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識時務的小女子(1/2)
白芷見騰蘿真的要生氣,頓時就慫了,她可是記得陸大人說這位騰姑娘脾氣不大好。於是她琢磨著說點什麼。
「其實,我也有一肚子苦水的。」白芷突然就眼淚汪汪起來,那小可憐的樣子恨不得下一刻眼淚就出來了。
人在世上走,該演戲的時候咱就得演戲!
騰蘿一聽果然來了精神,白芷嘴角抽了抽,她努力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幽幽嘆了口氣道,「其實我原本是個鐵匠的妻子,家夫名叫李鐵牛。」
白芷將過去和陸大人說笑的話添油加醋的又講了一遍,直把自己說的十分苦情。
「呀,他竟然仗著權勢強搶民婦!」騰蘿有些不相信,可看著白芷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她又忍不住相信了。
「可不是嘛。」白芷嘆了口氣,說的起勁了沒少編排陸大人的閒話,「可憐我一個民女又不敢和官斗,只能認命了。」
她正說的起勁,絲毫沒有察覺到就在這時候身後有人走近了。
白芷覺得今個屋裡好像有點涼意,怎麼後背涼涼的呢。
「那你是很不情願跟在陸大人身邊了?」騰蘿的位置正好對著門,她自然是看到了門口走進來的男人,陰沉沉的一張臉,氤氳著暴風雨,似乎下一刻就能雷電交加。
白芷猶自感覺良好,還編排的十分起勁,「我跟你說啊,你別看陸大人這個人平時裝的正人君子,其實小氣著呢。」
騰蘿抬眸看了眼面前男人的臉,嘴角輕輕勾起來,「哦,那你就是很討厭陸大人了?」
這個問題倒是讓白芷猶豫了一下,她當然不討厭陸大人了,非但不討厭還很喜歡。
可她要怎麼說,照實說還是繼續演戲呢,她有點猶豫,說陸大人點壞話她倒是沒什麼愧疚感,可要是說討厭他總覺得彆扭。
她在猶豫,身後男人的臉色也是陰晴不定,屋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都等著她的回答。
白芷在短暫的自我鬥爭之後,搖了搖頭,「不,我不討厭他。」
話音落下,身後的男人臉上有破冰的痕跡,但烏雲依舊陰沉不散。
「你剛才還說你是被強迫的,既然是強迫又怎麼會不討厭?」騰蘿對她的回答有些失望,又步步緊逼的問道。
「確實是被強迫的,可我也確實不討厭他。」白芷笑的一臉無害,「我喜歡陸大人呢,很喜歡很喜歡呢。」
那一連兩個很喜歡成功讓男人的臉色好轉了起來,冰消雲散了。
白芷這會也覺得後背上的涼意散了,她悄悄鬆了口氣,幸虧剛才機智及時發現了不對勁,不然現在可就慘了。
騰蘿難掩眼中的失望,抿了抿唇別過頭不說話了。
白芷站起身,一轉頭便看到正站在身後的男人,她一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呀,大人,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我一點不知道呢?」
陸之遠嘴角抽了抽,冷眼看著她繼續裝模作樣。
「陸大人可是來了有一會了。」騰蘿補充了一句,而後靜靜等著看好戲。
白芷乾笑了兩聲,面不改色的道,「我說呢,剛才怎麼覺得心跳加快了很多。原來是您在這裡了,我和您還真是心有靈犀呢。」
騰蘿忍不住抖了抖,同樣騰達也是抖了抖。兄妹兩個心裡不約而同的想,真是不知道羞。
陸之遠哼了聲,雖然他也覺得白姨娘不知羞又厚臉皮,但這話還是讓他心裡小小的愉悅了一把。
陸大人和騰達在書房裡應該是將話都說完了,見時辰不早了便準備告辭。
他們這次來旬陽本也是個意外,這會既然沒事了,自然要趕緊回去,白芷這走了幾天心中一直惦記著小金草,也不知道瓶兒那丫頭能不能把小傢伙照顧好。
騰達和騰蘿兩人送他們出門,白芷先一步坐上了馬車。她偷偷看了一眼騰蘿,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再看陸大人那一副根本就沒察覺的模樣,正在和騰達說著什麼,她忍不住覺得好笑。
「你說的事情我會注意的。」騰達說著看了眼身後,有小廝拎著兩罈子酒上前一步,「這是欠你的酒。」
陸之遠探頭在罈子口聞了聞,這才滿意道,「確實是好酒,不枉我專程來找你一趟。」他說著接過小廝手上的酒罈子,拎著轉身便要走了。
騰蘿眼見著人上了馬車便要離開,此去一別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麼年月,她那些隱藏了多少年的心思實在不甘心就這樣默默隱藏一輩子,那個人根本都不知道。
「陸之遠!」
「有什麼事嗎?」
騰蘿看著他的臉,和小時候確實有很大不一樣了,但仔細看又沒什麼不同,都一樣傲氣,一副不可一世的冷淡模樣。
她明明心裡喜歡可每次遇上都忍不住刺上一兩句,自己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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