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問診(2/2)
正式開始用飯的時候,白素素一邊拿著筷子慢悠悠的吃飯一邊趁機打量一下陸大人和陸淮安這對父子。
說實話陸淮安的面貌繼承了陸大人大部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著都十分完美了。面前坐了兩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面孔,讓她想不關心都難。要麼說是父子呢,這個陸淮安就連吃飯的習慣都完美的繼承了陸之遠。
陸淮安就是這樣在白素素的院子裡吃了一頓飯,後面就被奶娘接回了自己的院子。而就是從這一天你開始,陸淮安一聞到隔壁院子傳來的香味就朝著要吃。
奶娘們一開始還拿話騙他,可這孩子天生就是個不容易騙得,最後架不住一直鬧著要去隔壁,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奶娘們只好厚著臉皮裝作忘記了給白素素吃閉門羹的事情,領著陸淮安就上門去了。
一開始就是單純的陸淮安想吃東西,但是每次都是兩個奶娘一同陪著,總不好陸淮安自己吃,其他人一直看著。
白素素也不是小氣的,便讓人也拿著碟子將吃食盛了些出來給那兩個奶娘吃。
兩個奶娘最開始還推辭說不要,但是後面走動的次數多了,也就不那麼堅定了,見有人給她們也帶了一份吃食,便樂呵呵的接了吃起來。
俗話說吃人嘴短的確是有道理的,自從那兩個奶娘吃了白素素院子裡的東西,便有些不好意思背後說她壞話了。漸漸的對於陸淮安總是往白素素院子裡跑的事情也假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素素便這樣和陸淮安熟悉了,這孩子話不多,也不淘氣,你給他一個東西他能安靜的玩上一天,說白了就是從小就有當悶葫蘆的潛質。
這點隨爹。
又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半個月,天真的冷起來的時候,莊子上接到了新的消息,說是羅氏派人來了,要接陸淮安回府了。
其實陸淮安的水痘已經治好了有段時間了,羅氏每天都不放心他留在莊子上,原本一早就想把他接走,可陸之遠卻說莊子上空氣新鮮,適合養身子,便讓陸淮安多住了些日子。
這會天氣冷了,莊子上保暖不如府里到位,陸淮安年紀又小,羅氏自然捨不得他繼續在外面受苦,便讓人去接他回去。
白素素和陸淮安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兩人之間倒是積攢了不少的友誼,這會見陸淮安要離開了,她心裡頭說不上來的捨不得。
不舍歸不舍,該走的也留不了。
陸淮安離開之後,白素素突然覺得院子裡安靜了下來,平時有說有笑的院子這會安靜的像是沒人居住過一樣,絲毫沒有了早先溫暖鮮活的氣氛。
她正黯然神傷的時候,下人回稟說是胡神醫來找她了。
白素素心裡雖然不大信任她,但是既然是陸大人安排的,她怎麼都要裝裝樣子讓這位胡神醫把把脈才行。
胡神醫第一次給白素素看診的時候,並沒有像普通大夫那樣號脈,而是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白素素被看的著實有些不自在,便那袖子掩面假裝咳嗽了兩聲,「胡神醫您看完了嗎?」
胡神醫收回視線之後又自言自語了幾句聽不懂的話,最後神叨叨的說道,「你這不是病而是劫。」
白素素聽著這話忍不住好笑,「您感情不僅會看病,現在還會看相了?」
胡神醫聽著她如此打趣的口吻便知道她並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想著自己在莊子上好吃好喝了半來月,著實有些不好意思,便難得大發善心提醒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想起來的好,你的命數既定,若是一輩子這樣渾渾噩噩倒是不錯。可若是記起來過去,便是改了這既定的命數,那會怎麼樣誰也說不好了。」
白素素聽著他這番話,心中並未當回事,她覺得是這個胡神棍自己醫術不行,所以才說些話強撐著而已。
胡神醫又暗自打量了她一眼,心想著這個白姨娘的命格好生奇怪,按理說她是斷命,命中注定要孤獨一生的命格。所謂斷命就是命中帶著劫難,意思就是要想平安就只能斬斷一切牽絆,其實這樣的命數常伴青燈是最好的選擇。
胡神醫一邊觀察著她的命數線一邊猶豫要不要將這話說出來,後來猶豫了一番決定還是不說了。一個人對自己的命數知道太多並不見得是見好事,不如什麼都不知道反而過的瀟灑快活。
這位白姨娘的命數線現在看來也不僅僅如命數線上顯示的一樣,許是因為失憶了,所以改變了既定的命數。他仔細看了看,只覺得那命數之中好像又混合了什麼看不透的東西,似迷霧一樣捉摸不透。
命數既然改了,那之後會怎麼樣誰也說不好,是喜是悲也端看她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