的懷疑,這會略微一猶豫便接過了酒瓢。
兩人你一瓢我一瓢的,轉眼間剩下的酒便見了底。
年輕的衙差伸手撕了個雞腿遞給了年長的衙差,自己留了另外一個,兩人就著酒水幾口便下了肚。
酒足飯飽,肚子裡熱乎乎的,兩個人也比剛才顯得更有精神了。
老漢笑呵呵的走了,那兩個衙差便準備從地上站起來,冷不防地兩個人都是兩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好,這酒果真有問題。」兩人都了解自己的酒量,只喝了那麼幾瓢如何也不至於醉的腿都站不穩了,而這會不僅是腿,他們渾身都開始使不上勁。
迷迷糊糊中兩人只覺得眼前一黑,而後徹底什麼都不知道了。
黑暗中有人再說話,顫顫巍巍的聲音道,「你可以放了我女兒了吧。」
說話的正是剛才賣酒的老漢,他看著眼前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明顯的不安喝恐懼。
昨日那老漢賣完了酒回到家,才發現女兒沒回來,頓時慌了神,到處找尋不見,正想要報官的時候,家裡來了個蒙面的男人,他手上拿著老漢女兒的荷包。那蒙面男人要求就是今夜老漢要提著酒桶來到這貓兒胡同將摻了蒙汗藥的酒讓等在那裡的衙差喝了,若是事情辦好了,老漢的女兒自然能夠平安無事,但若是被人發現了,最後就等著收屍吧。
老漢一家都是老實人,聽到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老漢的妻子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只有老漢勉強支撐著,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那蒙面男人遞過來的蒙汗藥,按照約定摻在了酒水裡。
那蒙面男人見事情順利,也懶得去應付老漢,不耐道,「人在城外那件破廟的佛像後面,你去找吧。」
老漢如臨大赦,整個人鬆了口氣,連連道謝,「謝謝,謝謝。」他說著便急匆匆離開了。
蒙面男人看著老漢走遠了,這才轉頭看著不遠處那院子露出了陰狠的神色來。
蒙面布摘下來,露出一張年輕的臉,赫然正是孫周。
孫周走上前去看了眼躺倒在地上的兩個衙差,伸腳在兩人身上踢了踢,見兩人依舊一動不動便更加放心了。
他走到門前,伸手開始敲門。
門敲了很久,屋內才響起了動靜,有女人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來,「誰啊!」
「是我。」孫周壓著嗓子說道。
屋內靜默了會,門閂被打開,秋心皺眉道,「外面都是衙門的人,你怎麼會過來的?」
「沒事,那兩個人我都解決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事關重大,進屋說吧。」孫周說著也不管秋心說什麼,逕自抬步往屋裡走去。
秋心頓了頓,關上門也跟著進了屋子。
屋內電起蠟燭,光線一下子亮起來。
秋心身上還披著件外衣,她伸手倒了杯茶水,給自己一杯,另外一杯給了孫周,「茶水涼了些,湊合喝吧。」
孫周並未動茶水,而是看著秋心,「衙門那邊到現在還沒打消對我們的懷疑。」
聞言秋心露出些擔憂的神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按理說那兇手不都招認了嗎,為什麼還要追著我們不放。」
「我聽說是找到了新的證據,當時案發現場還留下了顆珍珠,那珠子並不是何晴柔的東西。」孫周皺眉盯著秋心的臉,「我記得你是有一對珍珠耳墜子的。怎麼最近都沒見你帶了?」
秋心臉色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氣才道,「那,那耳墜子丟了一隻,湊不成一對,我就放起來了。」
「是丟了一隻還是丟了一顆珍珠呢?」孫周冷冷的視線打過去,好像看透了秋心眼底的慌張。
「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你走的太急了,我一個人搬動她的時候不小心掉了。」秋心明顯是慌了神,她站起來看著孫周急匆匆的解釋著。
孫周已然黑了臉,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掉了東西為何不早跟我說,現在衙門的人已經開始懷疑你了,你自己想辦法去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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