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羅氏病重(2/2)
羅氏咳嗽了會,額頭上冷汗冒得更多,她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的氣才平和下來,「我沒什麼事,咳嗽兩聲罷了。」
「可您這樣子比以前嚴重了很多,奴婢派人叫個大夫來給您瞧瞧吧。」青梅猶自擔心著,她看著一天比一天消瘦的羅氏,心裡頭明明心急如焚,可為了不讓羅氏看著煩心所以每天都要裝作很輕鬆的樣子出來。
「我這都是老毛病了,大夫來了也瞧不出什麼。」羅氏說了兩句話便又繼續咳嗽起來,這一回直到停下來過去整整有一刻鐘。
青梅什麼都做不了,只好不斷地幫她順氣希望能夠緩解下她的難受。
「可您這樣一直拖著,這病一直也不見好。」
羅氏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她現在真的是害怕了,每次看到大夫一連無能為例的失望模樣,她都覺得心裡一暗。
既然早就知道治不好了,那又何必給自己希望。
「我沒事了,你別擔心了。淮安睡著了嗎?」
青梅自是點頭,言語中帶著點輕快的笑意,「小少爺睡得很熟呢,想必是直到這是您的地方,所以睡得格外的好呢。」
羅氏也笑了笑。
這邊主僕兩個說著話,那邊陸之遠已經回了白素素那邊,屋內白素素正在和小金草坐在一處玩著穿花繩的遊戲,見他進來了,白素素一張臉登時笑得格外的燦爛。
陸之遠看了她一眼,逕自走到裡間的書桌後坐下,隨手抽了本書慢慢翻著看了起來。
白素素外外間一邊陪著小金草玩一邊拿眼神往裡屋瞟,她家陸大人可真小氣啊,就因為她回來晚了那麼一會就一直生氣到現在。
「娘,娘。」小金草見她一動不動的一連喊了兩聲。
白素素這才回過神來,她看了眼金草手上的花繩樣子,很快又變化了個新的花樣出來。
這個新花樣金草並沒有學過,這便將她難住了,一臉為難的盯著白素素手上的花繩,急得都快哭了。
「姨娘這個花繩奴婢知道怎麼翻,金草小姐跟奴婢去外面,奴婢交給您看好不好?」小瓶兒站在一旁,自然是看到了白素素此刻的心不在焉,便開口道。
金草這個年紀正是什麼都好奇的年紀,她一聽小瓶兒知道怎麼翻花繩,立刻點頭,「學,要學。」
小瓶兒便領著金草去了外面玩,白素素緊跟著跑到了裡間去哄她的陸大人了,「您這是看什麼書呢?」
陸之遠眼皮都未抬起來,同樣的也沒有回答她的打算,甚至見她過來了還故意將身子側到了一旁去。
白素素見他這孩子氣極了的樣子,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您別跟我生氣了,我今個不是故意忘了跟您一起吃飯的事情。」白素素湊過去,伸手拉著他的胳膊撒嬌。
陸之遠拿鼻子哼了哼,「別擾我看書。」
「那我不打攪您,我和您一起看。」白素素賠著笑臉,厚著臉皮擠到了椅子上坐下來。
椅子本就沒多大,她說是坐在椅子上不如說是坐在了陸之遠的大腿上。
陸之遠本想多生一會氣,好讓她吸取教訓,省的不知道那天又將他拋在腦後了。可誰知道她就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這樣子成何體統,趕緊給我下來!」
他嘴上雖然這樣呵斥著,但手上並沒有狠狠將她推開,白素素也不惱他的責備,順勢將身子靠在他的懷裡,伸手摟著他的脖子,拿下巴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您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再不敢了。」
女人柔軟的身體靠在身體上,身上淡淡的馨香傳來,加上說話時候嘴唇似有若無的接觸著他的脖子,陸之遠只覺得心裡頭一股燥熱從某處划過,眼神不由得暗了幾分。
他伸手攬上了她的腰肢,輕輕一勾手便將她整個人勾到了懷裡去,眼神帶著灼熱的溫度看著她,「讓我不生氣就要看你多少誠意了。」
白素素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臉上不由得一紅,她看了看窗外太陽還掛的老高的天,有些不好意思,「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呢。」
這段時間有不少事發生,陸之遠一直忙著案子,經常回來的很晚,他們兩個也沒那個閒情逸緻去想其他的,算起來也有大半個月只是單純的抱在一起睡覺。
「既然不懂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話音落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下一刻她的唇便被堵住了,迎接她的是濃烈又深沉的吻。
白素素被吻得渾身上下都熱了起來,臉蛋更是紅的不像話,她仰著小臉,嫣紅的嘴巴一張一合,「白日宣淫您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陸之遠笑了笑,溫溫的嗓音在她耳邊滑過,帶著些笑意也帶著些作弄,「我以前有沒有跟你說話,送上門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