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來者(2/2)
視線突然之間模糊了起來,這紗捆在眼睛上,周圍的物體便都模糊了起來,他明顯感覺到了脖子上有絲絲酥麻的觸感傳來,女人柔軟嬌媚的嗓音在耳邊漫開,「二爺—」
他只覺得渾身有某種氣息炸裂開來的波動,讓他呼吸急促卻身子卻依舊不動。
手腕上也被纏上了紗帶,女子伸手拉著他移到了床上坐下來,順勢身子一歪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手指勾著他的下顎,輕輕挑起,言語挑逗著,「這是誰家的小郎君,竟是生的如此標誌,來讓大爺親親。」
這話音落下,男人後背明顯一僵,女人柔軟的唇覆了上去,淡香瞬間充斥著鼻腔,好似有什麼在心頭不斷地雀躍,那是一種隱隱把持不住的興奮。
仿佛故意逗他,他剛欲更進一步那唇便輕而易舉的移開,而後他猝不及防的被輕輕一推,順勢倒在了床上。
女子橫跨著他的腰部,笑聲咯咯的傳來過來,似乎是笑話他如此輕而易舉的被勾出蠢蠢欲動的心思。
那笑聲讓他有些羞惱,心中明明盼望著能更進一步,可臉色又忍不住沉著,「白姨娘!」
「二爺,你跟我說,你是不是很享受。」她傾身靠了上去,淡淡的體溫帶著女子身上清淡的氣息,在他耳邊吐著熱氣。
陸之遠面容緊繃,這女人今晚竟是一舉一動都在勾著他,偏偏每一點都如此準確的恰中紅心。
「你放肆!」他面上掛不住剛要出聲訓斥,那唇再度落下,而後所有的話語都淹沒在了悠長的纏綿中。
就在她再度起身,後腦被一寬厚的手掌直接壓得再度覆上,在她猝不及防的時候,男人身子翻轉,同一時間,女子的手將那覆在眼上的薄紗扯下。
燈光下,女子身穿蟬紗,露出白皙光潔的肌膚,渾身上下此刻都被一股淡淡的紅色籠罩,眸光似水,唇瓣嬌嫩,緞子般的長髮隨意的散在腦後,帶著極致的誘惑力,讓他的眸子狠狠的震了震,目光頃刻間便深沉了下去。
下顎被人勾起來,男人的嘴角噙著濃郁的笑,「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是長的如此標誌,來讓大爺好好親親。」
話音落下,只聽到嘶的一聲響。
布料被撕扯而破碎的聲音響起,明明聲音不大,卻像是鼓點一樣,一下下敲打著她的心,渾身都驚起雞皮疙瘩,眸光看著男人,有片片飛舞著的薄紗在光下輕輕旋轉飛舞落下,帶著男人一同欺身而下。
夜色漸漸深邃,月上中空,窗外安靜的連樹上的鳥兒都沉睡了過去,屋內蠟燭燃燒又滋啦的聲響,配合著那偶然露出來的旖旎春光。
第二天一早陸之遠便起來了,男人吃飽喝足便顯得精神奕奕,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床上不能動彈的白素素。
「怎麼這樣看著我?」陸之遠系好了腰帶,走到床邊,伸手撥了撥她額前的發。
「好累。您欺負我。」白素素抿了抿唇,露出幾分不滿幾分惱怒。
她的身上此刻青紫斑駁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昨夜肆虐過後,今日就顯現了出來。
「怎麼怪我,不是你自己非喊著,還要,不要停......」話未說完,唇便被手堵住。
「不准說!」她臉蛋又紅了,含羞帶怒的瞪了一眼。
陸之遠唇邊笑意加深,「好好休息,讓廚房給你燉點補湯。」這聲音溫和輕柔,男人拍了拍她的腦袋,「累了正常,白日多睡會。」
白素素將腦袋埋在了被子裡面,臉蛋紅撲撲的冒著熱氣。陸之遠出門去了,她又閉眼睡了過去,一直到下午才因為餓了爬起來。
轎子裡,陸之遠也閉眼小睡了一會,昨夜鬧得太兇了,他雖然面上不顯露,終覺得身體比以往乏力不少,想著又忍不住嗤笑,白姨娘這沒飽沒夠的樣子,他遲早要被掏空了。
剛到衙門,便有下屬回稟,臨安府的吳大人一大早就來了。
陸之遠仔細回想了一番,這臨安府的知府名叫吳之義,沒記錯應該是他爺爺的門生。當年科舉制度,只是用來在貴族子弟中選擇給朝廷任用的人才。平民想要科舉為官,無疑難上很多,要有人保舉,才能獲得資格。陸家根深蒂固,陸之遠的爺爺當時又位列九卿,前來投靠的人自然是很多,這吳之義就是其中之一。
當年科舉走了陸家的門路,但這人一向和陸家關係不遠不近,只逢年過節時候會送上一份節禮。所以此次突然上門,來意便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換了官服,請了人到後堂坐下,僕人上茶之後退下去。陸之遠淡笑道,「吳大人請喝茶,這茶是今年新茶,味道還不錯。」
吳大人心中有事,無心喝茶,但出於禮貌還是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匆匆放下茶杯,突然站起來重重一拜,「陸大人,這次您一定要救救下官。」
陸之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皺眉不悅道,「吳大人你這是做什麼,你我都是朝廷命官,你如此拜我,被人看到我可說不清楚了。」